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妥了一切,李月婷便與李州一起回了院子,正是當初孔令儀未出閣時所居住的院子。
邁步走入屋内,李月婷一眼就看到了南面牆上挂着的那副丹青。
“我與姑姑長得還真像!丁觀鵬所繪,這就難怪了,瞧瞧這眉眼、神韻、舉手投足都畫的惟妙惟肖,果然是出自大家之手!”
“你們不同!”
李州邁步上前,從身後擁住了李月婷的腰身,将頭搭在了她的肩上,輕聲呢喃了一句。
李月婷覺得耳朵一陣細癢,她嬌笑着縮了縮脖子,轉身看向李州。
“哪裡不同?”
“就是不同!哪裡都不同!即便你姑姑就站在這裡,我也絕對不會認錯你們二人。”
“說得好聽!花言巧語,還想糊弄我!我與姑姑相差了好幾歲,任誰看了都能分的出我們姑侄二人。”
“不,便是同樣的年紀,同樣的打扮,為夫也能一眼認出你來!”
“不管真假,這話倒是中聽!”
“好了,别看了,你若是不喜歡,我這就幫你把畫兒給收起來。”
“不用,若是沒有這張臉的話,我也不能如此順利的入住孔家!姑姑是我的貴人,時時對着她的畫像悼念一番,也是理所當然。”
“都聽娘子的!那娘子是不是也該與為夫細細的說一說,你接下來的打算了?”
“相公猜到了?”
“還用猜?剛才不是娘子與範緻庸說的,為夫即将有事要忙?”
李月婷會心的莞爾一笑,“好,那我就一件一件說給相公聽。”
“先說孔梵知,他的情況确實不好,我有信心能讓他醒過來,但他還能活多久,我隻能說......他活一日便多賺一日。”
“也是,他這麼多年來一直重病纏身,能夠醒過來,還都多虧了娘子妙手回春。”
【什麼妙手回春,不過是現代醫療科技足夠發達罷了!】
李月婷不置可否的在心裡面念叨了一聲,但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來。
“再說相公你,我不想從孔家直接下手,也确實不好下手!所以,我打算先在漢中郡站穩腳跟。相公你說,我們開間酒樓如何?”
“酒樓?說起來,娘子之前不是有個女子養顔的古方,為何不以此作為營生?”
“我開這間酒樓不隻是為了賺錢盈利,更多是為了在漢中郡站穩腳跟,揚名立聲。酒樓之内迎來送往,上至達官貴人,下至三教九流,這間酒樓将是我接收傳遞消息的大本營!但這都是後話,隻要營生做起來,銀子自然也就源源不斷。”
“娘子還真的是......志存高遠!”
“談不上,我隻知,想要吞下孔家,總不能就仗着一個大小姐的身份吧?我可沒有那麼天真!”
“看到娘子如此費心籌謀,倒顯得為夫一無是處!哎......”
李州裝模作樣的歎了一口氣,可他那一臉與有榮光的模樣,當真是與他說出口的話毫不相幹。
李月婷從不擔心,她如此張揚,出盡風頭,會讓李州顔面無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