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舒似是氣急,想要撕爛了陸娆那張惡毒的嘴,膽敢這樣說她的孩子,她護短的緊,見宋司璞像是銅牆鐵壁那般擋在面前,不等宋司璞開口,敬舒猛然用力推了他一掌,一掌不夠,她連推了好幾掌,宋司璞隻在第一掌的時候,沒防備往後退了半步,剩餘幾掌紋絲不動。
然而他小退的那半步,逼得躲在他身後的陸娆也往後踉跄退了一步,她和陸瑾喬的身後是河道的樓梯,幾階樓梯下,則是飄着船的水面,陸娆忽然叫了一聲,一腳踏空,便向後跌了下去。
東哥迅速抓住陸娆的手。
宋司璞側臉,看向陸瑾喬。
敬舒趁機再一次推了宋司璞一掌,宋司璞避開,大步向後退了一步,陸娆紮紮實實被撞下了水,宋司璞腳步懸空的瞬間,猛然反手抓住了敬舒的手腕。
一同将她拉下水的刹那,紀臨江忽然一把抓住了敬舒的胳膊,将她猛然扯了回來,攜進自己的懷裡,冷冷盯着宋司璞。
宋司璞一個大步向後跨了幾個台階,踉跄站穩在水裡,面色鐵青的盯着敬舒。
“她罵你生孩子沒屁眼,沒好下場。”敬舒指着陸娆對紀臨江說。
陸娆急忙辯解,“她血口噴人!我隻......我隻罵闵敬舒,沒有罵你。”
紀臨江犀利的目光掃向陸娆,他一直站在河道旁,看着他的女人收拾另一個女人的淩厲樣子,把敬舒丢在這群女人窩裡,他一點都不擔心,紀臨江沒言語,攜着敬舒離開。
東哥抓住陸娆時,被撞下了水,此刻濕漉漉站在宋司璞身邊,看着敬舒離開的方向,“司璞,我怎麼感覺你在闵小姐面前,反應有點遲鈍呢,第一掌,你應該是避得開的,就算第一掌沒避開,後面幾掌應該是避得開的,咱們在獄中打架的時候,你那敏捷的身手去哪兒了?你睡着了?”
宋司璞沒言語,一步步走上台階,握住了陸瑾喬的手,走進人群。
此時,正在不遠處拿着望遠鏡觀察的兩人看到這一幕,“頭兒,他們好像打起來了。”
金頤背靠城堡樓閣的窗口,轉臉餘光看着河道旁,他忽然開了麥,特“友好”的跟兩人打了聲招呼,似是告訴他們,今天他也在這裡狩獵,警告他們不要非法輕舉妄動,然而另外兩人皆無動于衷,金頤也不急,打了聲招呼後,便閉了麥,混個臉熟。
東哥當晚開車送陸娆回家,陸娆走到自家樓層,還未拿出鑰匙,便看到家門口站的有人,她獨居,見這架勢,便知道不對,忽然拔腿就跑。
誰知道身後有人堵住了她,一個又一個大嘴巴子扇上了她的嘴,硬生生将她的嘴打腫,陸娆大半夜給宋司璞打電話哭着告狀,話都說不利索。
宋司璞說,“我知道了。”
“姐夫,你一定要給我報仇啊。”
“嗯。”
敬舒雖然在遊樂場耍了威風,然而,回到家便遭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