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家人需要原來感覺這麼好,以後她一定要做個好婆婆,好兒媳,好妻子,好媽媽,好奶奶。
越想越開心,蘇荷一個人在房裡傻呵呵地笑出了聲,門外的陸大軍回頭瞧了一眼,轉過臉也笑了。
生活越來越好了,是得多笑笑。
轉眼就到了大年三十,陸景恒已經放假了,白揚帆卻沒有,還得上班。醫生這種工作是沒有節假日的,誰也不想在大過年的住院,可病情來了,誰也沒辦法。
黃維軒也沒回去過年,按道理他是要回去的,可莊麗雅不去,他覺着一個人回家沒意思。
老大不小了,每年回去都被人催婚,幹脆跟他媽說今年不回家過年,要留在這裡追媳婦。
他媽聽了拍手叫好,巴不得他趕緊将媳婦追到手。
所以,他就留下了。
留下來每天準時醫院裡打卡,和陸景恒兩個人天天來坐班。
坐班不是給病人看病,是為了等媳婦下班。
白揚帆如今因為懷孕,工作重心基本上都放在了長安醫院,人民醫院那邊有重大手術才去。
一般就一三五上午去半天,其餘時間都待在長安醫院,這邊離家裡近些,她懶得折騰。
原本打算要做一批固本培元丸的,最後也不了了之。陸景恒不希望媳婦太辛苦,幹脆勸她把預留的一部分拿一瓶出來給了老秦頭。
免得那老頭時不時地就打電話來催,真是青蛙不咬人,呱呱呱的能吵死個人。
一小瓶藥丸丢過去,立即堵住了他嘴,再也不叫了。
大過年的,家裡的電話一直沒停過,今年沒在大院兒過年,許多老鄰居一大早就打電話來慰問。
蘇荷的父母和弟弟,弟媳婦也來了一趟,還拿了些年禮。陸景恒和白揚帆都不在,都是蘇荷自己招待的。
家裡的事陸景恒再沒管過,全都交給了他媽。白揚帆提議他們夫妻每個月交一千塊錢生活費,把全家人都震驚壞了。
“一千塊錢?”蘇荷臉都綠,“媽要是退休了,每個月的退休工資也就四百多一點,你們兩個人的夥食費就拿一千,這是打算要吃什麼呢?山珍海味呀,交的也太多了。”
“媽!”陸景恒笑了笑,“我們沒打算吃山珍海味,就是我和我媳婦,還有起航的都算在内。”
“那也花不了一千塊呀。”蘇荷對着兒子直搖頭,“到底是沒過過日子的,連柴米油鹽醬醋茶是啥價格都不知道吧?
三個人的夥食,就算每天有魚有肉,頂天了也就六百塊。我和你爸,你爺爺加上你妹妹過這麼多年了,一個月還沒花超過六百塊的呢。”
白揚帆瞧着蘇荷一副嫌棄陸景恒的樣子,忍不住嘴角微微彎起:“媽!陸景恒有錢,他說交多少您就收多少,多了您自己留着,想買點什麼就買點什麼。”
莊麗雅在一旁弱弱地舉手:“我的夥食費交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