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勾太傅,人前不熟人後如做了夫妻

第368章 小通房,又想爬床呢?

  宋憐打她腦殼,嗔她:「傻瓜,說什麼呢!」

  周婉儀撇嘴:「我就問問唄,萬一不是我小叔的,表錯情怎麼辦?」

  接著又稀罕地摸了摸宋憐肚子:「哎喲,幾個月了?這麼大!」

  宋憐扶著腰,微笑道:「五個月了,九郎說,是雙胎。」

  周婉儀羞她:「他都能當大夫了?真是他說什麼你都信。」

  宋憐瞪眼:「大蜻蜓說什麼,你不信?」

  她從明葯那兒要來一隻小布包,「你的大蜻蜓托我帶給你的。」

  周婉儀立刻稀罕地打開,但隻看了一眼,立刻又重新包好,塞進懷裡。

  宋憐:「怎麼不看了?」

  周婉儀美滋滋:「自然要夜深人靜時,獨自一個人看。」

  宋憐便笑而不語。

  姓陸的男人,給自己女人,千裡迢迢,能送什麼好東西?

  無非褻褲罷了。

  她又不是沒收到過。

  但她看著周婉儀,如今曬黑了,人也瘦了,早就褪去了當初千金小姐的嬌貴模樣。

  不但非常結實,而且潑辣得很。

  她道:「聽說,你在始安縣這裡很能幹?」

  周婉儀瞪大眼睛:「那當然,現在這附近幾個縣鎮,我說了算。不過,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管著一城的老弱婦孺,才知道我爹當年,當好君山城府尹,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別人都說他姦猾,說他貪,可他沒把君山城管出大亂子,迎來送往,改朝換代,都沒讓老百姓吃什麼苦,我真覺得他是個好樣的了。」

  宋憐牽她的手,摸到掌心已經生了一層薄繭,甚是心疼:

  「婉儀,辛苦了。」

  這個姑娘,當初一門心思隻顧著跟情郎私奔。

  如今,情郎不在身邊,也已經能獨挑大樑了。

  周婉儀卻興奮道:「這點辛苦,你幫我記賬上。將來小叔大事一成,我還得當頭一號大功臣呢。」

  宋憐與她並肩走進城門:

  「還有幾件立大功的事,你幹不幹?」

  周婉儀想都不想:「幹!」

  宋憐:「第一,派人上山抓狼,搜羅所有獵犬,馴養大批狼犬。」

  「第二,我要訓練一支鬼兵。」

  周婉儀不解:「什麼是鬼兵啊?你不會被那些湘西趕屍的把戲給忽悠了吧?」

  宋憐詭秘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又兩個多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北面頻頻傳來好消息。

  在陸九淵的調遣之下,四大重鎮,幾乎同時告破。

  臨湘城不戰而降。

  他如今已經兵不血刃,順利入主臨湘,至此,整個湘州,已經全部納入版圖。

  而陸青庭率領的前鋒部隊,已經挺進江州。

  宋憐的肚子,此時已經大得嚇人,行動十分不便。

  她倚在榻上,仔細看了陸九淵的信,之後,神情微沉。

  九郎有意將臨湘設為臨時據點。

  一來,臨湘地勢居高臨下,物產富饒,交通便利,用來囤積大軍,順利度過這個冬天,應該沒有問題。

  二來,前面有江州和滄江做屏障,可以暫時休養生息,與陸雲開劃江而治。

  三來,寒冬將至,戰象不能再北上了。

  而西域那邊,隻送來了五千支火銃,並不足以與滄江北岸的陸家大軍主力硬碰硬。

  宋憐幽幽嘆了口氣。

  象兵的戰力,真的僅止於滄江南岸了。

  這時,周婉儀從外面進來,手裡也攥著一封信,歡喜道:「小憐,我大蜻蜓又一次大獲全勝。」

  接著,見宋憐神色頗沉,湊近道:

  「怎麼了?」

  宋憐不想讓她擔心,將信收入袖中:「沒什麼。都是些日常。」

  誰知,周婉儀臉色一變,忽然道:

  「不是吧?小叔的事,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宋憐:???我該知道什麼?

  她做出一副心中早已有數的表情,抿了一口茶:「他沒什麼可瞞我的。」

  周婉儀便心疼地坐在她身邊,輕撫她後背:

  「小憐,你消消氣啊,千萬彆氣到肚子。」

  「其實,這種事,早晚要發生的。」

  「小叔將來是君臨天下的人,男人嘛,三妻四妾很平常。皇帝,更是後宮三千。」

  「臨湘城不戰而降,那些世家大族,為了討好他,保全自身,送珠寶,送女人,都是尋常,那都是玩意兒,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宋憐送到唇邊的茶,便喝不下去了。

  她問:「你聽誰說的?」

  周婉儀:「啊?」

  她這才發現,自己被她套了話了,恨不得扇自己用一巴掌。

  「是我多嘴了,小憐,你可千萬別生氣。」

  「其實這城裡許多軍中將領的家眷,好多人都知道了。隻不過……大夥兒商量著,你肚子都到這個月份了,都不敢讓你知道,怕你氣著。」

  宋憐真的氣得肚子一陣不適。

  但她平靜道:

  「我不氣。你都說了,不過是尋常。」

  「我累了,想歇了。你去忙吧。」

  她不想再多說,不軟不硬,將周婉儀給轟了出去。

  之後,摸著袖中的那封信,秀眉微緊,兩眼出神,思緒紛亂。

  無理從陰影裡,悄無聲息地走了出來。

  「姑娘,身體要緊。」

  他一向很少說話,都是靜靜地隱在暗處陪著她。

  宋憐擡眸:「你說,做皇帝,真的要後宮三千嗎?」

  無理似是認真想了想:「興許是的。」

  宋憐一陣失望:「連你也這麼想……」

  無理又道:「可姑娘不是尋常女子。姑娘是南越的攝政王。」

  後面的話,他便沒再說了。

  說不好,便是冒犯。

  言下之意,無非是在說,既然是攝政王,也可以想要多少男人,就有多少男人。

  宋憐被他逗笑了,「有時候,給你取這個名字,半點都不冤枉你,完全是沒有道理的。」

  無理不笑,正色道:「老爺子將我送給姑娘,我這輩子便心裡眼裡,隻有姑娘一人,隻管姑娘好不好,高不高興,不需要講道理。」

  宋憐點頭:「你的心意,我知道了。我倦了,睡一會兒,你也去歇歇,不用一刻不離地守著我。」

  她現在肚子月份大了,懷著兩個,疲憊得很,時常嗜睡,且睡相不是很好,不想隨便給人看見。

  無理明白,便告退出去,在門外守著。

  結果一開門,見明葯一直在門外聽著呢。

  她見了他,撇嘴:「小通房,又拐彎抹角想爬床呢?」

  無理冷著臉,拔刀,出鞘一寸。

  明葯往後退了一步,「嘁!嚇唬誰呢。當心踢爆你蛋蛋。」

  無理眼角一跳。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糙的女人!

  兩人正拌嘴,無理耳廓輕輕一動,一腳將明葯踢開。

  嗖——!

  一支冷箭,赫然插在她剛才擋住的門框上。

  「保護姑娘!」無理一聲喝。

  幾乎同一時間。

  兩人分頭,極速朝相反方向衝去。

  無理去追放冷箭的刺客。

  明葯沖入屋內,保護宋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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