陸雲瑤做了決定,“走,我們去吉祥樓。”
暖秋道,“是,小姐要去吉祥樓做什麼?”
“麻煩工匠們給我做一些東西折磨楚王,”陸雲瑤笑道,“看他閑着,我鬧心。”
暖秋翻了翻白眼,心道——楚王可不閑,倒是小姐看起來很閑。
随後,一行人浩浩蕩蕩去了吉祥樓。
剛到吉祥樓,提早得到信兒的管事們都齊齊出來迎接,先是把陸雲瑤請到正廳喝茶,然後一個接一個開始彙報起工作。
陸雲瑤越想越不對勁兒——她是來找工匠的,不是來視察工作的,而且......她一個被楚王抓來的俘虜,視哪門子的察啊?第一次看見俘虜大搖大擺視察的。
然而衆管事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各種彙報工作、各種表忠心,好像面前坐的已經是正牌的楚王妃一樣。
陸雲瑤後來實在聽不下去了,直接讓暖秋拿銀子賞了衆管事,畢竟拿人家的手短,拿了她的銀子就快些散會。
本來還打算去洗衣房看看,見這架勢,陸雲瑤也不敢亂走了,一頭鑽進了天工院。
陸雲瑤不知道的是,天工院迎接她的是第二輪彙報。
......
天工院。
衆工匠們先是彙報洗衣房的洗衣器,又彙報了給下人房安裝的淋浴器,再彙報楚王府新型排水系統。
陸雲瑤幾次打斷都沒插進去嘴,最後無奈,又用銀子堵他們的嘴,心中叫苦不堪——她好容易從楚王那弄來的銀子,轉身就要散出去,她的命怎麼這麼苦?
好容易停止了彙報,陸雲瑤終于倒開空,和工匠們商量着畫圖紙,讓工匠們做一些啞鈴、杠鈴出來。
兩個時辰後。
當走出吉祥樓時,天已蒙蒙黑。
陸雲瑤身心俱疲。
梁嬷嬷笑着上前,“陸姑娘可有時間,奴婢有件事與陸姑娘商量。”
陸雲瑤點頭,“梁嬷嬷請說。”
有種不好的預感!
梁嬷嬷道,“奴婢想将王府賬目交給陸姑娘管理。”
陸雲瑤的下巴險些沒直接掉地上,她捂住嘴巴,“等......等等,梁嬷嬷您是什麼意思?管理王府賬目?那不就是管理王府嗎?您醒醒,我不是楚王妃!真不是!我幹這個不合适!”
梁嬷嬷慈眉善目、笑容陰險,“陸姑娘别激動,奴婢自然知曉陸姑娘不是楚王妃,”早晚會是,“但陸姑娘您也看見了,王府人手有限,平日裡賬目都是奴婢來管,但這人上了年紀,身體就不中用了,最近一段時日,奴婢總是頭暈眼花,然而府内沒有女眷、王爺又不信任外人,奴婢便是想找個替班的都沒有,奴婢真想休息兩天。”
梁嬷嬷這麼說,陸雲瑤也多少可以理解——現代人有雙休有年假,還有五一、十一黃金周。但衛國人是真慘,一個月能休息兩日就算不錯了,很多崗位更要十二時辰的輪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