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飢荒年:美女村長逼我娶老婆

第482章 唐王跟曹侯一個癖好

  洛邑皇宮。

  後宮的氣氛微妙得像繃緊的琴弦。

  東邊的慈寧宮是鄭太後的地盤,西邊的壽康宮是楊太後的居所。

  兩宮之間的宮道上,宮女太監走路都踮著腳尖,生怕動靜大了惹禍上身。

  鄭太後坐在梳妝台前,銅鏡裡映出一張精心修飾過的臉。三十齣頭的年紀,眉眼間還留著幾分風韻,隻是眼圈有些發暗——這幾日沒睡好。

  「春蘭,」鄭太後開口,「打聽清楚了嗎?楊氏那邊有什麼動靜?」

  貼身宮女春蘭低聲道:「回太後,壽康宮那邊……昨日請了尚衣局的嬤嬤過去,說是要裁幾身新衣。料子用的是蜀錦,顏色是海棠紅。」

  「海棠紅?她倒是不害臊,三十五六的人了,還穿那麼艷。」

  「還有……聽說楊太後最近在打聽……打聽唐王在洛邑的行程。」

  鄭太後手上簪子一頓。

  「她想幹什麼?」

  「奴婢不知。但外頭有傳聞,說唐王跟曹侯一個癖好,專喜歡……喜歡別人的妻子。」

  「唐王的夫人裡,玉娘是鄭國前王後,林秀眉是寡婦,李嫣然也是守寡三年才跟的唐王。東山國為了討好唐王,還全國選美艷寡婦,據說已經送了四個過去,很得寵。」

  鄭太後眼睛眯起來。

  難怪。

  難怪楊氏那賤人又是做新衣又是打聽行程,原來存了這個心思!

  「春蘭,」鄭太後放下簪子,「你去請唐王,就說哀家請他到慈寧宮品茶。」

  「現在?」

  「現在。」鄭太後對著鏡子理理髮髻,「就說哀家新得了武夷山的大紅袍,請唐王鑒賞。」

  春蘭匆匆去了。

  鄭太後盯著鏡中的自己,喃喃自語:「楊玉環啊楊玉環,你想用美人計?哀家陪你玩。」

  半個時辰後,李辰邁進慈寧宮。

  一股暖香撲面而來。殿裡燒著上好的銀霜炭,暖和得讓人想脫外袍。

  鄭太後沒穿朝服,換了身鵝黃常服,頭髮鬆鬆挽著,幾縷碎發垂在耳邊,看著比實際年齡小了好幾歲。

  「唐王來了?」鄭太後起身相迎,「快坐,外頭冷吧?」

  「還好。」李辰行禮,「太後召見,不知有何吩咐?」

  「哪有什麼吩咐,就是得了點好茶,想著唐王辛苦,請你來嘗嘗。」

  茶確實好茶,湯色紅亮,香氣撲鼻。

  李辰抿了一口:「好茶。太後費心了。」

  「不費心。」鄭太後在李辰對面坐下,身子微微前傾,「唐王近日推行科舉,廢寢忘食,哀家看著心疼。這洛邑朝堂啊,盤根錯節,什麼事都不好辦。」

  李辰放下茶杯:「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再難也得辦。」

  「是這話。」鄭太後點頭,「隻是唐王這麼辛苦,身邊也沒個人照顧。聽說王妃們都在新洛,洛邑這邊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

  李辰心裡咯噔一下。

  這話頭不對。

  「有宮女太監伺候,足夠了。」

  「宮女太監哪夠。」鄭太後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意味,「唐王年輕有為,正是……正是需要人陪伴的時候。」

  殿裡安靜下來。

  炭火噼啪作響。

  李辰擡頭,對上鄭太後的眼睛。那眼神裡有試探,有暗示,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逗。

  「太後,」李辰正色道,「李某已有家室,不敢勞太後掛心。」

  「家室是家室,陪伴是陪伴,唐王,你可知這深宮寂寞?哀家雖貴為太後,可先帝那方面虛弱,這些年……也是獨守空閨。」

  這話說得露骨了。

  李辰手心冒汗。

  鄭太後見他不說話,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李辰:「唐王,鄭家在朝中還有些分量。你若……你若肯與哀家親近,鄭家必全力支持科舉,支持你的一切政令。」

  這是交易了。

  李辰站起來:「太後,此事不妥。您是太後,我是外臣……」

  「太後也是女人。」鄭太後轉身,眼眶微紅,「唐王嫌棄哀家年老色衰?」

  「不敢,太後風華正茂,隻是禮法所在,不敢逾越。」

  「禮法?先帝在時,郭槐那閹狗把持朝政,可講過禮法?曹軍屠城,可講過禮法?唐王,這世道,有權就是禮法,有兵就是規矩。」

  這話倒是實在。

  李辰沉默。

  鄭太後走到李辰面前,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的熏香:「唐王,哀家不逼你。你回去想想。想通了,隨時來慈寧宮。哀家……等你。」

