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退婚後,不小心懷了權臣的崽

第263章 你動你的,我睡我的

  除了年幼的小娃娃經不住困,早早被抱去睡了,戚老太太與年事已高的族老中途離席歇息。

  其餘人則都圍著暖融融的炭火,說笑閑談,吃著茶水點心,直熬到東方既白,炭火都已熄滅,寒意漸起,這才紛紛帶著倦意回屋歇下。

  戚清徽抱著允安,身側跟著明蘊。

  才入了瞻園,已有上了年紀的管事等候多時。

  是管理戚清徽私庫的管事。

  「夫人。」

  他捧著賬本。

  「有一筆數目不小的款項需要劃出,請您過目用印。」

  戚清徽抱著允安,腳步未停。

  明蘊看了他一眼,對管事道。

  「行,你隨我來。」

  入了屋,明蘊並未細看賬目。

  她並不太插手戚清徽的私產經營,有可靠的人打理,她樂得清閑。能少管一樁事便少一樁,空出來的時間陪陪允安,豈不更好?

  何況她深知戚清徽行事向來有分寸。他要用錢,用在哪裡,用多少,心中自有丘壑。

  因此,她問都沒問,尋來印泥,便爽快地蓋了章。

  管事笑著退下。

  安頓好允的戚清徽這時回屋。

  「蓋了?」

  明蘊:「嗯。」

  戚清徽走至近旁:「知道用來做什麼嗎,你就蓋?」

  明蘊:……

  你的人,當著你的面找我!

  自然是要緊事,還能胡來嗎。

  明蘊:「我覺得……你在沒事找事。」

  在挑釁她!

  祠堂的事,戚清徽顯然也聽了風聲,他按了按帶著倦色的眉眼。

  「每年大年初一,戚家會按例給所有宗親支脈分發名下產業的分紅。」

  明蘊:「我有嗎?」

  戚清徽:「有。等你睡醒,去賬房領。」

  他細細告知:「分發的紅利,走的是榮國公府公中名下的產業賬目。」

  「但三年前,我便做主從個人名下的產業盈餘裡,劃出一份不小的數目添了進去,除了分賬,還用來老宅學堂,戚家子弟讀書的各項開支。」

  成親後,終究與獨身時不同了。私人賬目上的大額支取,該讓明蘊知曉。

  明蘊實在困得不行了。

  她解著腰帶,往內寢去,嗓音不疾不徐。

  「那可是筆不菲的開銷,榮國公府的紅利也就算了,大房二房一塊承擔。你如今成親了,就不怕我不同意,和你鬧?」

  戚清徽也朝裡走。

  兩人都要歇一歇。

  「來。」

  明蘊:?

  戚清徽:「鬧一個。」

  明蘊:??

  戚清徽:「挺想見見的。」

  明蘊:???

  戚清徽:「每次看見父親在母親面前束手無策,我便覺得如果換成我,應該能遊刃有餘。」

  正要關門退下的映荷手一抖。

  娘子平時好說話,可若是動了怒,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每每那時,她都不敢說話。

  明懷昱每次都要遠遠避著,生怕遭殃。

  便是明老太太,都叮囑明岱宗這幾日老實些,莫觸明蘊黴頭。

  映荷不敢多想,關了門快步離開。

  明蘊也格外不可思議。

  她甚至困意都散了點。

  呵。

  允安都不太能哄好的人,有什麼勇氣敢說這種話啊。

  能應付得了她嗎?

  戚清徽見她頓住動作,沒再寬衣解帶,表示:「看我做甚?我又不是那等會對妻子動手的混賬,會給你講道理。」

  明蘊:……

  可她發起飆來,她就是道理啊。

  明蘊似笑非笑,隻希望不要有那麼一天,不然,戚清徽怕是災禍臨頭了。

  可現在……

  戚清徽特意讓身邊得力的管事多跑這一趟,將這筆不小的私人賬目拿到她面前過目用印。

  是看重她。

  明蘊心下熨貼,

  不會計較。

  她溫聲:「都是戚家族人,同氣連枝,不必在意這些細賬上的得失。」

  明蘊:「至於族學開支,延請名師、購置典籍……哪個不要錢?戚家子弟讀書有成,科舉入仕,在各地為官,彼此呼應,或經營一方,枝葉蔓延。方能將家族的根系紮得更深更廣。」

  戚家在風雨中屹立不倒的真正根基,可不僅僅隻靠一個榮國公府。

  明蘊:「我分得清輕重。」

  這些撥出去的開支,看似是銀錢流走了。可它能換回來的東西,是家族綿延不絕的底氣,遠比這些黃白之物更為牢固,也更為長久。

  「這筆賬,怎麼看都劃算。」

  她遠比,戚清徽見過的女子裡頭,還要聰慧通透。

  戚清徽不意外,彎了彎唇,上榻後,才繼續道。

  「分紅格外有章法。按血脈親疏。嫡系、近支拿大頭,遠房旁支也各有份額,不叫一個族人空手。又看功勞大小,誰為家族出過力、立過功,不拘是奔走打點還是獻策經營,都能額外多得一份,以示公允。」

  明蘊問:「需要我出面分發嗎?」

  畢竟掌家對牌都給她了。

  沉甸甸的,還在腰間掛著。

  「不必。」

  戚清徽:「我會出面。」

  明蘊便放了心,不再多問。

  戚清徽躺在外側,明蘊要回裡側,勢必要從他身上跨過去。

  她脫下繡鞋,本想輕手輕腳地從他腿部那邊繞進去。

  可身子剛跨到一半,戚清徽原本平放的手臂忽然擡起,不輕不重地攬住她的腰,將她一帶,帶到裡側,穩穩撈進了自己懷裡。

  「歇吧。」他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倦意。

  明蘊閉眼。

  她很困,但是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我月事乾淨了。」

  戚清徽:「嗯。」

  明蘊:「就嗯?」

  戚清徽掀開眼皮:「你不困。」

  明蘊:「困。」

  她眼都要睜不開了。

  但明蘊願意為他排憂解難:「不必在意我。」

  「你動你的,我睡我的。」

  戚清徽:???

  這種話,真的好糙。

  可他還真有點心動了。

  不過,戚清徽見明蘊眼底的青色。

  「不要。」

  被拒絕的明蘊,很體貼:「我知道,那事很累。」

  「可你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紀。」

  明蘊為了允安真的付出太多了:「我又不反抗。」

  戚清徽將臉埋到明蘊脖頸處,他忍不住荒謬低笑。

  「不碰你,就質疑我。」

  戚清徽:「要是真碰了,你是不是要罵我。」

  明蘊:「此話怎講?」

  他隨口道:「保不齊你會心裡罵我是畜生,連屍體都不放過。」

  明蘊沉默了。

  戚清徽:???

  「被我說中了?」

  明蘊繼續沉默。

  戚清徽冷笑:「你可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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