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也是信了你幾分的,但當我知道,靖海樓是你的産業後,我便再無懷疑,你這丫頭的心大着呢!你若真的隻是想要對付孔梵行的話,那他必得輸得連渣都不剩!”
“哎,爹,您果然是雞賊!”
“臭丫頭,你給我好好說話!”
“好好好!您既然知道我一開始的目的,那就應該想得到,我為何會忽然改變了初心!”
“是,就是因為知道,我才下定決心,要将孔家交到你的手上!”
“嘿,我們父女二人還真是有意思!我苦心謀劃時,您杜微慎防,我心無旁骛時,您又拱手相讓。大可不必!”
“哎,你怎麼不說,你這丫頭就是一門心思的要與我作對!”
“爹,您摸着良心說,就算我不遂了您的意接手孔家,現下,是不是也比之前您所設想的情況要好?日後,隻會越來越好!您該操心的,不是我!”
“我說不過你!罷了罷了!那你若是真的搬出去了,可還能......時常回來?”
“爹,我就那麼像個六親不認的不孝女?莫說您的身子還需要時常做檢查,單就孔府廚娘的廚藝,也值得我經常回來解解饞不是?”
“随你吧!隻不過,你别出去了就跟斷了線的紙鸢一般就好!”
孔梵知确實心明眼亮,也能夠看透李月婷的心思。
可是,他就算看透了,也還是拿李月婷無可奈何。
這種有力看透真相,卻無力掌控局面的狀态,孔梵知已經逼不得已,慢慢适應了。
“不會的!您就放心吧!”
“岚兒,爹問你一件事,你可不許瞞着我!”
“那得看是什麼事了!”
“咳咳!我瞧着,你與那範緻庸也甚是熟絡,你對他的兒子,更是視若己出一般!他對你的心意自然不必說,那麼,你對他當真就沒有半分情意?”
“啧!”
李月婷想不明白,孔梵知為什麼又要舊事重提,她為難的啧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認真的回答道。
“沒有!半分都沒有!”
“爹知道,你與他是差着歲數不假!而且,以你的心智和計謀,怎麼看都是便宜了那個範緻庸!可是,範緻庸總比那個李州強不是?!”
【那是差着歲數嗎?那是差着輩分好不好!】
李月婷在心裡面暗暗的犯了一聲嘀咕,但面上卻是莞爾一笑。
“李州是我相公,他好不好,隻有我知道!爹,您就别操心了!哦,對了,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什麼?”
“我去夔州那一回,您給李州找了個暗娼是吧?那人呢?我不是差人給您送回來了嗎?”
“你這丫頭,哪壺不開提哪壺!對,沒錯,是我做的!我就是不喜歡那個李州,我也不相信,他那樣一個一事無成的草包,配得上你的一往情深!”
“哈哈哈!”
“你笑什麼?”
“笑您現下終于有了老丈爺看女婿的心情了!左右,就是覺得自家的好白菜被豬給拱了!”
“你......你這丫頭,什麼都好,可就是這口無遮攔的毛病,什麼時候能好好的改一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