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哥,我跟您回藥谷,但是我要帶上厲修寒。他的病,需要那裡的藥物。”說完,帶着厲修寒想要走,又回頭說道:“師哥,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明日咱們就出發。”
聽得小師妹那一句跟他走,玄森還是非常開心的,但是當他聽到說那個九王爺也要去的時候,就有些不太開心了。
如果僅僅是他和師妹,不僅可以增進感情,還能夠随時脫離人們的視線。因為他們兩個之前就配合的天衣無縫,可是如今若是加上一個九王爺,他們的路途可能就會更加的遙遠。
而現在,藥谷的陣法在秦清走了以後,就遭到了破壞,現在藥谷在哪裡,他都不一定能夠找到,而小師妹有可能有找不到。所以他們光是入口,估計都是一件難上加難的事情。
這一切都讓他頭疼的厲害,若是可以不帶着厲修寒,倒是可以一博。不願意帶着厲修寒,玄森還有另一種意思,他不想看見他們之在他面前秀恩愛。
翌日,陽光很美好,澄藍的空中飄着一朵朵的白雲,就像一朵朵的棉花糖一樣,甜膩的厲害。
“什麼時辰出發?”經過一晚上的枕邊工作,厲修寒總算是同意跟着秦清去藥谷。對于藥谷,厲修寒是陌生的,同時也是好奇的,他多希望就他和秦清兩個人去,而不是帶什麼玄森。
“當然是越早越好了。”秦清現在也不知道師父是什麼情況,他老人家是否還健康,聽師兄說的時候,她的心怕是早就回到了藥谷。
藥谷的兇險,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誰都知道,那地方有去無回。但是厲修寒為了秦清,還是打算跟着她去一趟,若是一但有什麼危險,他是一定要帶她回來的。若是路上瞅準了時機,他也是會帶他回來的。
他看着秦清,想着這樣柔弱的一個女孩子,是怎樣在藥谷生存下去的呢。
“小師妹,我收拾好了,我們可以出發了。”等秦清再看到玄森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這哪裡還是昨晚那個捂着肚子給她要解藥的玄森師哥,一看就是哪家的公子哥呀。
這才是她的玄森師哥。隻見眼前的男子,玉樹臨風,貌若潘安,一身白色錦緞倡長衣更是趁的臉色很細膩。這細膩,都不像是個男人的臉,秦清這才知道,昨天的師哥一直是帶着一個人皮面具。
“你昨天那張臉呢。”看到玄森跟換了個人似的,秦清莫名的很生氣,來都來了,竟然還不用真面目示人,簡直是可惡,在她面前,他竟然還要裝。這讓秦清心理有些不舒服。
“扔了。”玄森倒也不含糊,不喜歡了扔了就是,難道還要用嗎?
秦清看着他沒好氣的笑了,“扔了?師哥,你找我,竟然還帶着人皮面具,真的是......”
秦清實在是不知道用什麼話來形容他了,既然是為了師父的事情專門來找她,就不該不用自己的真面目使示人。
“收拾好了嗎?玄森似乎并不在乎秦清的心情或者說表情,他隻關心的問他們是否收拾好了,他現在必須要出發了,因為此刻已經快到晌午,怕是太陽下山他們都出不了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