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西宮娘娘
宋憐擡頭:???
好啊!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她推開他,從陸九淵身上爬起來,扭頭就走。
不過下半身那點兒事,又不是非要求他。
想看她出醜,沒門!
可剛走一步,又被他伸手給攬住細腰,給捉了回來。
他一言不發,將她摁在窗下榻上,整個人壓上來,大氅和闊袖盪開,將她整個人一小隻覆蓋在了下面。
隻露出兩隻腳,起初還反抗地亂蹬。
接著,便情動地纏上他的腿。
可他卻好像根本不領情。
宋憐去解他腰帶的手,被他捉住,別去她腰後壓住。
就連吻,都不似平日裡狂熱,而是細碎如蝴蝶般,欲拒還迎,讓她時而吃得到,時而吃不到,急得哼哼唧唧想哭。
「喜歡我?要不要我?」他手肘拄在榻上,側身瞧著她要死要活的模樣。
宋憐那茶裡的葯,勁兒不大,但哪兒禁得住他這樣撩撥?
她自從跟他,隻有吃不消,從沒挨過餓。
這會兒忽然不給了。
「陸……陸九郎,你是個壞的……」
宋憐哼哼唧唧,想要重新往他身上爬。
他卻拎一隻奶貓一樣,將人給拎開,重新擱在榻上,之後,起身,放任她一個人在榻上扭來扭去,徑直去了床邊,拿了床頭的匣子。
又端然款步,衣擺搖曳地走了回來。
他將匣子擱在她臉側,打開……
手撐著榻,欣賞她意亂情迷的模樣,「自己動手,我在這兒看著你,保準不叫別人闖進來看見。」
「你……」宋憐擡手想要打他。
可手被他捉住,摁在匣子裡的東西上。
他的手,帶著她的手指,從那一排東西上慢慢地,一一撫過。
冰涼的,滑滑的,潤潤的……
宋憐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之後用殘存的理智,掙開他的手。
「流氓!你休想!」
她轉過身去,背對他,也背對那一盒子東西。
陸九淵偏偏追過去,手臂跨過她,身子撐在她上方,看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樣子。
「羞什麼?你我夫妻,你什麼樣我沒見過?」
宋憐惱他,打他:「你個老東西不行了就直說!」
陸九淵:「呵!」
全世界男人都不行了,他都不會不行。
他酸溜溜道:「我不行?你是欺負我震鑠不在手邊?」
他從匣子裡挑了個小的,「要我幫你?」
說著,又欺了上來,掀她裙子。
宋憐罵他:「你混蛋!我不要你!你死開!」
她連蹬帶踹,兩隻手亂打他的臉。
結果,又被他牢牢捉了,制服,壓住,吻住。
不準打,也不準罵。
宋憐嗚嗚嗚地扭著,聲音漸漸旖旎。
可是,還不夠。
她使勁兒搖頭。
陸九淵在她耳邊笑她:「太小?」
「不解乏?」
宋憐不應他。
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張著兩眼,茫然將軟榻上的綢緞軟墊抓得皺成一團。
陸九淵再也受不了她這副樣子,低聲威脅:
「今天小小教訓,再敢與旁的男人有小秘密,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將手扣在腰帶上,正要解開,就聽外面青墨的聲音響起:
「主人,裴公子他酒還沒醒,一直罵您,說您不是兄弟,不夠義氣,還說……,你要是不立刻過去給他跪下賠不是,他就跳海……」
陸九淵不耐煩:「讓他跳。」
青墨:「但是,他現在拉了好多人,要一起跳,您要是再不去,他就要往海裡扔人了。」
陸九淵:……
「王八蛋!」
他看了一眼還在榻上扭來扭去,哼哼唧唧的宋憐,溫柔道:「等我去把他打死。」
說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已經扯開的衣領,正好腰帶,之後遲疑了一下,輕拍宋憐的屁股:
「很快回來。」
說完,就匆匆走了。
宋憐被一個人撂在房中,已經眼光瀲灧,意識模糊,她聽見關門的聲音,隻是房中再沒別人了。
於是,將手摸摸索索,摸去了匣子。
一排,一個一個摸過,最後,尋了個最厲害的。
嗯~~~~
-
然而,陸九淵這一去,一夜未歸。
他先是從旗杆子上把裴宴辰給揍了下來,又把被他像穿螞蚱一樣穿成一串的二十幾個人都一一解救下來。
但裴宴辰一直罵人。
從他家當土匪的祖宗罵起,罵他爹,罵他全家,再罵他。
罵他小時候拿尿給師娘調胭脂。
罵他上戰場時,人還沒有刀長,不但要陸憤給他扛刀,睡覺還尿炕。
陸九淵忍無可忍,發誓今晚必須把這個人打死。
於是,兩個人從蘭花塢這頭,打到那一頭。
裴宴辰喝醉了,有點打不過。
他就拆船。
「哈哈哈哈……!你猜我今晚要是拆了小憐的船,她明早會怎樣?」
陸九淵罵:「魔障!你這是吃了屎了?」
他剛剛還把宋憐給撂在了房裡,這會兒若是再讓裴宴辰把船拆了,明天人家就得跟他和離!
於是,裴宴辰拆到哪兒,陸九淵就追到哪兒。
兩人鬧騰了半宿,都折騰累了,又轉到蘭花塢艙底,找到了封存七十年的好酒。
摳掉上面的泥,抓開封紙,醇香四溢,根本抗拒不了。
於是,兩個人又一人一壇,一邊罵一邊聊,喝得醉醉歪歪,昏睡到天亮。
等宋憐一大早,神清氣爽地從屋裡出來,迎著海風伸了個懶腰,周婉儀嗖地探了腦袋出來。
她黑著兩隻眼圈兒,憐惜地看著宋憐:「那西宮娘娘,手段了得。小憐,我心疼你。」
宋憐:???
「什麼西宮娘娘?」
正說著,對面船樓上,裴宴辰也走出露台,迎著海風,伸了個懶腰,抖擻精神,悠閑搖著摺扇。
周婉儀大老遠指著他:「喏,就是那個。」
裴宴辰這會兒酒醒了,目光敏銳,一眼看見那邊,周婉儀正指著自己,跟宋憐蛐蛐蛐。
但他自認男子漢大丈夫,挺立於天地間,行得端,做得正。
況且,心底唯一那點見不得光的事,經過昨日頓悟,也已經蕩然無存。
於是,裴宴辰欣然朝著宋憐和周婉儀,點了一下頭,朗聲道:「起得好早哦!」
又對宋憐道:「小憐嫂子,師兄他酒量略遜一籌,昨晚醉倒在水舵房了。」
宋憐:……
她隻能笑呵呵道:「蜚聲海內外的裴公子,果然已經無敵於天下。」
裴宴辰執扇拱手:「過獎過獎。全靠大夥兒襯托。」
周婉儀小聲兒:「小憐,需要我幫你去解救小叔嗎?」
宋憐:「讓他在那兒睡著吧,懶得理他。」
此後半月,蘭花塢上所有人,見了裴宴辰都繞道。
畢竟那一晚的精神創傷,不是那麼容易恢復的。
而宋憐,也不理陸九淵。
她把他的被辱,連帶著那一盒子寶貝,全都打包丟給青墨。
反正,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沿途,船上滯留的各國富商貴胄,大多數都由小船陸續送走。
之後,船隊直奔南越國。
然而,還未靠近南越最大的雲屯港,就被艦隊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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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一更,明天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