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原也不是什麼大家閨秀,爹您也莫再強求了!好了,我真的困了,走了!”
說完,李月婷嬉笑着轉身就走,還不忘俏皮的擺了擺手。
孔梵知看着李月婷離開的背影,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可面上,卻依然帶着欣慰的笑意。
他固然想要拆散李月婷與李州,畢竟,他的女兒值得更好的良配。
可是,現下看來,他硬要插手強行拆散李月婷夫婦二人,隻怕會傷了他與李月婷之間的父女之情。
若是如此的話,孔梵知甯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忍下李州罷了!
一家女,百家求,更何況,還是他孔家的嫡長女!
孔梵知已經打定主意,不會再做範緻庸的“幫兇”,但他也不準備拆穿範緻庸,剩下的,就看範緻庸自己的本事了!
李月婷回到院子,正巧遇上剛剛下學回來的李毅騎和李姝兒。
她疑惑的向着那兩個寶貝的身後看了看,緊着追問道。
“怎麼隻有你們兩個人?時兒呢?”
“早些時候,他說不舒服,就先回來了,娘親沒有看到他嗎?”
“不舒服?怎麼沒人來告訴我!”
李月婷忽的有些擔憂,範容時體弱,她自然格外不放心,轉身快步向範容時的屋子走去。
推門進屋,沒想到,那小子竟然坐在堂中,一邊吃着蜜餞果子,一邊翻看着書籍。
“時兒,你沒事吧,哪裡不舒服,怎麼不告訴松子糖?”
“沒有不舒服。”
“哦,原來時兒不乖,借口逃學!你這樣,會帶壞的小姝兒的,以後可不許再逃學了!”
“我不喜歡那個先生!他壞!他欺負小姝兒!”
李月婷這才反應過來,之前,那些先生确實沒少對這幾個孩子冷眼相待,出言刻薄。
“是我疏忽了,我這就着手,重新給你們選幾位人品貴重、學識淵博的先生。時兒不喜歡那個先生,攆走他就是了,獨個兒跑回來躲着,莫不是有心偷懶?”
“才不是,我正在看這個!”
李月婷順着範容時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虎刺梅、漆樹、荨麻......還有蠍子草?時兒,你這是在研究......毒藥?可這毒性也不行呀!”
“不是毒藥,是癢粉!”
“癢粉?你是準備用這個......對付那幾個先生?”
範容時沒有回話,但無異于默認一般,眨巴着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怔怔地看着李月婷。
“我還以為,這種法子,隻有大寶想得出來!沒想到,你這溫溫吞吞,乖巧聽話的小模樣,也有這樣頑劣的心思!”
“不可以嗎?”
“咳咳!什麼可不可以的,我什麼也不知道呀!”
李月婷說完,壞笑着湊近範容時的耳邊,“你自己也當心些,沾染上了會很難受的!”
“松子糖最好了!我會當心的!”
範容時伸手抱住李月婷,李姝兒也跑進來抱住了李月婷,剩下李毅騎,冷眼看着這兩個隻會賣乖讨巧的小家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