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退婚後,不小心懷了權臣的崽

第198章 你當祖父了

  他又道。

  「冬獵年年都有,縱使允安不曾出現,你我按著正常禮數成婚,若這般算來,身子尚無動靜,也是情理之中。」

  「不必過於憂慮緊張。」

  「按照上回推敲,不是這月,那便是下月。」

  「我會多回府。」

  回府自然是交公糧。

  明蘊稍微放鬆些許。她坐下,目光落在桌上那盞茶上。

  茶湯橙黃,上頭浮著幾片茶葉,茶水空了大半。

  顯然之前有人喝過。

  明蘊眸光微閃。

  方才戚清徽帶她過來,不用夥計引路,徑直入了三樓,顯然對這邊很熟悉。

  茶是誰喝的,顯而易見。

  「據我所知,東街住著的都是尋常百姓,附近極少人知曉那小院做的什麼生意。夫君為何知曉?」

  戚清徽也不意外她會問。

  就在這時,傳來敲門聲。

  戚清徽:「進。」

  他對明蘊道:「這裡別的不行,餛飩卻是不錯的。嘗嘗。」

  顯然,他真的沒用午膳。

  巧了,明蘊也……正好沒吃。

  霽九端著托盤,上頭擺著兩碗餛飩,他恭敬上前,放到兩人面前。

  餛飩剛煮好,這會兒還滾燙著。

  皮薄餡足,圓鼓鼓的。湯麵上灑了一小撮翠綠的蔥花。香氣往鼻尖鑽。

  聞著倒香。

  明蘊舀起一勺吹了吹,這才送進空中。

  竟鮮嫩多汁,格外鮮美。

  「這酒樓我來過,上回吃的飯菜實在難以下咽,沒曾想餛飩竟這般不錯。可是換了廚子?」

  霽九:「不曾。」

  他格外實誠:「夫人有所不知,這餛飩是讓食鼎樓的廚子調餡包好的,湯底也是他們熬好買來的。」

  隻要戚清徽回來,霽九就會去一趟食鼎樓。

  他又沒良心。

  可以虧待了客人的胃,但不能虧待爺。

  「調好鹹淡的高湯取回來煮一煮,放入餛飩,做出來的味道,自然不差。」

  就沒聽到那麼荒謬的話。

  明蘊:???

  她側頭去看霽九。

  這一看,察覺不對。

  「我可曾見過你?瞧著眼熟。」

  霽九:!!!

  對!在弘福寺。

  當初當刺客做戲,他是最賣力的那個!

  現在夫人就記得他了,那他頂替戚五之前的差事,指日可待。

  霽九剛要出聲。

  「霽九。」

  戚清徽淡淡:「退下。」

  他的命令,就是聖旨。

  霽九:「是!」

  他大步出去,關上了房門。

  明蘊意外:「霽九?」

  戚清徽指尖捏著湯勺,卻不急著吃。隻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攪著。瓷勺輕撞著碗底,發出清脆聲響。

  「茶樓是我名下。」

  有霽開頭的暗衛在,不足為奇。

  明蘊談不上太多意外。

  戚清徽名下的鋪子本就數不勝數,多一間茶樓又算得了什麼?即便生意清淡,可店面小,東街的地皮又不值錢,虧也虧不到哪兒去。

  何況東街離城門近,入京的商隊,盤纏不多的百姓,或是寒門趕考的學子,多半會選擇在此落腳。

  酒樓飯菜滋味雖差,賣相卻足夠精緻,總能吸引人來嘗個新鮮。

  做一次性買賣,卻也虧不著本錢。

  不起眼,不會引得外人過多注目。何況……有些事,本就不單單是為了做生意。

  戚清徽將暗衛安排在此處,定然有他的意圖。

  相比之下,明蘊更在意一點。

  「他就是霽九?」

  「夫君能把人叫回來,讓我再好好看看麼?」

  「還沒打量夠。」

  「不過瞧著格外有精神,人不錯。」

  戚清徽:?

  戚清徽攏了攏眉心,語氣聽不出情緒:「他臉上有花?」

  有什麼好看的?

  明蘊:「夫君算是我見過最俊的人了。」

  好端端的,她說這話實在突兀。

  可顯然有原因的。

  明蘊:「你都沒花。」

  戚清徽:……

  也不知是不是誇。

  明蘊喝了口湯:「允安出現那日,曾問映荷肚子怎麼平了。」

  「霽九和映荷會是夫妻。」

  「映荷跟隨我多年,同我情如姐妹。我自要瞧瞧她的夫婿如何。」

  戚清徽靜默。

  半響起身。

  「霽九。」

  霽九才下一層樓梯,連忙快步而來。

  「爺有什麼吩咐?」

  「再去煮一碗餛飩,給夫人身邊的婢女送去。」

  「是。」

  吩咐完,戚清徽這才往裡走。

  「她的夫婿,你看什麼?」

  明蘊:……

  言歸正傳。

  戚清徽淡聲:「如你所言,那巷子裡的院子,的確有貓膩。」

  和酒樓挨得那麼近,暗衛自然派人留意。

  明蘊正色:「什麼貓膩?」

  戚清徽一字一字。

  「邪教。」

  「本想派人往下查,可太子妃是裡頭的信徒。」

  那戚清徽就不管了。

  他挺想看天家顏面掃地的。

  「據霽二稟報,崇安伯爵府的人出入最是頻繁。」

  戚清徽扔下一句話。

  「崇安伯爵府府內裡混亂不堪,光是那大公子,就是其父和嫂嫂私通,瀆倫亂常所生。」

  明蘊:???

  交叉,難怪崇安伯爵府那麼會生。

  「難怪。」

  明蘊道:「那書我瞧著不舒服。」

  「為求子,是免不得夫妻敦倫,書裡言要放下無謂的羞恥,是沒有錯。可後頭我越瞧越不對勁,看似教人放下矜持,實則如溫水煮蛙,將人往縱情忘我的深淵裡引。」

  明蘊:「那這事,夫君可要上報朝廷?」

  戚清徽:「儲君身子弱,保不準那日就去了,東宮有子,卻不是太子妃所出。」

  太子妃急著要孩子,在所難免。她要是真做了齷齪事,就是天家蒙羞。

  他就不是很做人:「太子妃把柄算什麼?你該隨我一起靜候東宮喜訊。」

  那明蘊就要期待了。

  她不在意天底下再多一個身懷六甲的人。

  夫妻是用完餛飩回的府。

  路上,戚清徽將靜妃的事,告知明蘊。

  明蘊顯然早就有了猜測。

  她打算哪日空下來回府去明老太太那邊探探口風。

  回了瞻園,得知允安已午歇。

  到底兩日未歸。

  戚清徽這個新手父親,還是像話的,要進屋瞧瞧。

  也就在這時,他看到了院內撒歡的獐子。

  戚清徽隨口:「怎麼還沒宰了吃?」

  「哦,東宮喜事先不談,府上的喜事忘記同夫君說了。」

  戚清徽入崽子屋的動作微頓。

  「嗯?」

  明蘊:「你當祖父了。」

  戚清徽:??

  他兒子分明還是走路都要摔跤的年紀。

  明蘊朝獐子那邊擡了擡下巴。

  「意外嗎?你我的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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