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退婚後,不小心懷了權臣的崽

第294章 是,他腎挺虛的

  來了,來了

  戚錦姝面作不信。

  「怎會如此?我之前看過不少大夫,都說不出毛病來?」

  老大夫:「尋常大夫把脈,隻看得見浮面那層,便以為夫人身子康健,無病無災。」

  他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說什麼不可輕傳的秘辛:「可夫人的癥候,恰恰藏在這康健底下。是隱疾暗虧。尋常大夫如何能瞧出來?」

  「說句不中聽的,夫人這身子,若是擱在別的大夫手裡,怕是再瞧十年,也瞧不出癥結所在。」

  他喝了口茶,留足了讓戚錦姝消化的餘地。

  「可老夫行醫數十載,專攻此道,最擅長的便是撥開雲霧,那沉痾痼疾,癥候雖深,卻並非無解。」

  「不過……」

  「夫人的癥候,老夫確實能瞧出些門道。可這病要怎麼治,能不能治,治到什麼地步。不是老夫一人說了算的。」

  他頓了頓,語氣裡添了幾分高深莫測。

  「有些病,是老天爺定的。老夫縱有回春之術,也得看老天爺給不給這個緣。」

  戚錦姝眉頭微蹙,面上露出幾分急色:「那……怎麼才知道有沒有緣分?」

  什麼有緣沒緣。

  不過是託詞。

  所謂緣分,無非是要先查清底細。

  打哪來的、家裡什麼背景、惹不惹得起。查明白了,評估妥了,再看能不能下手。

  若不足為懼就引進來。如意香一用,神志迷亂,什麼借種的事都好辦了。

  若得罪不起,便一句無緣打發走,乾乾淨淨,不留後患。

  老大夫正要說話。

  「等等。」

  戚錦姝按住趙蘄的肩膀,將他摁在凳子上。

  「來都來了,大夫你給我男人也看看。」

  「正好一起看了。」

  「實不相瞞,我這趟是陪我男人來的,我一直以為有病的是他。我本想著我楊家最不缺的就是錢,治好了最好,若是不好治……」

  她目光從趙蘄身上慢悠悠溜過,輕飄飄落下一句:「那我隻能換個丈夫了。」

  「可誰知道,我身子也不行。」

  趙蘄適時接話:「娘子,你若不能生,我不嫌棄。」

  戚錦姝:「你本該如此!你是贅婿!」

  「但我不同!我若治好了,就要嫌棄你不能生啊。」

  老大夫溫和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裂痕,那笑意僵在臉上,片刻後才勉強恢復過來。

  多荒謬啊。

  下一瞬,老大夫的手便被趙蘄一把攥住了。

  「大夫,您聽聽,我隻能指望你了!」

  趙蘄微微低著頭,肩膀垮著,姿態放得極低。

  「您看,我要樣貌沒樣貌,要本事沒本事,當初若不是我救了嶽父一命,才僥倖有機會進楊家的門。」

  握著老大夫的手微微收緊,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

  「可奈何我不爭氣……」

  話說的凄苦,但不走心。

  他的指尖不動聲色地搭上了老大夫的腕側。

  不過須臾,又鬆開,不讓人察覺。

  趙蘄不懂醫術。

  但那脈象,並無習武之人特有的沉實有力。

  這老大夫,隻是普通人。

  老大夫:……

  不對勁,不對勁。

  他糊弄坑害過那麼多人了,還真沒看過這樣的。

  這男人好凄慘啊!!!

  怎麼把日子活的這麼窩囊!

  老大夫:「這……」

  「我還沒給你看呢,怎麼就說你有毛病?」

  在他這裡!有病的隻能是女人!

  不過……

  上趕著說自己有病的,還真是送上門的蠢貨。

  男人有病,女人生不了,這不,才好借種啊。

  老大夫眼裡閃過深意,笑意深了些,顯得愈發慈悲。目光一轉,落在趙蘄身上。

  「手伸過來。」

  趙蘄依言將手腕擱上脈枕。

  少頃,老大夫沉聲道:「的確是腎虛之象。」

  趙蘄低咳一聲。他喉間舊傷未愈,嗓音本就沙啞沉鈍,此刻刻意壓著,愈發顯得底氣不足。

  「幾月前受了寒,喉嚨一直不大爽利。總不見好。」

  老大夫頷首,面色從容:「摸出來了。寒氣入體,與腎虛相合,癥候自然重些。」

  趙蘄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小的布包,層層解開,露出裡頭幾味藥材。每一樣都被分成極小的劑量。

  「我那種毛病,不是沒瞧過大夫。這是先前開的葯,沒吃完,今日特地帶來,想請您幫忙看看。」

  老大夫垂眼掃過,沒有伸手去接:「不適合你吃。」

  趙蘄指著其中一味藥材。

  試探。

  「這鎖陽價格可不便宜,竟然不適合?」

  他故意肉蓯蓉說成了鎖陽。

  畢竟,李大夫是假大夫的事,是他和戚錦姝的猜測。

  這兩味葯形似,功效卻大不相同。若是外行人,瞧不出分別。若是真大夫,絕不可能認錯。

  老大夫仍是那副溫和沉穩的調子。

  「不對你的症,藥材再好都沒用。」

  「你若吃著有效果,也不會來找老朽了不是?」

  「葯啊,可不能亂吃。」

  他沒糾正。

  是,壓根辨不出。

  趙蘄垂下眼,把那布包重新系好。

  老大夫瞥他一眼,詢問。

  「多大了。」

  趙蘄:「二十三。」

  報的是贅婿的歲數。

  老大夫:「平日可有飲酒?」

  趙蘄:「她不讓。」

  戚錦姝:???

  胡說八道!

  「可曾受過什麼外傷?腰腹之類的地方。」

  趙蘄身上刀疤不少,縱橫交錯,哪一處都是拿命換的。

  但他答得坦然:「不曾。」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從不與人起衝突,也不鬥毆。打不過。」

  戚錦姝在一旁點頭,接得順口:「對,他虛。」

  老大夫:「……」

  他壓下那股怪異之感,又問:「房事勤嗎」

  這話問出口,他擺出一副醫者應有的坦然。

  「我是大夫,莫要諱疾忌醫。這種事不問明白,如何斷症?」

  趙蘄沉默了一瞬。

  旁的都好說,唯獨這事……他實在不想說的太難看。

  尤其戚錦姝就在身旁。

  他側頭看了戚錦姝一眼,轉回來時,面上已是一派鎮定。

  「一夜五回。」

  ——顯然,他對五這個數字格外中意。

  老大夫眉梢微動,眼裡掠過一絲訝色。

  這不是挺厲害的嗎!

  他又問:「時長如何?」

  趙蘄又瞥了眼戚錦姝,正要開口。

  戚錦姝搶先一步,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都說了他有病,我能不知道嗎!」

  「就……咻一下就沒了。」

  生動,形象,毫不拖泥帶水。

  ??戚錦姝:「他就是人菜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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