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許願佯裝糊塗,微微眯着眼睛,宛若隻慵懶的小貓,彼此距離極近,她落下的長發撩在他手背上,癢癢的。
左占呵氣如蘭,深許的目光專注的看着她的唇,慢慢湊近在距離僅有一厘米左右停下了,“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左占望進她的眼眸,黑沉如墨,唇邊恰到好處的笑容,透着耐人尋味的深意。
許願避重就輕,“到底賭不賭?”
左占低笑聲,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後,飛快的起身放開了她,“你赢了。”
許願怔了下。
左占頓了頓,轉身去吧台倒了杯酒,回身時一邊把玩着高腳杯,一邊單手扶着唇沿,一雙神魂颠倒的桃花眸醞釀着能将人吸附的暴風,淡言句,“不管賭什麼,隻要和我,你都赢定了。”
“說吧,想要什麼?”他微歪了下頭。
許願蹙了下眉,不可否認的她這一刻心髒跳的像要失速。
本以為死了的心,卻還會不規律的跳動,還是因為他......不管因何而起,就這一點上,就讓許願無法接受。
她下意識就移開了眸,克制着不想過多表現出異常,隻言,“那個地址,是簡叔叔的嗎?你找到他了?”
左占沒感覺什麼意外,隻是端着酒杯輕抿了一口,微沉的眸子似在想着什麼,半晌才道,“對,找到了。”
“那......”
“許願。”左占先搶過了話頭,他側身坐在了吧椅上,光線照射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輪廓,有些陰郁,“這事沒你想的簡單,也不是找到人就能解決的,還牽扯了一些東西。”
“是什麼?”許願追問。
左占緊蹙的眉宇更深了,淡淡的道出個人名,“程寰。”
“程寰?”
左占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很快化為烏有消失無蹤,“對啊,你也了解他,讓他放手有點難度。”
許願沉默了下,“簡叔叔的地址先給我,其他的,我來處理。”
“你處理?”
“嗯,我自有辦法。”
左占遲疑了下,他倒是不擔心許願能否解決此事,最壞的可能就是得罪程寰,可這事的起因,程寰也占了主要責任,隻要雙方不弄到都下不了台的局面,也就行了。
他緘默時,許願又言,“地址給我。”
“白給?”左占挑了下眉。
簡單的兩字,許願大腦靈光一閃,登時神色僵了下。
左占放開了手中的高腳杯,籠火點了支煙,夾煙的指骨白皙纖長,對着煙缸彈了下灰,“之前答應過我什麼來着?”
一天四個小時,堅持二十天。
許願算了下時間,剛過了不到一周,還剩下十四天。
她不想夜長夢多,更不想簡妍再飽受煎熬,索性深吸口氣,道,“既然我答應了,就不會反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