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出城,雖說沒有拿什麼東西,可行李也還是不少的,一輛馬車根本就裝不下。
因為路途遙遠,自然是不可全部都用府上的馬車,所以,他們又雇傭了一輛驿站的馬車,這樣,馬車到下一驿站可以根據實際情況是否租用再定。秦清因為很久都沒有這樣閑适的出城了,自然也是心頭歡喜。
可是,她倒是還記得,自己還在禁足中。
“王爺,你說我在禁足期間,自己私自跑出來,父皇會不會怪罪我呢。”說這些話的時候,心頭竟然還閃過一絲絲慌亂,似乎今日的出門就是逃走一樣。
“隻要你不在京城,隻要你安全,父皇是不會知道的,不會怪罪的。”厲修寒雖然這樣安慰她,可心頭自然是知道的,這事兒呢,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其實,秦清不知道,此事哪裡能夠瞞的過皇帝陛下,皇帝陛下也很震驚秦清竟然是來自藥谷的人,這着實讓人感到不可思議,而這次去藥谷也是為了自己的師父,讓皇帝陛下感到這是個孝順孩子啊。
而得知這些消息都是九王殿下讓禀報的,自然對這個孩子的欣賞更增加了一分。
“若老九沒有這痨病,該多好。”皇帝陛下對老九很是惋惜,“且等着他們從藥谷回來,看看老病情如何”
因為老九已經将他們去藥谷,且秦清為了給他治病,也要帶他去藥谷的消息給了皇帝陛下,皇帝陛下自然是不會阻攔的,隻是着人去說,讓他事事注意安全,切不可魯莽。今日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朝代,他們因為秦清的原因,懷璧其罪,怕是不知道多少人惦記上了秦清這條命呢。
這邊,三人組已經收拾停當,想要出發去藥谷。
“師哥,藥谷在哪個方向?”秦清自然而然的去問玄森。
玄森像是看白癡一樣看着秦清:“藥谷在哪個方向?這個還需要問嗎?”
師哥的反應讓秦清有些怪異,“當然,因為我不知道啊。我出來以後,就沒有進去過,也沒有見到過,憑着記憶找過去,早就沒有了。所以這次你說帶我回藥谷,我以為你是知道路徑的。”
聽了半天,合着這倆人誰也不知道藥谷方向在哪裡。聽到他們這些争執,厲修寒的臉都白了,不是吧,這倆人從藥谷出來居然不知道方向在哪兒。
或許,這也正是藥谷的神秘之處,連在那裡生活過的人都不知道它的方向,可見它是有多麼的神秘,多麼的讓人琢磨不透。
“你倆是真的不知道嗎?”看着這倆人的神情不像是鬧着玩的,厲修寒這才感覺荒唐。雖然說秦清一向是比較靠譜的,可是今日看來,不一定了。
“當然。”這倆人這會兒到是異口同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