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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4章 還聽見樓上你們……

重生80小辣妹 艷石衣 2817 2026-01-06 16:11

  當張雨晴一覺睡到自然醒時,窗外的陽光已經透過薄紗窗簾,灑了滿床的碎金。她意識回籠的第一瞬間,就是習慣性地往身側摸去,指尖觸到的卻隻有一片微涼的床單,哪裡還有半分張念山的溫度。

  她心頭一空,猛地睜開眼,視線慌亂地掃過空蕩蕩的枕邊,隨即落向了床頭櫃上的電子錶。屏幕上的數字清晰地跳動著——上午九點十五分。

  「糟了。」張雨晴低呼一聲,瞬間清醒過來,心底湧上一陣濃濃的懊悔。她恨自己怎麼睡得這麼沉,沉到連他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連一句當面的道別、一次親手的送行都沒能趕上。

  她掀開被子坐起身,身上還殘留著昨夜的溫存氣息,混雜著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她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床頭櫃前,抓起那部手機,手指顫抖著按下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指尖懸在撥號鍵上頓了頓,她深吸一口氣,終究還是按了下去。

  聽筒裡傳來一陣細微的電流聲,隨即便是冰冷的電子提示音——「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張雨晴握著手機的手微微一頓,隨即無奈地勾了勾唇角,自言自語般低聲道:「山哥,肯定是上了飛機。」

  話音落下,她的目光落在了床頭櫃上。一張淺白色的便簽紙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上面的字跡遒勁有力,帶著幾分藏不住的溫柔。正是今早張念山留下的那一張。

  她伸手拿起便簽紙,指尖輕輕拂過上面的字跡,像是在觸碰他溫熱的掌心。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那句「等我回來」,她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眼底卻悄悄泛起了一層濕意。

  這個男人,走得這麼急,也不知道有沒有來得及吃早飯,竟還惦記著給她留便簽。

  張雨晴將便簽紙貼在兇口,感受著那薄薄的紙張傳來的暖意,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山哥,路上注意安全,我等你凱旋歸來。」

  這句話,她說得鄭重又虔誠,彷彿在許下一個最珍貴的諾言。

  良久,她才小心翼翼地將便簽紙疊好,轉身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沓便簽紙,足足有厚厚的一摞,每張上面都寫著日期,是這些年張念山每次早上起來看見張雨晴還在睡覺,不忍心打擾留下的。有的是叮囑她按時吃飯,有的是提醒她天冷加衣,有的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句「想你」。

  張雨晴將新的便簽紙放在最上面,又仔仔細細地整理好,才合上了抽屜。這些便簽紙,是她的珍寶,是最溫暖的慰藉。

  她在卧室裡坐了一會兒,才起身走進了衛生間。溫熱的水流從花灑裡傾瀉而下,沖刷著她的肌膚,也沖刷著昨夜的疲憊。

  洗到一半時,她的指尖無意間觸到了私密處,那裡竟沒有絲毫的不適,反而帶著一種淡淡的藥膏清香。她微微一怔,腦海裡瞬間閃過一個念頭——昨夜她明明累得沉沉睡去,根本沒力氣自己上藥,難不成……

  是他?

  張雨晴猛地僵在原地,溫熱的水流順著她的發梢滑落,滴在肩膀上。她想起了昨夜昏昏沉沉間,似乎有一雙溫熱的大手,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輕輕擦拭著她的肌膚,又塗抹上了清涼的藥膏。

  原來那不是夢。

  這個認知讓她的臉頰瞬間滾燙起來,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脖頸,連帶著身體都泛起了一層細密的薄紅。她急忙關掉花灑,用浴巾裹住自己,逃也似的衝出了衛生間。

  站在鏡子前,她看著鏡中自己泛紅的臉頰,還有那早已消腫的肌膚,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連耳根都燙得驚人。這個男人,總是這樣,嘴上不說什麼,卻把所有的溫柔都藏在了細節裡。

  張雨晴定了定神,換了一身乾淨的家居服,才慢吞吞地走下樓。客廳裡靜悄悄的,隻有廚房傳來輕微的響動。

  她剛在餐桌旁坐下,梅姨就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燕窩走了過來,碗裡還飄著幾顆晶瑩的枸杞。

  「雨晴,怎麼不多睡一會兒?」梅姨將燕窩放在她面前,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這燕窩是你王叔一大早燉的,你快趁熱喝了,補補身子。」

  張雨晴接過湯匙,低頭攪動著碗裡的燕窩,聞言隻是含糊地「嗯」了一聲。

  梅姨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拉了張椅子坐在她對面,聲音溫和地開口:「雨晴啊,梅姨也是過來人。想當年,你王叔還在部隊的時候,我也住在家屬院裡。別看他隻是個炊事班的廚師,可每次部隊有任務,他都搶著報名去前線給戰士們做飯。」

  她說著,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湊近了張雨晴,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笑著打趣道:「男人啊,都一個樣。隻有把他們餵飽喂足了,他們才會心滿意足,在外頭也才能踏踏實實的。」

  「梅姨!」張雨晴被這話羞得臉頰更紅了,手裡的湯匙都險些沒拿穩,她擡起頭,嗔怪地看了梅姨一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紅著臉點頭。

  梅姨看著她這副窘迫的模樣,笑得更歡了,又湊近了幾分,聲音壓得更低,像是說悄悄話似的:「雨晴啊,梅姨是過來人,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昨天晚上你們的動靜可不小。我後半夜起來去客廳喝水,還聽見樓上你們……」

  後面的話,梅姨沒有說出口,隻是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

  但有些話,不必說透,彼此都懂。

  張雨晴的臉「騰」地一下,紅得像是熟透了的櫻桃,連耳根都快要滴出血來。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窘迫得腳趾都在地闆上蜷縮起來,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完了完了,這下丟人丟大了。

  她甚至能想象出,昨夜自己那些細碎的嚶嚀和喘息,怕是都被梅姨聽了去。

  張雨晴尷尬得恨不得用腳丫子在地闆上摳出一棟別墅來,然後鑽進去再也不出來。她埋著頭,不敢看梅姨的眼睛,隻能端起燕窩碗,小口小口地喝著,試圖用溫熱的燕窩來掩飾自己的窘迫。

  碗裡的燕窩甜絲絲的,帶著淡淡的清香,可張雨晴卻覺得,這甜味裡,還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羞赧,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甜。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暖,透過窗戶灑在餐桌上,給這滿室的煙火氣,又添了幾分溫柔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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