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爹,我不會欺負他的!”
李月婷将孔梵知送回去後,又去看了一下慕荷,而後,才乘坐馬車回到了禦街别苑。
三日的時間,很快就到了。
不出李月婷所料,三叔公仍然冥頑不靈,他雖然在李月婷這裡無從下手,但他也吃定了,李月婷絕對不敢強取豪奪!
隻要他不給,李月婷就拿他沒有辦法!
族長幾番遊說,三叔公卻執迷不悟,甚至,還與族長起了沖突,口無遮攔,破口大罵,氣得族長在床上躺了好幾日。
李月婷聽說了這件事以後,意料之中地從容自若,不以為意。
這原本就是她計劃中的一部分,她怎麼可能隻要三叔公七成家财,那豈不是便宜了三叔公?
經過這麼一鬧,想來,此後無論再發生什麼事情,族長都不會再幫着三叔公那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了。
李月婷正想着,什麼時候動手合适,就看到有下人快步行至廊下,躬身行禮。
“啟禀夫人,長青少爺在外求見。”
“堂哥來了?倒是快!把人請去花廳吧,我換身衣服就到。”
“是。”
李月婷帶着魄奴來到花廳的時候,就看到孔長青快速站了起來,明顯有些局促的喚了她一聲。
“堂妹好。今日貿然登門,不知是否打擾了堂妹休息。”
“長青堂兄客氣了,你什麼時候來我都歡迎!快坐,就當是自己家,别客氣。”
“多謝堂妹。”
孔長青坐下身,扭捏地一直低着頭,那副唯唯諾諾的模樣,似是不知道要如何開口才好。
“長青堂兄,我知道你的來意,但我跟你說句實話,我連賬簿都不會看,真的教不了你什麼。可若是你信得過我的話,可以将你名下的産業都拿給我瞧一瞧,我試着幫你開源節流。可若是我做不到的話,也希望堂兄莫要怪我!”
“不怪不怪,堂妹有本事,怎麼着都比我強!”
孔長青笑得腼腆,連忙點了點頭。
他這個又悶又怯的性子,也聊不出什麼東西來。
李月婷看着局促不安的孔長青,她自己也不舒服,便沒有留他用飯,就讓他盡快回去了。
孔長青前腳剛剛離開,李州後腳便回到了别苑。
“相公回來了,你累不累?”
“嗯?”
李州滿面好奇地看着李月婷,笑着質疑了一聲後,又搖了搖頭。
“不累!不知,娘子有何吩咐?還是說,娘子想為夫想的,片刻都不舍得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