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王将軍叫來,讓他再派一萬士兵前去支援,有什麼情況立馬來報!”
“是!”
“王爺,說也奇怪,這幾日那東夷不知中了什麼邪,突然猛攻下西召三座城池,而且還用了他們許久都不曾用過的火藥。”軍營裡,一個小将模樣的人一邊拿着一隻野雞烤,一邊疑惑的說道。
在他旁邊,除了坐着夜寒一之外,還坐着攬月,和南夏的小皇帝。
夜寒一還沒說話,南夏小皇帝已經瞪着大眼道,“你是說之前東夷對西召一直沒有使用過火藥?”
這東夷唯一出名的便是火藥,他攻下一些小國,用的也是這種東西,這次怎麼舍得不使用?
那小将點頭道,“不但如此,這幾個月東夷雖然一直和西召兵刃相見,可總是不溫不火的,雙方損傷幾乎一樣,自從東夷太子的死訊傳到東夷之後,那東夷的士兵跟發了瘋似的,這一段時間已經攻下了西召不少城池。”
攬月蹙眉,隐隐覺得哪裡不對勁。
“你可查出東夷之前為何沒有使用火藥?”
“你說會不會是因為前些日子天氣寒冷,那些火藥無法用?”南夏小皇帝猶豫道。
“這個屬下也查過,據說東夷制造的那些火藥跟天氣毫無關系,屬下也一直疑惑,不知那東夷皇上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那如今呢?”
“如今那西召皇帝才知道了東夷的可怕,正四處招兵,想要前去支援!”
夜寒一沒說話,攬月也皺着眉,這的确是件奇怪的事情,更讓人郁悶的是,他們竟然猜不透那些東夷人的想法。
“王爺,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這西召和東夷打的正熱火朝天,倒是顯得他們有些多餘。
南夏小皇帝雙眼亮晶晶道,“自然是趁火打劫,你們看,我們從西召的這邊進攻,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或許等他們反應過來,咱們已經攻下來他們半座城池!”
“如此一來,東夷隻怕要和我們結下梁子了!”那小将猶豫道。
“即使不這樣,那東夷也和你們結下梁子了,你們可别忘了,那東夷太子不久前才死在了你們北燕,以東夷皇帝的性子,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夜寒一瞧了攬月一眼,看她不做聲,開口道,“就按他說的辦!”
既然他們已經得罪了東夷,那倒不如一次解決了利索。
三日後,北燕的士兵就從另一頭出發,直接朝着西召皇宮攻去。、
此時,西召已經丢了七座城池,西召老皇帝坐在龍椅上,瞧着下面跪着的滿朝的文武百官,總感覺自己跟做夢似的。
那東夷明明跟他們實力相仿,怎麼會突然之間就這樣厲害了呢?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衆愛卿可還有什麼法子?”老皇帝伸出一隻手,戰戰兢兢的說道。
那些大臣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說話,或許先前他們還敢在此慷慨激昂幾句,可如今情況驟轉,已經不是他們随便說幾句就能解決問題的了。
老皇帝瞧着下面黑壓壓的腦袋勺。歎了口氣,正準備讓退朝,突然看見一個士兵匆匆走進來,“報......”
老皇帝擺了擺手道,“還有什麼壞消息,一起說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