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退婚後,不小心懷了權臣的崽

第141章 你嗑藥了吧

  天穹如墨,四下漸晚。疾風卷過庭院,吹得檐下燈籠劇烈搖晃。

  可這些凜冽的聲響,並未侵擾屋內分毫。

  明蘊在戚清徽身上坐穩。

  思忖著是該先褪去自己的寢衣,還是先解開他的。

  這猶豫不過一瞬,身下緊貼的兇膛卻傳來低沉的震動。壓抑不住的笑聲自他喉間滾落,震得她耳廓微微發麻。

  明蘊莫名其妙,一時僵在那裡,愣是等他笑夠了。

  「你這架勢……」

  戚清徽點評:「像是嫖客。」

  明蘊:???

  戚清徽淡淡:「那種得逞後,就翻臉不認賬的。」

  明蘊:???

  你一個!不出力的人,不要說話,影響她!

  明蘊格外沉靜,摸索著去解他領口的盤扣。

  她指尖靈巧,不多時便解開了三顆。

  戚清徽坦然平躺,任由她動作。

  然而當明蘊試圖再進一步時,卻發現他的寢衣看似簡潔,細節處卻極盡講究。

  衣襟交疊處除了玉扣,內側竟還綴著兩道細細的絲質系帶,結著繁複的平安結,將衣衫嚴謹地固定在身上。

  明蘊幾乎要氣笑了。

  「防我呢!」

  戚清徽不過是近乎刻骨的講究。

  「冤枉。」

  明蘊從未研究過這種結法,何況在黑燈瞎火之中,實在難以解開。

  麻煩。

  算了。

  她索性去扒戚清徽的寢褲。

  戚清徽掌心在她腰間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不等她反應,便將人往懷裡一帶。

  天旋地轉間,明蘊已被他妥帖地安置回錦褥之上。

  他慢條斯理地將盤扣一一系回。

  明蘊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幾乎要被他這臨門一腳卻從容抽身的行徑氣笑。

  她猛地坐起身來。

  「你……」

  戚清徽忍著笑。

  「別這樣,嚇人。」

  饒是戚清徽見多識廣,素來鎮定,可當明蘊動手扯他褲腰時,仍是感到了幾分震撼。

  他甚至覺得,方才那番架勢,倒真像是要被這女流氓給強佔了去。

  「先讓我緩緩。」

  明蘊:???

  你緩什麼?

  本就與情愛無關,隻當是項必須完成的任務便是。

  她終究是個未經人事的姑娘家,能做到這般地步,何嘗不是強撐著勇氣?

  誰讓戚清徽這般拖拖拉拉!

  明蘊:「緩好沒?」

  戚清徽無奈:「別催。」

  明蘊眯了眯眼。

  她不覺得戚清徽會虛,上次分明他都情動了。

  如此看來,那答案就很明顯了。

  戚清徽他,或許是……力不從心!!!

  要麼難以持久。

  要麼看似洶湧,卻易過早決堤。

  她為此不由憂心忡忡。

  察覺她異常的沉默,戚清徽低沉的嗓音在耳側響起。

  「想什麼?」

  明蘊實話:「從允安話中可窺出你我夫妻算是恩愛,這種事的頻率也不低。」

  說這種話的時候,她多少有些燙嘴。

  可明蘊理智分析。

  「所以……」

  戚清徽下意識覺得,應該不是他愛聽的。

  果然。

  明蘊道:「你那是嗑藥了吧。」

  戚清徽:……

  「明蘊。」

  「嗯?」

  「這種話以後少說。」

  戚清徽淡淡:「我怕你遭罪。」

  戚清徽道:「你月事極準,此番方才盡了,當非宜子之期。同房,不會有孕。」

  這就是多讀書的好處了。

  明蘊微微一怔。

  她敏銳地抓住話中關鍵,將最後那句細細品味。

  倒是不知這其中還有這些講究。不過戚清徽既如此說,定然不假。

  難怪他方才無動於衷,原是時機未到。

  這麼一想,自己先前的那些舉動,落在他眼裡,怕是過於急切了。

  明蘊面上一熱,頗有些不自在。

  「為何不早說?」

  戚清徽:「怪我?你沒給我機會。」

  直接動手動腳了。

  明蘊一口氣堵在喉間。

  她隻覺無地自容。

  回想方才種種,恨不能找堵牆鑽進去。

  明蘊靠著牆壁躺下,刻意與戚清徽拉開距離,還悄悄將微散的寢衣襟口攏緊。

  黑暗中,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那等夫君算準了日子,再與我說。」

  戚清徽:「你……」

  明蘊打斷:「不早了,睡吧。」

  戚清徽卻是緩緩直起身子。

  他下了榻掀開床幔。

  將蠟燭點亮。

  「你要不要……」

  「戚清徽。」

  明蘊打斷,語氣很不好,顯然不想理會戚清徽。

  「有什麼不如明日再吩咐。」

  戚清徽低笑一聲,未再多言,徑自起身走向窗邊茶席。

  明蘊聽見身後窸窣輕響,卻懶得回頭。

  緊接著,一連串熟悉的韻律在靜謐中漫開。炭火細碎的噼啪聲裡,水沸輕鳴。

  她本就心緒未平,這聲響實在擾人,正欲蹙眉——

  鮮醇濃烈的茶香已裊裊鑽入鼻尖。

  是頂級的雲霧芽!

  明蘊毫不猶豫掀被下榻,隨意趿上繡鞋,幾步走到茶席旁在對面的蒲團坐下,目光灼灼。

  戚清徽並未擡頭,依舊專註著手間動作。修長手指穩執壺柄,懸腕高沖,水流如練,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本來是想問你,雲霧芽喝不喝。」

  戚清徽遺憾:「可你好似並不……」

  明蘊:「喝!」

  她惦記很久了!

  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明蘊微笑,望著戚清徽用茶蓋輕拂茶沫。氤氳水汽裡,他眉目低垂,神情專註,自有一派清貴雍容。

  這嫻熟的姿態,這精湛的茶藝。

  倒真叫人一看,便消了火氣。

  明蘊由衷讚歎,正要開口誇。

  戚清徽似笑非笑:「你夫君此刻是不是……格外偉岸?」

  明蘊:……

  你搶的是我的詞啊。

  想喝茶,到底得有些作為。

  明蘊沉默片刻:「半月後便是冬獵。戚家女眷皆在名單之列,祖母年事已高,往年都是叔母帶著母親、錦姝和弟妹前去。這回叔母想留在府中伺候祖母。」

  即便戚家男兒都在場,可有些場合終究難以面面俱到。

  女眷這邊,自然得由她來照應。

  「冬獵時有什麼需要特別注意的?夫君不妨提前提點我,哪些人需要避開,哪些人不能得罪。」

  戚清徽看出來了,她對雲霧芽是真的沒有抵抗。

  「戚家沒有不敢得罪的人。」

  「便是聖上刁難,也無需退讓。」

  戚清徽將茶盞推至她面前:「我尚在人間,不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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