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識時務者為俊傑。
左占一直認為,男人除了有本事,有能力,還要有腦子,說話辦事要動腦用心,做生意更要謹慎,看清楚形勢和現狀,像晏詩崎這樣,真不知道該說他初出牛犢不怕虎,還是說他不知天高地厚了。
“哥啊。”晏詩崎拉長了聲,也長歎了口氣,“别再說我了,如果你非要說,那就當我沒見過錢吧,或者,我多掙點,以後換我給你買車。”
說完,晏詩崎還就着這個姿勢,坦然的扯唇泛出粲然一笑。
那笑容舒心自然了很多,也勉強透着一絲往日的陽光和灑脫。
左占詫然的看了他一眼,臉色陰沉的霍然轉身,“滾吧。”
“......好咧。”
晏詩崎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真的轉身就往玄關走。
晏詩薇看着他,“真走?”
“嗯,哥讓我滾了。”
晏詩薇,“......”
晏詩薇無力的搖搖頭,和許願說,“許願姐,不好意思,我就不多陪你了,我不放心詩崎一個人。”
“嗯,你快去吧,也多勸勸他,就算事情一個人解決,也要弄清楚始末,找準一個角度,分清主次,别太盲目了,若有需要,随時聯系我......”許願說。
晏詩薇點點頭,“你真好,人美心善,我替阿崎謝了。”
晏詩薇收拾了下東西,挎着包包就追了出去。
随着玄關門再度關閉,一時間,房内隻剩下了許願和左占兩人。
左占先打電話叫了保姆過來打掃,然後,轉身走向許願,“吃飽了嗎?還想吃點什麼?我去切個果盤?”
“不用了。”許願靠着沙發,察言觀色看着左占,“你沒事兒吧?”
左占一笑,“我能有什麼事?不過,你這話......是在關心我?”
許願移眸沒言。
他故意湊了過去,靠着她坐下來,還想伸手将她撈在懷内,可感覺到許願會排斥,到底還是沒伸手,他隻說,“阿崎能說這麼多,也确實是長大了,或許,這才是我真正想看到的吧。”
“嗯,他那邊的事,很難解決嗎?”
左占搖搖頭,“一半一半吧,也分人。”
“哦?”
“換成我的話,一個月,肯定塵埃落定,但阿崎的話,他有時候心太軟,也太容易聽信旁人,就可能節外生枝,最終越鬧越亂,對他往後很不利。”左占審時度勢,也有點老生常談,話語中能看出他對晏詩崎是出于一種長輩,責任者的角度考慮的。
許願皺了下眉,猶豫道,“那要不要打個賭?”
“賭什麼?”
“賭阿崎用多久擺平此事,我賭半個月。”
左占撲哧一下就笑了,随之,他慢慢靠近許願,冷峻的面容忽然降臨,許願下意識的往後靠,卻被左占步步逼近,最終退無可退直接被他抵在了沙發上,近在咫尺的距離,彼此可嗅到的氣息,他煙嗓低醇的緩緩而道,“挺聰明,想騙我上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