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退婚後,不小心懷了權臣的崽

第112章 顯擺死你了!

  明蘊身子微微一僵,隨即有意識地放鬆下來。

  耳畔傳來戚清徽低沉的嗓音,溫熱的吐息拂過她的頸側。

  「婦人經期,陽氣不足,易感寒涼。小腹為沖任二脈所過,此處保暖,通則不痛。」

  明蘊:……

  顯擺死你了!

  不過小腹處傳來的暖意確實舒緩了不適。

  「都說這等事會衝撞男子運道,該分榻而眠的。夫君就不怕?」

  鼻尖縈繞著那抹熟悉的幽香,戚清徽喉結微動:「誰說的?」

  「世人都這般認為。」

  明蘊輕聲道:「便是我父親也避諱這些。每月那幾日,他從不去柳姨娘院裡,唯恐衝撞了官運。」

  何止明岱宗一人。隻怕滿朝文武,大多都是這般做派。

  這個世道,向來如此。

  戚清徽不以為意。

  「看來得上書朝廷,請旨讓所有官員不必休沐,留宿在外除逢年過節不得回府,免得被家中妻女壞了官運。」

  他將人往懷裡又帶了帶。

  「我是讀書聖賢書,可不迂腐昏頭。」

  「女子月事乃天地循環常理,何須諱莫如深?倒是那些仕途不順的庸才,慣會將失意歸咎於婦人經血。」

  明蘊還是頭一回聽人這般說。

  她忍不住在黑暗中翻過身來與戚清徽面對面。

  雖看不清彼此神情,卻挨得極近,沒留空隙。

  她不經意間微仰起臉,柔軟的唇瓣便擦過他頸間凸起的喉結。

  相貼的觸感格外讓人戰慄,她能感覺到它在唇下微微滾動。

  明蘊心頭一顫,慌忙便要轉身避開。可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倏然收緊,灼熱的掌心穩穩貼在她後腰,將她牢牢固定在原處。

  「別動。」

  沒人能瞧見他的脖頸早已紅得發燙,緋色正如水波般向四周悄然蔓延。

  戚清徽的嗓音低沉沙啞。

  「再這樣……」

  他無奈嘆氣:「會出事。」

  明蘊會怕嗎?

  不過區區男女之事。

  天塌下來,她都能面不改色。

  不過,她沒有再動。

  隻是在想,像戚清徽這樣尊重女子的人,真的少見。

  她溫順地將額頭輕靠在他兇膛。

  「戚清徽。」

  戚清徽:「嗯?」

  明蘊由衷:「你很好。」

  戚清徽:「嗯。」

  戚清徽試圖忽略喉間殘留的柔軟觸感:「偷著樂吧」

  「誇的是你,我為什麼要偷著樂?」

  她莫不是有病!

  「這般好的我,成了你的夫君。」

  明蘊:……

  這男人平日裡瞧著光風霽月,矜貴自持,雖不似傳聞中那般刻闆守禮,卻也堪稱正人君子。

  怎的到了榻上,竟也這般……不正經?

  倒與她如出一轍的……欠。

  總不至於是從她這兒學去,故意堵她的!

  許是適應了這般親近,又或許是月事帶來的倦意,明蘊想著這些,竟漸漸睡去了。

  察覺懷中人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戚清徽喉結微動。

  此刻他毫無睡意。

  甚至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某種渴望在血液裡叫囂。

  他無聲嘆息:「唉。」

  ————

  次日清晨,寒氣瀰漫。不知是誰灑落的茶水已在青石地上凝成蜿蜒的冰痕,在晨光中泛著微光。

  明蘊醒來時,身側的床榻早已空無一人,隻餘淡淡的松木清香。

  映荷聽見動靜,端著鎏金銅盆輕手輕腳地進來,伺候她梳洗。

  「姑爺呢?」

  「正在花廳陪小公子用早膳呢。」

  映荷眉眼間盈著笑意:「回門的馬車都備妥了,奴婢特意去瞧過,準備的各色禮品堆了滿滿一車,可豐厚了。」

  回門禮的厚薄,最是能見夫家對新婦的看重。見自家娘子能這般風風光光地回門,映荷自是滿心歡喜。

  「回來後定要好生去叔母那兒道謝。」明蘊溫聲說著,對鏡理了理鬢角。

  她仔細梳洗完,又讓映荷綰了個端莊的髮髻,薄施脂粉。一襲海棠紅織金羅裙襯得她肌膚勝雪,正是新嫁娘該有的明媚模樣。

  待一切收拾停當,這才出了寢房。

  「娘親。」

  允安正捧著比他臉還大的包子,啃的起勁,聽見聲響,就歡快的喊。

  明蘊視線在戚清徽靜靜用膳的身上略過。

  「允安昨夜睡得好嗎?」

  允安:「嗯!」

  「我睡的可香了。」

  明蘊在他對面坐下,還沒動筷,就拿起放紅糖的瓷盞,往裡頭舀了一勺,兩勺,三勺……

  做完這些,她用勺子輕輕攪拌著,勺子碰撞碗底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側頭,似不經意問:「你呢,睡的好嗎?」

  允安很滿意。

  娘親沒有厚此薄彼。

  戚清徽掀了掀眼皮。

  你真的很刻意啊!

  不過,他倒沒有拆穿,畢竟允安還沉浸在娘親先關心他的快樂裡。

  「還成。」

  除了一開始的難受,到後面到底也是睡著了。

  明蘊微笑,暗自較勁。

  嗯!

  她睡的比戚清徽早。

  可見她的適應能力更強。

  她心情愉悅的吃了粥,愉悅的拉著允安上了回門的馬車。

  ————

  明府。

  闔府上下天未亮便忙碌起來,為著今日新姑爺回門,處處收拾得一絲不苟。

  明懷昱挨著明老太太坐著,不住地朝外張望:「也不知阿姐在戚家過得如何?允安那小子定是日日念叨我,怕是想我想得茶飯不思了。」

  他話音未落,明岱宗便皺起眉頭:「這幾日功課如何了?」

  語氣嚴厲:「姑爺上次給的那些書卷,放在你手裡隻怕是糟蹋了。為人不可太自私,該拿出來同書院學子一同研習。」

  明懷昱本不欲在阿姐回門的日子與父親爭執,聞言卻再難忍耐。

  他冷笑一聲:「是給明卓要的吧?」

  明卓垂首立在明岱宗身側,這些時日始終低調得很,此刻更是姿態卑微:「兄長說笑了,你的物件,我豈敢覬覦。」

  「卓哥兒半句未提,休要胡亂揣測。」

  明岱宗沉聲道:「那些書卷在文人眼中皆是珍寶,若能示眾,必能惠及眾人。你藉此挽回些名聲,豈不兩全?」

  明懷昱猛地起身:「你個老東西......」

  明老太太急忙拉住他:「莫要動怒,他終究是你父親。」

  正在這時,簾子猛地被掀開,明蘊冷著臉大步走進來。徑直走到明卓面前,擡手便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動作快得讓人措手不及。

  明蘊沒動怒,隻是取出帕子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明卓,你來說說。」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明岱宗,語氣冰冷,沒有半分收斂:

  「你爹,欠不欠打?」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