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舒說,“我就知道他會這樣。”
“闵小姐,你就是那日帶我走,又給我手機,讓我聯系司璞的女人,對麼?”陸瑾喬手語輕輕:你以前擁有與我相似的臉跟司璞一起生活過,對麼?
面對陸瑾喬的提問,本該是羞恥屈辱的,敬舒在這一刻莫名愧疚,她說,“對不起。”
陸瑾喬搖頭,笑着又掉了兩顆淚,緊緊握着敬舒的手,她忽然不再說話了,隻是眼淚沒有停過。
到了小船限定的時間,船隻靠岸,上岸前,陸瑾喬最後說了一句話:我真希望自己當初死了。她微笑着抱了抱敬舒,随後提着裙裾,先上了岸,向敬舒伸出手去。
敬舒握着她的手上了岸,恰好被找來的陸娆發現。
陸娆大喊,“在這裡!我姐在這裡!”
陸瑾喬離開前,敬舒忽然說,“宋司璞是愛你的,他甚至為了救你,不惜犯罪,為了給你讨回一個荒謬的說法,不惜......”敬舒沒有說下去,低聲,“好好活着,不要害怕。”
陸瑾喬微微笑,點頭,這種愛,曾經深入骨髓,跨越生死,她相信司璞愛她,現在依然愛她,隻是不知道他看着她現在這張臉時,是真的隻看着她麼。
陸娆跑來,飛快将陸瑾喬拉向自己身後,一臉敵意刻薄地盯着敬舒,“你跟我姐胡說什麼了!”
敬舒沒理她,徑直走過樓梯,沒入人群。
陸娆拉着陸瑾喬,緊跟其後,“你要敢在我姐面前亂說,我饒不了你!”陸娆忽然斥責陸瑾喬,“你沒事亂跑什麼,死了讓人不安生,活着還讓人擔心,你真是一點用都沒有!你知不知道那個女人是什麼人!她以前用過你的臉勾引司璞哥!鬼知道他們有沒有上床,那種惡毒的女人,不給自己積德,生孩子沒屁眼,子子輩輩都沒有好下場,都不得好......”
不等她罵完,敬舒忽然轉身,快步來到陸娆身前,甩手就是一耳光打了上去,“你說誰的孩子沒好下場?”
“我......”陸娆一惱,剛要還嘴。
敬舒又一個重重的耳光扇了上去,似是猶自不解恨,她竟敢這樣詛咒她的孩子,她接連三四個耳光扇了上去。
将陸娆扇懵了,陸娆仗着有幫手在這裡,她忽然擡手要打回去,卻被趕來的東哥一把握住了手腕。
敬舒還要再打時,東哥把她揚起的手腕也握住了,“吆,怎麼惹着闵小姐了,生這麼大氣。”
“放手。”敬舒沉聲。
東哥嬉皮笑臉兒的松手,陸瑾喬焦急的攔在陸娆身前:娆娆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見識。
宋司璞從河道走來,徑直将陸瑾喬扯向自己身後,陸娆緊忙也躲在宋司璞身後,“司璞哥,這女的不知道跟我姐說了什麼,把我姐惹哭了!還打我。”邊說她邊躲在後面做怪相,小聲嘟囔,“你就生孩子沒屁眼,下作東西,略略略!”
“沒有,沒有,闵小姐什麼都沒跟我說,我隻是風迷了眼睛。”陸瑾喬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