  最後兩個字,說得又輕又柔。

  李辰逃也似的出了慈寧宮。

  走在宮道上,冷風一吹,腦子清醒了些。鄭太後這是要拉攏他,用美人計加鄭家的勢力。這買賣,劃算——得了太後,得了鄭家支持,洛邑朝堂就穩了一半。

  可這代價……

  「王爺留步——」

  身後傳來聲音。

  李辰回頭,是個面生的小太監。

  「王爺,壽康宮楊太後有請。」

  李辰頭皮發麻。

  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壽康宮又是另一番景象。

  楊太後比鄭太後年輕幾歲,打扮也更明艷。海棠紅的宮裝,金步搖,臉上薄施脂粉,看著像二十七八的少婦。殿裡熏的是茉莉香,清雅怡人。

  「唐王來了?」楊太後沒起身,靠在軟榻上,手裡拿著本詩集,「哀家正讀詩呢,讀到『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心有感觸,想找個人聊聊。」

  李辰行禮:「太後雅興。」

  「雅什麼興。」楊太後放下詩集,「深宮寂寞,隻能讀詩解悶。唐王坐,別拘束。」

  李辰坐下,這次離得遠。

  楊太後也不在意,自顧自說:「唐王可知,這後宮啊,比朝堂還難熬。朝堂上明刀明槍,後宮是暗箭難防。鄭姐姐在慈寧宮……沒為難你吧?」

  這話問得刁鑽。

  李辰謹慎回答:「鄭太後請臣喝茶,聊了聊朝政。」

  「聊朝政?鄭姐姐什麼時候關心起朝政了?她關心的,怕是唐王你這個人吧?」

  李辰語塞。

  楊太後起身,走到李辰面前。她的步子比鄭太後大膽,直接挨著李辰坐下。

  「唐王,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楊太後側過臉,吐氣如蘭,「鄭家能給你的,楊家也能給。鄭姐姐能給你的……哀家也能給,而且給得更好。」

  李辰往後挪了挪:「太後,這……」

  「別叫太後,叫玉環。」楊太後眨眨眼,「哀家閨名玉環,跟你的王妃玉娘同名,也是緣分。」

  這緣分可要命。

  李辰站起來:「太後,臣還有公務……」

  「急什麼。」楊太後拉住李辰袖子,「唐王,你可知外頭怎麼傳你?說你好人妻,好寡婦。哀家……也算寡婦呢。」

  這話說得直接,李辰臉都紅了。

  楊太後見他窘迫,反而笑了:「唐王臉皮薄,倒是可愛。哀家不逼你,隻問你一句——若鄭家與楊家必選一家,你選誰?」

  這是逼站隊了。

  李辰深吸一口氣:「太後,臣是外臣,隻忠陛下,不涉後宮之事。」

  「好一個隻忠陛下。」楊太後鬆開手,笑容淡了,「唐王,你可想清楚了。鄭家勢大,但楊家也不弱。你兩邊不靠,最後可能就是兩邊都得罪。」

  「臣寧可得罪兩家,也不願違背良心。」

  楊太後盯著李辰看了半晌,忽然又笑了:「好,有骨氣。哀家就喜歡有骨氣的男人。唐王,今日的話,你記著。哪天想通了,壽康宮的門,隨時為你開著。」

  李辰如蒙大赦,行禮退下。

  走出壽康宮時,後背都濕透了。

  回到唐王府,姬玉貞正在院子裡曬太陽。老太太眯著眼睛,聽見腳步聲,慢悠悠問:「去後宮逛了一圈?」

  李辰苦笑:「您知道了?」

  「能不知道嗎?兩個太後爭寵,這麼熱鬧的事,早就傳開了。小崽子,艷福不淺啊。」

  「老夫人別取笑了,現在怎麼辦?鄭楊兩家都逼我站隊,我夾在中間……」

  「夾什麼夾。」姬玉貞擺手,「你誰都不選,就對了。」

  「可兩邊都得罪了……」

  「得罪就得罪。」姬玉貞坐起來,「小崽子,你現在是唐王,不是那個需要看人臉色的鎮西侯。鄭楊兩家拉攏你,是因為你有用。你越是不站隊,他們越要巴結你。你要是早早選了邊,另一家立刻就會視你為敵。」

  李辰想了想,確實如此。

  「那兩位太後那邊……」

  「晾著,她們找你,你就去,禮數周全,但絕不鬆口。時間一長,她們自然明白你的態度。到時候,就不是她們拉攏你了,是她們求你。」

  「求我?」

  「對啊,科舉一開,人才西流。鄭楊兩家要維持地位,就得有子弟入仕。入仕就得考試,考試就得求你這個主考官通融。到那時候,是你挑她們,不是她們挑你了。」

  李辰恍然。

  原來老太太布的局,在這兒等著呢。

  「高,實在是高。」李辰豎起大拇指。

  姬玉貞躺回搖椅:「小崽子,政治這玩意兒,有時候就像調情。你得讓對方知道你有選擇,但又不能讓她絕望。吊著,抻著,拉扯著……等火候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陽光暖洋洋的。

  李辰看著老太太,心裡感慨——這哪是七十多歲的老太太,這是修鍊千年的狐狸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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