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門抄斬,雞犬不留,就連門口的螞蟻窩都要灌上水銀!
這還真的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李州明白李月婷的擔憂,他亦有這樣的憂慮,畢竟,茲事體大,容不得半分差池。
不過,也不能因此便自亂陣腳,疑神疑鬼。
“此事還不好說,之前,一直都是威遠镖局負責押運的,對外隻說是貴重藥材。威遠镖局名聲在外,黑白兩道都會給他們三分薄面。此次劫镖的那些人到底是什麼身份,還有待追查!不過,無論是什麼人,都免不了一場腥風血雨!”
“會有危險?那我......”
“不用!娘子不必如此憂心,事情還沒有到脫離掌控的那一步,不過,為夫需要離開幾日。這幾日,我會讓洩節樞喬裝成車夫留下來護你周全。”
之前,李州也是易容成了車夫的模樣,跟在李月婷的身邊。
話說,單看身高形态、舉手投足,洩節樞與李州确有五六分相似,加之刻意模仿的話,想要糊弄過去,應該也不成問題。
“好,我這邊你不用擔心,倒是你......不管遇到什麼事情,如果需要我的話,可一定不要瞞着我!”
“我知道,同樣的錯誤,我可不敢再犯第二......第三次了!”
李月婷苦笑了一下,點了點頭。
李州伸手輕撫李月婷的面龐,柔聲問道。
“律子衍的情況如何了?”
“他的過敏症狀很嚴重,但好在,現下已經沒有性命之憂,可是,沒個三五日怕是也下不了床。而且,現下疫情尚未清除,他病弱未愈,實在是不适合再參與其中。”
“這種情況,原該讓他盡早回去!可是,這幾日我不在,他就絕對不能走!有他在,上可以震懾那些貪官污吏,下可以助你安置染病的災民。你便當他是塊令牌就好,有什麼需要,盡管讓洩節樞去周旋。”
“我明白,相公不必挂心我。那你......何時動身?”
“現在就走!”
“我送你......”
“傻不傻,送什麼!”
“等一下!”
一隻手攔下李州,一隻手從空間取出了兩支針劑,一陣抗生素,一針腎上腺素。
“這兩支針劑可在瀕死的緊要關頭,最後搶救一下!記得,不到萬不得已不可用,這是我給你保命的!”
“好,娘子說的,我都記下了!”
李州離開之後,李月婷呆呆的站在禅房門前,望着李州離開的方向,茕茕孑立良久。
直到一陣夜風襲來,李月婷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這才緊了緊身上的鬥篷,轉身回了禅房。
翌日,李月婷起身後,盥洗更衣完畢,推開禅房門剛準備去齋堂用膳,就看到了等候在外的洩節樞。
“相公,你怎麼還沒......不是!你不是!你是......洩節樞?”
李月婷恍惚間認錯了人,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
“正是屬下!”
李月婷滿心好奇,盯着洩節樞易容喬裝後的那張臉看了又看。
随即,她緊着上上下下的将洩節樞打量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