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如此,我算是取悅你了?
明蘊捧起茶盞輕呷一口。
茶湯醇厚的滋味讓她滿足地眯起眼眸,目光不經意間落向盛放茶葉的精緻琉璃罐。
「這裡,最多還能煮幾回?」
戚清徽見狀,收了起來。
明蘊:……
「你又防我?」
明蘊氣笑了:「難不成我還能趁你不備,奪走佔為己有了?」
戚清徽睨她一眼:「還真不好說。」
明蘊:……
那……
那她也隻是動過這個念頭!倒還不至於真去取。
畢竟……
真取了,也煮不出戚清徽的水準。
若是糟蹋了好茶,她定要心痛!
明蘊能如何?
隻得捧著茶盞,小口小口地細品,目光又不自覺地飄向茶壺。
「為何隻煮那麼少?」
半壺都不到,著實小氣。
戚清徽漫不經心地拂去袖口並不存在的茶沫:「晚間吃茶最是醒神,回頭該睡不著了。」
那你還煮?
這話在明蘊舌尖轉了一圈,又咽了回去。她還不至於得了好處還這般不知好歹。
夫妻倆靜靜品茶,一時無話。
外頭傳來些許輕微的聲響,
被嗚咽的寒風蓋過大半。明蘊未曾察覺,戚清徽執盞的手卻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頓。
他緩緩放下茶盞。
「明日……還燉雞湯嗎?」
喝什麼喝,又不幹事。
不等明蘊回應。
「莫要再落下我的。」
明蘊似笑非笑:「成。」
何止是雞湯啊。她心裡默默盤算,十全大補丸她都恨不得立刻給他備下!
戚清徽似乎滿意了,這才起身,走向房門。
『吱呀』一聲,門被拉開。凜冽的寒風瞬間湧入,將屋內地龍烘出的暖意吹散些許。
門前階下,赫然放著一株新挖來的臘梅。
植株不大,約莫有半個允安高,根系卻被保護得極好,帶著一大坨凍結的土團,裹著濕冷的寒氣,顯然是剛離土不久。
什麼是新手父親。
就是這麼晚了,都要去把臘梅種下。
明蘊納悶:「交給霽一不就成了?」
戚清徽扯了扯唇角。
「霽一殺人可以,可種植不行。」
就和酒樓的霽九,不會做飯一樣。
明蘊眼中閃過一絲揶揄的笑意,輕聲誇道。
「真是慈父。」
戚清徽然接受這份不知是褒是貶的讚譽,薄唇微啟,吐出兩個字。
「過獎。」
他提起鋤頭,去了小花園。
明蘊目送戚清徽離開。
戚清徽不在,茶都是她的!
待戚清徽從外面回來,指尖還沾著些未乾的泥痕。他素性喜潔,正準備去盥洗室凈手,視線卻先落在了茶幾上。
茶壺的壺蓋微掀,裡面已是空空如也。
明蘊正捧著最後小半杯茶,小口啜飲著,一臉的心滿意足。
察覺他的視線,明蘊含笑擡眸:「一時貪杯,不覺就飲多了。」
戚清徽:「......」
這哪是貪杯,分明是牛飲。
不過......
本就是特意為她煮的。
「我去盥室凈手。」他道。
明蘊不解,這有何好特意告知的?
想去便去就是。
戚清徽擡步走近她,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捧著茶杯的手上,語氣裡帶著一絲再自然不過的關切,低聲問。
「可要同往?」
明蘊疑惑地看向他:「要我幫你?」
戚清徽神色不變,隻意味深長地瞥了眼她手中見底的茶杯,以及那空空如也的茶壺,慢條斯理地提醒道:「飲了這許多茶,小腹不漲?」
明蘊擰眉。
她覺得戚清徽在陰陽怪氣。
可她向來得體!
「我有腿。」
明蘊一字一字:「認識路。」
「夫君日理萬機,這種小事還是別瞎操心了。」
戚清徽看了眼明蘊的腿。
不覺得等會兒,還有力氣走。
不過,他什麼都沒說,擡步去了盥洗室。
喝了茶,明蘊格外清醒。
她覺得能看一晚上的賬本!
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明蘊才走到書桌前。
腰肢被攫住,身體倏然懸空,繼而落在微涼的紫檀木案上。
明蘊:?
凈手歸來的戚清徽欺身逼近,修長的腿不由分說地擠入她雙膝之間。
明蘊:??
明蘊被他這一連串的動作攪得發懵,下意識地仰起臉,正對上他那雙幽深似潭的眼眸,其中彷彿有暗流在無聲湧動。
明蘊:???
「你……」
明蘊:「不至於吧?」
「我把茶喝了,就氣成這樣?」
戚清徽隻道:「既然讀過春宮圖,那我考考你。」
明蘊:??
自認裡裡外外研究透的明蘊,不允許戚清徽質疑她!
「你問。」
「就方才若讓你得逞了,可知你會如何?」
明蘊遲疑。
這個書上沒寫。
戚清徽告訴她:「我倒是無妨,但頭遭你會傷著。」
戚清徽的嗓音低沉,在靜謐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書中有載,閨房之事,亦講章法。妻子若得歡/愉,行事便不會艱澀難通。」
這個明蘊看到過!
她眼眸微亮,剛覺得自己能與戚清徽就此探討一番。
戚清徽指尖已撫上她細嫩的臉頰,最終落在那片因茶水溫潤而愈發嫣紅的唇瓣上,輕輕摩挲。
「茶,喝得高興嗎?」
明蘊不太適應這般直白的狎昵,身子下意識地往後微仰,想拉開些許距離。
戚清徽卻不容她退卻,隨之逼近,目光鎖著她:「如此,我算是取悅你了?」
明蘊心緒紊亂,還想再退。
戚清徽:「撥亂反正,剛柔之義,不可顛倒。我從不覺得女子遜於男子,但需費力氣的事,理應由我來。」
他似是想到什麼,喉間滾出一聲低笑:「否則……我真該沒臉了。」
明蘊力道已盡,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預想中的碰撞並未發生,一隻溫熱的手掌及時護住了她的後腦。
微涼的唇便覆了上來。
舌//尖發麻,氣息被奪,細碎的嗚咽盡數被吞沒。
可終究是生澀懵懂。
「嘶——」明蘊吃痛低呼。
她伸手推拒,氣息微亂:「不是……不是說此時不易受孕麼?」
「那是說給你聽的。」
話音未落,他已勾住她的腿彎將人打橫抱起,穩步走向內室。
她被輕置於錦褥上,青絲如雲鋪散。
「現在……」
純粹的。
他俯身,不疾不徐地褪去她的寢衣,又牽引著她的手,解開那些繁複的衣帶。
當最後一絲束縛滑落,他滾燙的身軀覆了上來,緊密相貼,再無間隙。他埋首在她頸間,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是我想。」
??如果有讀者重讀夫君那本,應該可以看出來,很多地方被刪減了。
?最近很嚴,容易不過審。
?我儘力了,隻能多寫前戲盡量詳細。嗯,甚至不知道這章能不能平安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