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亂殺

第398章 京城笑柄!

  盧士良渾身發抖,強撐著身子,砰砰磕頭:「陛下!臣……臣也是被沈家蒙蔽的……」

  「夠了!」

  李景琰厲聲斷喝,目光如刀,一刀刀剜在盧士良臉上:

  「蒙蔽,蒙蔽,一出問題,就是別人蒙蔽你!

  朕看你這兵部尚書的腦子裡,裝的不是腦仁兒,全是糞水!」

  「還有,你也不是真的覺得沈家私藏火器,而是無能!是嫉妒!

  造不出人家的火器,你就挖空心思,用這種下三濫手段攀咬構陷!」

  「結果呢?被一個六歲的小丫頭耍得團團轉,你還有臉站在朕面前?!」

  「陛下……」盧士良臉色慘白如紙,額頭貼地,一個字都不敢辯駁。

  「好了,不必再說了!」李景琰冷冷道:「傳旨!兵部尚書盧士良嚴重失職,即日起罰俸三年,閉門思過!」

  盧士良如遭雷擊。

  三年俸祿是小,但「閉門思過」四個字,意味著他被停職了!

  他猛然擡頭,想要求饒,卻對上李景琰那雙滿是殺意的眼睛,所有話都堵在了嗓子眼。

  「什麼時候你腦子裡的糞水洗乾淨了,什麼時候再滾回來。」李景琰一字一頓,殺人誅心。

  「臣,臣遵旨……」盧士良癱軟在地,如喪考妣。

  這個時候,吳庸也終於緩過來一口氣,掙紮著想要跪好,卻連坐都坐不穩。

  「還有你,吳庸!」

  李景琰的目光轉向他,「從六歲孩童手裡騙東西,這就是朕的兵部侍郎?堂堂朝廷命官,幹出這種下作勾當,朕都替你害臊!」

  「來人,將吳庸剝去官服,杖責五十,降三級留任,以觀後效!」

  「陛下饒命!陛下——」

  「拖下去!」李景琰怒喝,袖袍一揮,「如果沒死,就好好反省!再讓朕看到你這副蠢樣,下次你就滾去瓊州喂蚊子!」

  禁衛上前,將吳庸如死狗般拖了出去。

  片刻後,慘叫聲從院外傳來。

  杖責之聲,聲聲入肉,伴隨著吳庸殺豬般的嚎叫,聽得人頭皮發麻。

  李景琰深吸一口氣,又被殘留的臭味熏得一陣噁心。

  他狠狠甩袖,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盧士良跪在地上,渾身抖如篩糠。

  完了!都完了!

  今天的事,必將傳遍京城。

  他和吳庸,從此就是滿朝文武的笑柄!

  就因為沈家一個六歲的小丫頭!

  ……

  承恩侯府,福安堂。

  暖閣內炭火融融,檀香裊裊。

  闖下「彌天大禍」的沈清慧,此刻正窩在祖母懷裡,吃著雲片糕,小嘴塞得鼓鼓囊囊,活像隻貪吃的小松鼠。

  「祖母,那個壞人可笨啦!」她含糊不清地炫耀戰績。

  「拿個機關小鳥就想換我的小老虎,我一看就知道他是壞人!我記得祖母說過,天上不會掉餡餅,隻會掉陷阱!」

  姜靜姝慈愛地替她擦去嘴角糕屑,眼底含笑:「對,我們清慧最聰明了。來,再吃一塊。」

  沈清慧小眉毛一皺,一本正經:「祖母,我都六歲了!不要拿我當三歲小孩哄哦!」

  「是是是,六歲的大姑娘了。」姜靜姝笑著,點了點她小鼻子,「大姑娘還想吃兩塊糕,對不對?」

  沈清慧歪著腦袋想了想,覺得祖母說得很有道理,於是心安理得地又抓起一塊糕餅,小口小口地啃著。

  一旁的蕭紅綾卻面露憂色,壓低聲音:「母親,臭彈的事鬧到了禦前,皇上會不會……」

  姜靜姝端起茶盞,輕輕呷了一口,神色淡然:

  「怕什麼?」

  她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侯府主母的底氣與通透。

  「那東西是給清慧防拐子用的。

  咱們沈家一沒藏著掖著,二沒進獻給朝廷。

  是他吳庸自己起了貪心,從孩子手裡騙東西,拿到禦前充作殺器邀功,你覺得這叫什麼?」

  她放下茶盞,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這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蕭紅綾愣了愣。

  姜靜姝又道:「我問你,從頭到尾,咱們沈家做了什麼?」

  蕭紅綾認真想了想,有些不確定地答:「……什麼都沒做?」

  「對。」姜靜姝笑了,「什麼都沒做,但又什麼都做了。」

  蕭紅綾細細一品,頓時豁然開朗。

  是啊。沈家從來沒藏著掖著。火銃是光明正大造的,臭彈是給孩子防身的。

  是吳庸和盧士良眼紅心黑,也不弄清楚,就敢去禦前邀功。

  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而沈家,隻是安安靜靜,等著對手自己跳進坑裡。

  甚至,連坑都沒挖。

  隻是放了個荷包在那兒!

  ……

  果然,一切都如姜靜姝所料。

  傍晚時分,宮裡來人了,不是來問罪的,而是來送賞賜的。

  上等的雲錦、內造的純金頭面……還有皇帝親筆題字的「忠勤可嘉」牌匾,都是大太監王全親自送來的。

  王全的態度格外殷切,一口一個「老夫人福壽安康」,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快堆成花了。

  蕭紅綾看著那塊金光閃閃的牌匾,心中暗笑。

  這哪是賞賜?

  分明是封口費!

  皇帝這是想用金銀堵住悠悠眾口,掩飾自己暗中猜忌沈家,卻被當眾戳穿的尷尬。

  而婆母,早就算準了這一步。

  「母親,」送走王全,蕭紅綾由衷嘆服,「兒媳今日才知道,什麼叫運籌帷幄。」

  姜靜姝隻是淡淡一笑:「不過是陽謀罷了。

  紅綾,你記住,這世上最鋒利的刀,從來不是暗箭,而是陽謀。

  暗箭傷人,尚且有跡可循,陽謀誅心,卻是無路可退。」

  ……

  皇宮,浴殿。

  水汽氤氳,龍涎香的氣息瀰漫整個宮殿。

  李景琰從池中起身,墨發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襯得那張冷峻深邃的面容愈發陰沉。

  這已經是今日第五遍沐浴了。

  三盆西域進貢的上等香料全部用盡,池水都換了七八回。

  可他依舊覺得,那股附骨之蛆般的惡臭還縈繞在鼻尖,揮之不去。

  像是滲進了皮膚裡,滲進了骨頭縫裡,怎麼洗都洗不掉。

  「蠢貨!都是蠢貨……」

  李景琰咬牙低罵一聲,披衣走向禦書房。

  案頭堆著幾本摺子,最上面一本,正是兵部昨日遞上來的。

  「臣盧士良、吳庸,懇請陛下撥銀百萬兩,以資火器研發……」

  李景琰隻看了一眼,就覺得胃裡一陣翻湧,臉色更難看了。

  庸碌之輩,還敢要錢,真是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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