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飢荒年餵飽丈母娘成首富

第610章 逼問

  喜蓮是沒啥見識的家庭婦女。

  張麻子死了一個多月了,認定了這可能是老麻子五七回魂了。

  嚇得不敢看身後這個男人一眼。

  女人一遇到男人的威脅,自然而然想到自保的辦法就是出賣身體。

  現在她頭一蒙,往那兒一撅,心說最好你幹完就走。

  把袁天樞氣的,用擀麵杖敲她後腰:

  「你轉過來,不然老子給捅死你!」

  「捅吧捅吧,完了你就走。」

  袁天樞不知道喜蓮咋想的,沒工夫和她糾纏。

  伸手扯著她腳脖子拉過來「啪啪」兩巴掌。

  「給我轉過來,我問你話!」

  喜蓮也聽著不太像張麻子的聲音。

  不過認定是鬼,就是不敢睜眼。

  沒有被子了,就用手捂著臉。

  其實此時袁天樞戴著氈帽,臉上戴著口罩,她即便睜眼也看不清袁天樞的臉。

  袁天樞一看她緊張成這樣,乾脆,把她手扭到背後,撕了手巾桿兒上晾著的一條襯褲,把她綁了起來。

  背心撩起來蒙在她頭上,然後扔在炕上。

  拉亮了電燈,也不言語,拉下口罩,點燃了一支煙。

  就坐在炕沿邊,看著這個蠕動的大白蟲子。

  「你好好冷靜冷靜,我再問你。」

  喜蓮扭動半天,也掙紮不開。

  終於冷靜了下來。

  也聽出來這個人的聲音不對了。

  而且他綁自己的時候,手上是有溫度的。

  聽老人說鬼是沒有體溫的。

  於是安靜下來,睜開眼,背心蒙著頭,透過布料,隻能看見隱隱約約的一個影子坐在身邊,身材高大。

  「你是不是當家的?」

  「你就當我是,我在地府上來,就是有點心願未了!」

  見這個愚昧的女人始終把自己當張麻子的鬼魂,袁天樞索性將計就計了。

  「不對,你的手有溫度,你是人?」

  袁天樞氣的想要揍她,這個女人真麻煩。

  自己說是人的時候她說自己是鬼,承認是鬼了,她又說自己是人!

  伸手在窗戶紙上按著,沒一會兒就冰涼了。

  然後手又在喜蓮的脖子上一放:

  「老實點,不然我就掐死你。」

  「哎呀媽呀,鬼呀……」

  喜蓮嚇得又痙攣了。

  「當家的饒命,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兒。」

  「好,我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

  「好,你問吧。」

  喜蓮此時也不知道自己遇上的是人是鬼了。

  總之怕的要死。

  把被子都尿了。

  袁天樞壓低聲音,嘶啞著嗓子,學著張立山略帶關西腔的普通話問到:「我們到大環山下安家,為的什麼?」

  喜蓮一愣,沒想到對方會問這個。

  「我們來……那不是你要來的麼,我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那我和你說的話你都記得麼?」

  「記得,當家的,你說的每句話,我都記得!」

  袁天樞暗自點頭。

  心說這個女人迷信有鬼,那正好,省著拷打她了,直接問她就能說。

  於是壓低嗓音,故意陰森森的更像鬼魂一樣說話:

  「那好,我曾經對你說過最重要的事兒,你給我說說,我看你記得不!」

  「你說過最重要的就是……媳婦,我不行了。」

  「什麼不行了?」

  「就是每次都不到一分鐘。」

  「去你媽的!你敢耍我?」

  張麻子一擀麵杖砸在喜蓮胯骨上,疼的喜蓮「嗷」的一聲,身子直了又彎。

  袁天樞怒道:

  「賤人,我現在問你什麼說什麼,再敢胡扯,我真的給你攮死你!」

  光溜溜的擀麵杖敲打喜蓮的頭,再次問道:

  「快說,我和誰說的寶貝的事兒?」

  喜蓮仔細的想,不敢隨便說話了。

  但嘴裡還是喃喃自語一樣:「我說的也是寶貝的事兒呀……你的寶貝就是不行了麼……還有啥寶貝?對了,你是不是問那支步槍呀?」

  「嗯?好,接著說。」

  袁天樞側耳聽著。

  「那支步槍不就是在炕下邊的夾層裡麼!」

  「呼隆」

  袁天樞一掀褥子,把喜蓮掀地上去了。

  摔得「哏嘍」一聲。

  袁天樞把炕上的被子都扔地上,然後掀開炕席。

  見果然在炕梢有個夾層。

  打開,裡邊什麼都沒有。

  喜蓮緩了口氣罵道:「你個急躁性格,比活著時候還急,我還沒說完,不是在炕席下夾層裡,然後丟了麼!」

  「誰拿走了?」

  「你問我我問誰呀!」

  「那小黃魚誰拿去了?」

  「什麼小黃魚?咱家哪兒來的魚?劉渡工偷著給我魚你不讓,還把劉渡工揍了,你忘記了麼?」

  「劉渡工給你過你小黃魚?」

  「啥色的我忘了,被你搶去丟了,去了劉渡工家,把人家好一頓揍,後來劉渡工見了我躲著走。」

  袁天樞趕緊問:

  「劉渡工家在哪?」

  「村子最南邊,院子裡有船……咦,不對呀,當家的你死的都死糊塗了麼?劉渡工家你不記得了?」

  袁天樞趕緊說:「我當然記得。你接著說,我還有什麼關於大環山,關於寶貝,關於什麼畫,什麼地圖之類的……」

  說到這兒,喜蓮「噗嗤」笑了。

  「笑什麼?」

  袁天樞感覺這個女人有點瘮得慌。

  怎麼好像瘋了一樣,一會兒嚇得要死,一會兒又笑了起來。

  喜蓮笑道:「當家的你活著時候是真沉悶,死了還蠻風趣的!」

  「什麼意思?」

  「你還這麼詳細記得我們之間的故事,太難為你了!」

  「快說,說出來我就不帶你走,不然我現在掐死你!」

  袁天樞趕緊蹲到了喜蓮身邊,傾聽她要說什麼。

  喜蓮笑嘻嘻:「你再問一次。」

  「我問你,我們之間說過的有關大環山,還有寶貝,畫作,地圖之類的話!」

  喜蓮嘆口氣,語氣溫柔的說道:

  「那還是我們剛到夾皮溝的時候,那天晚上,你抓著我說:『喜蓮,你就如同大環山脈一樣雄偉,我要用我的寶貝在你身上畫地圖……』咯咯咯……」

  喜蓮說著又笑起來:

  「結果那晚你尿炕了,在褥子上畫了地圖!」

  袁天樞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我草尼媽的,你個騷娘們還在耍我?」

  拿起擀麵杖「酷嚓」一聲就紮過去。

  喜蓮不由大叫了一聲:

  「哎呀,當家的,你還真下手呀!」

  袁天樞起來到處找揍人疼的傢夥,摸起來一根雞毛撣子,狠狠抽了下去:

  「我他媽不給你點厲害你以為老子是心慈面軟是不是?」

  喜蓮疼的一個勁兒的扭動:

  「當家的,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咋都忘了,那個時候你還行呢!你真的這麼說的,尿炕是因為你那晚喝多了……」

  「還敢胡扯?」

  袁天舒抽了她幾下,不由驚奇,這個女人似乎更在意雞毛撣子,擀麵杖對她的傷害似乎不大。

  就在此時,忽然他耳朵一動,似乎聽見了窗外有響聲。

  第一反應就是趕緊伸手把燈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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