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我嘗嘗
封逸冷著臉說:「餘曼新開了工廠,肯定很多事情要忙,這件事不如改天再談。」
封杉把吳裳接回家裡後,感覺吳裳精神狀態不是特別好,帶著她去看醫生,按照醫生說的,帶她四處走走散心,他對網上的事倒不是特別關注。
「餘曼還是挺能幹的,開的是什麼工廠,封逸這邊能幫上忙。」
餘曼嘴角笑意僵住,封逸這是什麼意思,封叔叔最討厭別人動封家的利益,所以他整這出。
她現在唯一靠山隻有封叔叔,也隻有封叔叔說的話,封逸才會聽。
她後退一步:「爸,我剛回來,對業務還不太熟悉,要不然還是聽封逸的。」
封杉現在有了吳裳,沒什麼精力去管公司的事,封逸也不會聽他的。
封逸見在場的人不說話,站起來:「公司還有會要開,我先走了。」
餘總臉色僵住,不滿的說:「今天這餐飯為的就是他們,哪有先走的道理。」
封杉起身走出去:「封逸,你給我站住,我是說你隻需要和餘曼訂婚,我手裡的股份就給你,但是你這態度,我也可以收回一切。」
封逸點頭:「爸,你知道餘曼開的是什麼工廠嗎,生產機器人的工廠,她偷了德心工廠技術並申請了專利。」
封杉沉著臉,餘曼申請專利的意思,現在楠溪公寓所有的機器人都是餘曼的。
風逸集團在研究機器人管家上面花了很大一筆錢,就這麼被她拿去,封杉臉色不是特別好。
「這樣的女人,配得上封太太稱呼嗎。」封逸留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封杉回到包間,餘總扭頭看向他身後:「老封,怎麼就你回來了?現在封逸是越來越不聽你的。」
他坐回椅子上,拿起酒一飲而盡:「你們這是把我當傻子耍呢,餘曼,當初機器人管家這個項目我是看看過的,你拿走德心工廠技術,還申請專利,你到底想幹什麼?」
餘曼深呼吸,沒想到封逸還是跟他說了,以為這段時間他陪著吳裳到處跑,應該沒時間上網,因為這麼長時間來,他一次都沒找過自己。
她裝出一副受害者樣子:「封叔叔,我這也是被逼的,封逸為了常瑤要和我解除婚約,我就想著拿機器人管家這個項目捆綁住他。
封叔叔,我是真的很喜歡封逸,除了他,我誰都不嫁,我隻是用這個條件逼封逸結婚,等到我們結婚,我會簽署協議,這個專利他可以免費用。」
封杉臉色並沒有因為她的解釋變好:「餘曼,你是我看中的人,我一定會讓封逸娶你,沒想到你竟然做出這種事,要是封逸還是要跟你解除婚約呢,你是不是就要搞垮風逸集團?」
面對封杉的質問,餘曼短暫沉默,對答如流:「封叔叔,我怎麼可能搞垮風逸集團,有封叔叔在,封逸肯定會娶我的,我隻是要個雙重保障。」
封杉站起來往外走,開始懷疑餘曼這人心思不正,嫁進封家估計不會和封逸一條心。
服務員端著菜進來,包間裡隻剩他們兩人,餘總開口說:「要不是你沒用,你早就是封太太了。」
餘曼現在是徹底瘋了,她不好過,那就誰都別想好過。
「要不是你以我們家優勢欺負封逸,想從封逸身上撈點利益,事情至於走到這步嗎,你送我出國讀書,讓我拿著高文憑嫁進封家,目光不是挺長遠的嗎。
怎麼在這件事上你就這麼拎不清,你有什麼事不能等到我嫁進封家再說,你非得要自作主張做這麼多事嗎,你真的有把我當成你女兒!」
餘爸沒想到她還頂嘴,她出事的時候,自己花那麼多錢去撈她,她就是這麼對自己父親的。
「你想想你在國外乾的那些事,哪件不夠離譜?要不是我,你現在還回不來。」餘爸臉色氣紅。
他為自己女兒爭取了門多好的婚事,是餘曼抓不住,主要還是能力手段不行。
服務員再次進來送菜,他們吵過一架之後,兩人都冷靜下來。
這件事也沒什麼好吵的,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解決事情。
她走到這步必須要嫁進封家,不然她豈不成這個圈子笑話了。
封逸回到公司,對吳舟說:「給我點份外賣。」
「封總,你中午不是和餘小姐吃飯嗎?」
封逸看了他一眼,覺得能吃得下嗎?!
吳舟看他這樣子場面應該挺夠嗆的,他拿出手機立刻給封總訂外賣。
下班回到別墅,常瑤走進廚房:「你和餘小姐聊的怎麼樣?」
「想知道?」
常瑤沉默下來,打開冰箱拿出盒草莓,清洗乾淨拿著吃,無非就是好事將近,問了答案也不是她想要的。
封逸見她不問下去,主動說:「我把餘曼申請專利的事告訴我父親,我父親應該會幫我爭取些時間。」
常瑤拿起一顆紅潤飽滿的草莓塞進他嘴裡:「甜嗎?」
封逸手扣住她後腦勺,吻上她嘴唇:「我嘗嘗。」
他拿出手機關閉機器人攝像功能,推著常瑤走到門口,把門關上,肆無忌憚擁吻。
廚房傳出陣陣呼吸急促呻吟聲,伴隨著做菜機器運作的聲音。
常瑤雙腿纏著他:「甜嗎?」
「嗯,很甜。」封逸低吼著。
結束後廚房更像是戰場,常瑤自覺收拾,擰乾布擦拭檯面。
封逸從身後抱住她:「吃飯了。」
「你先把菜裝出來。」常瑤肩膀抵著他,不讓他靠近。
封逸靠近親吻她頸部,鬆開手去盛菜,從廚房出來,他們衣服都是穿好的,就是皺的不像話。
常瑤夾菜手還在發顫,她深呼吸調整,她拿著碗靠近盤子,把菜扒拉進碗裡,就這麼混著飯吃不用老是夾菜。
封逸看著她:「最近體力不是很好?」
他在廚房體驗了個遍,最累的還是自己,能坐在這裡吃飯,身體不發抖,已經是體力最好的表現。
「封總倒是體力特別好,服務兩個不是問題。」
封逸眼神很是危險,膽子挺大,說他是賣的。
「今天就服務了你,你是不是應該給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