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退婚後,不小心懷了權臣的崽

第308章 我是……沒讓你盡興

  戚清徽:「先不提嶽母的事。你既享了這身份帶來的蔭蔽,卻還要端著那副清高姿態。不合適吧?」

  「我家娘子既不慣著。」

  戚清徽抱起崽子,也往外走,字字清晰:「我也不會讓明家……越過她。再沾上榮國公府的恩澤。」

  ————

  馬車一路搖搖晃晃。

  雨還未歇,街上空寂無人。青石闆路被雨水洗得發亮,偶有積水處,車輪碾過,濺起細碎的水花。

  明蘊的衣擺仍是濕的,沉沉地貼在小腿上,涼意絲絲縷滲進肌膚。好在棉布厚實,擋住了外頭的寒氣。

  她裹著毯子,靠著車壁,一路都沒怎麼開口。

  馬車在戚家門前緩緩停住。

  明懷昱穩穩托著允安下馬車,霽一撐著傘迎上,護著人一道快步往府裡去了。」

  戚清徽則在明蘊面前蹲下身。

  明蘊垂眸看他一眼,沒有言語,隻撐著傘伏上他的背。

  前頭那一行人走得快,轉眼就消失在雨幕裡。

  戚清徽卻不急。

  他不疾不徐地往前走,步子穩穩的。

  明蘊嗓音低低:「明岱宗再噁心,我不算意外。可裡面有祖母,不管有心還是無意,我沒法原諒。」

  戚清徽:「該恨就恨,該放就放,隨你的心走。」

  即便這世道人言可畏,什麼都講究孝道。

  戚清徽:「沒人敢說你的一句不是。」

  她沒吭聲。

  戚清徽將人背回院中時,映荷已得了消息抱著乾淨衣物候在廊下。

  那些衣裳疊得整整齊齊,邊角壓得平展。明蘊接過,也不多言,轉身往盥洗室去。

  腰封方才解下,便聽見外頭有人推門進來,腳步聲由遠及近。

  她以為是映荷。

  明蘊繼續解著衣扣,吩咐:「阿弟的廂房備好了不曾?午膳都沒怎麼用,讓庖廚做些菜送來,弄盤炸酥魚,脆些。允安愛吃,還省得挑刺。」

  都過了午膳的時辰了,她可以餓著,崽子不能。

  明蘊眼底的倦色掩也掩不住,可她又吩咐:「再備些薑茶,每人都喝一碗。」

  「這雨也不知何時能停,就怕纏纏綿綿不止不休。」

  後日,三春曉可是要重新開業的。

  可不能被影響了。

  「夫君方才也淋了雨,讓他……」

  話沒說完,察覺不對。

  她轉身,看到了戚清徽。

  「我沒打擾你吧。」

  戚清徽走了進來,神色如常,手裡拎著衣裳。

  明蘊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自己半敞的衣襟。

  「有。」

  明蘊:「你冒犯我了。」

  戚清徽沒有識趣退出去。

  「我冒犯的還少嗎?」

  明蘊:……

  好像……沒毛病。

  「可我在換衣裳。」

  戚清徽走近一步:「巧了,我也是。」

  明蘊:「你不能等我換好再進來?」

  「不能。」

  戚清徽:「天冷,我要是病了怎麼辦?」

  明蘊:……

  我覺得你沒那麼脆弱。

  不過……

  明蘊:「這不好嗎?」

  「夫君明兒就得去樞密院上值了,這不是又能告假了。」

  這騷操作,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戚清徽:「那不行。」

  「我告假,都是裝病。」

  戚清徽:「得養家糊口,可不能把自個兒真折騰倒下。」

  何況,樞密院的案頭還壓著成摞的文書等著批。

  江南的稅賦,得提前打點清楚。

  更別說上元節一過,年關就算真正收尾了。到時候宮裡那位一開口,催的就是將軍府的人往邊關去。

  罷了。

  明蘊話到嘴邊,到底還是咽了回去。

  成婚這些日子,什麼親密的事沒做過?

  一併換個衣裳而已,實在算不得什麼。他都沒當回事,她若斤斤計較,倒顯得她不夠鎮定了。

  她繼續解剩下的衣扣。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裡,戚清徽也將衣裳放在她的衣物旁邊。

  她的紅色小衣,他的月牙白褻褲,胡亂疊在一處,親密不分。

  明蘊垂著眼,隻當沒看見。

  外衫才褪下,腰間驟然一緊。

  下一瞬,腳下一空。整個人騰空而起。她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放在了木桶邊緣。

  桶沿硌得生疼,坐也坐不穩,腳下沒有著力的地方,整個人搖搖欲墜。

  木桶裡空蕩蕩的,沒有水。她總覺得這桶就要翻了,整個人快往後仰下去。

  明蘊下意識摟住戚清徽的脖頸,整個人往他身上貼,將大半重量都掛在他身上,吊著他才勉強穩住身形。

  「戚清徽!」

  他沒應聲。

  隻是欺身上前,將她困在木桶邊緣與他之間。

  腿擠入她的腿間。

  呼吸沉沉的,落在她耳畔,帶著灼人的溫度。

  那雙眼睛定定地看著她,目光藏著的侵略她太熟悉了。

  每次被男人逼到牆角,抵在榻邊,身體止不住顫慄哆嗦時,他便是這樣的眼神。

  明蘊:???

  她下意識要鬆手。

  可身子又要晃。

  連忙重新死死摟住戚清徽。

  明蘊就納悶了。

  「昨夜不都要過了三回嗎?」

  明蘊擰眉。

  她很認真。

  「我是……沒讓你盡興?」

  不應該啊。

  她多配合啊!

  讓趴著就趴著,讓張腿就張腿。

  榻上的事,她現在都不和戚清徽犟了。不再是非要她來出力,佔據上風了。

  畢竟……真的很累。

  有些事,躺平就行了。

  戚清徽聲音低啞,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

  隻道。

  「雖不太合時宜。」

  「我這時候也該多寬慰你。」

  戚清徽:「可我不會油腔滑調,實在說不出來那些哄你的話來。」

  明蘊覺得……

  她能自己慢慢消化。

  明蘊:「這……」

  戚清徽:「不如,你教教我?」

  明蘊:???

  你在說什麼鬼話???

  可明蘊覺得今日的戚清徽格外順眼。

  不對,是偉岸!!

  明蘊願意滿足他。

  剛要張嘴。

  戚清徽額頭抵著她的:「方才明家背你時,你說的話,再說一遍。」

  這還精準上了。

  嘖,男人啊。

  明蘊沒配合,但面無表情敷衍:「實不相瞞,從見到夫君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你我之間有緣分。得了夫君,定是我上輩子燒了高香。」

  戚清徽:……

  胡說八道。

  可他吻了下來。

  戚清徽親得太兇了,一手掐著明蘊的腰往身上按。

  明蘊被他吻得往後仰,又被他扣著腰撈回來,反反覆復,懸在那點窄窄的桶沿上。

  忽然,明蘊猛地撇開臉。

  她捂著兇口,眉頭緊緊皺起,忍不住乾嘔一聲。

  戚清徽沉默了。

  然後氣笑。

  「什麼意思啊,被你自己說的話噁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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