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秦清看着他的臉,有些不大相信,“師父他老人家一直都身體很好,怎麼會病呢?他自己就是醫生啊。”
秦清聽到他說這些,恨不得立馬就策馬奔走,趕緊到師父的旁邊,哪裡還容得旁人說一句。“病了多久了?”
“兩個月了,我出來的時候,看着有些不大好。”玄森的聲音有些啜泣的感覺,“你趕緊把解藥給我。”
“那沒有解藥。”秦清顧不得太多,“你倒是跟我說說,師父他老人家到底是怎麼回事。”秦清給玄森下的藥其實就是尋常的瀉藥,拉幾泡就然解毒了。
聽到秦清這麼說,玄森自然就知道了,也就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臉很黑。
“你們是不是都以為我是北燕呢。”玄森看到厲修寒和秦清都用異樣的眼神看着自己手中的長劍,有些不知所措。
“對啊。誰讓你跟他那麼像,連都以為是呢。”秦清這麼說的時候,忽然想起來那天的遇刺,好象是看到過這把劍。
玄森不知道該怎麼跟秦清解釋,那天秦清遇刺,看到的那把劍還真的就是他的劍,那持劍人自然也是他玄森。
但是,天地良心,他真的隻是看到她遇到了危險,想要幫她一把,沒有想到竟然還被她認成了别人,這簡直是荒謬至極。
“我其實隻是想要救你。”玄森很明白,現如今自己是說什麼都沒有用的,就算是說破了天,他也是被他們懷疑。但是,他真的隻是想要去救她,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秦清不會不知道,這會兒出現的那把劍替她擋住了多少刀子,若那把劍是沖着自己來的,怕是自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哪裡還會在這裡給玄森師哥下毒呢。
想到自己給玄森師哥下毒,秦清竟然有了那麼一絲絲的内疚,他舍命救她,她竟然還給他下毒,簡直是恩将仇報,可是這斷然不是她秦清的作風。
“師哥,我就是想要跟你開個玩笑,剛才給你下毒,對不起啦。”說完,她還可憐巴巴的看着眼前的玄森師哥,希望他看在小時候的面子上,不要再為難她啦。
“我知道,所以忍着,不行......我忍不住了,茅房在哪兒?”玄森師哥一向如此,一溜煙工夫就不見了人影。可是看着玄森師哥消失的方向,秦清是一陣愕然。
那裡不是什麼茅房,而是啊亮的房間。
阿亮是秦清出去的時候遇到的一條狗,她看着阿亮可憐,便抱了回來,因為它毛發比較亮,所以秦清給他起名阿亮,希望他永遠毛發漂亮。
“小師妹,你這茅房怎麼那麼埃,裡面還有狗屎,真的是一點兒也不衛生。”等到玄森回來的時候,是不停的抱怨。
厲修寒和秦清相視而笑,誰也沒有告訴他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