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離婚後,他帶著四胞胎閃耀全球

第835章 審訊

  獨孤天川到公安局的時候,大廳裡的燈亮得刺眼,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長椅上的周明遠。

  對方的模樣和剛才在包間裡簡直判若兩人——鼻樑上貼著紗布,紗布被血浸透了,洇出一片觸目驚心的暗紅色。臉上到處都是乾涸的血跡,衣服上也是,整個人看起來慘不忍睹。

  當看到獨孤天川進來的時候,他的雙眼猛的一亮,眼底深處露出一抹陰狠的笑容。

  「喲,獨孤董事長來了。」周明遠從長椅上站起來,緩緩踏步來到獨孤天川身前仰頭看向對方,「現在這個社會不是打打殺殺的社會,而是講究人情世故,講究法治的社會,如你這般暴力之人又如何能走的遠?」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非常平淡,就如一對好久不見的好友在聊天一般,但眼底深處的那抹陰翳卻是怎麼也遮掩不住。

  獨孤天川看著他鼻樑上的紗布,看著紗布上那攤新鮮的血跡,忽然笑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眼前之人竟是這麼的無恥?

  「很可笑嗎?」周明遠見狀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死死的盯著這張英俊的過分的臉龐,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對方剛剛對自己的毆打,「待會有你哭的時候!」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警察從裡面走出來,看了一眼獨孤天川,又看了一眼周明遠,面無表情地說:「獨孤天川是吧?跟我進來。」

  審訊室的門在身後關上的時候,獨孤天川還能感受到自己背後那雙陰冷的視線,可他卻根本沒放在心上,而是隨著那名警察直接進入了房間。

  「坐。」年輕警察下巴一擡。

  聞言獨孤天川並沒有多說話,而是坦然的坐了下去。

  年輕警察打開文件夾拿起筆:「姓名。」

  「獨孤天川。」

  「性別。」

  「男。」

  「年齡。」

  「二十八。」

  年輕警察的筆頓了一下,擡頭看了他一眼。二十八歲,這麼年輕,得罪了周明遠這種人,以後在港城怕是不好混了。但他沒說什麼,低下頭繼續寫。

  「知道為什麼叫你來嗎?」

  「知道。」

  「為什麼?」

  「周明遠告我打了他。」

  年輕警察的筆又頓了一下,「那你到底打沒打?」

  獨孤天川沉默了一秒,然後說了一個讓年輕警察完全沒想到的答案:「打了。」

  年輕警察擡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他見過太多到了這裡還死不承認的人,像這樣上來就承認的,確實不多見。

  「因為什麼原因?」

  「他利用自己權利,調戲我公司的女員工。」

  「嗯?」

  聽到這話,這名年輕警察不由自主的擡頭看了眼他,眼底深處閃現出一抹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再次歸於平靜。

  「有證據嗎?」

  「沒有。」

  「打哪兒了?」

  「頭上,按在桌子上砸了一下。」

  年輕警察在紙上寫了幾筆,然後再次擡起頭,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你下手如此狠辣,那個周明遠的鼻樑骨斷了,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獨孤天川看著對方的眼睛,忽然笑了。

  「你笑什麼?」

  見狀那個年輕警察頓時感到自己的威嚴似乎受到了挑釁,不由擡高了聲音。

  「他的鼻樑骨,」獨孤天川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不是我打斷的。」

  「啪.....」

  年輕警察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剛才還說打了,現在又說沒打鼻樑骨,你耍我?」

  「我說我打了他頭上,沒說他鼻樑骨是我打的。」獨孤天川的聲音依舊平靜,「這兩件事不矛盾。」

  年輕警察深吸一口氣,繞過桌子走到獨孤天川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告訴你,你最好老實交代。周明遠的傷情鑒定就在我手裡,鼻樑骨粉碎性骨折,夠得上輕傷了。你知道輕傷是什麼概念嗎?故意傷害緻人輕傷,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獨孤天川沒有說話,隻是平靜地看著他,似乎能夠看到他內心最深處。

  年輕警察被他這種眼神看得心裡發毛,但還是硬撐著沒有移開目光。

  這時候,審訊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進來一個中年警察,國字臉,眉毛很濃,看起來非常的威嚴。

  年輕警察看到來人,立刻讓到一邊,「劉隊。」

  中年警察點了點頭,走到獨孤天川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卻沒有點著。

  「獨孤天川是吧?」他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非常沉重的壓迫感,「我跟你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周明遠這個人,在這座城市還是有些能量的。你得罪了他不會有好果子吃。現在他鼻樑骨斷了,這事已經不隻是治安問題了,是刑事問題。」

  他把那根煙從嘴裡拿下來,在手指間轉了兩圈,「你要是聰明的話,就老老實實認了,該賠錢賠錢,該道歉道歉,爭取個和解。要不然……刑事拘留一出來,你這輩子就有了案底,以後別說做生意了,連坐飛機住酒店都麻煩。」

  獨孤天川看了他一眼,「我說了,他的鼻樑骨不是我打的。」

  中年警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他自己把自己鼻樑骨打斷的?」

  獨孤天川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中年警察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他把那根煙往地上一摔,大步走到獨孤天川面前,一隻手撐在鐵椅子的扶手上,另一隻手指著獨孤天川的鼻子。

  「我告訴你,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是你撒野的地方?你打人的時候不是很能打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獨孤天川偏過頭,躲開那根戳到眼前的手指,「我建議你把手拿開。」

  「喲呵?」中年警察的眉毛一挑,「我不拿開你怎麼著?你打我啊?你倒是打啊!哎對了,那個周明遠說你身手很厲害,怎麼,想顯擺下?」

  獨孤天川沒有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平靜得讓人後背發涼。

  「我和你說,我抓過的那些所謂江湖好漢,甚至是一些殺人犯不知凡幾,剛開始來的時候都是如你這般,但最多不過三天,他們就哭著喊著全都招了,所以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嘗試專政的鐵拳,老老實實的將所有犯罪事實都認了,免得大傢夥都麻煩!」

  中年警察卻實根本不在乎,對他們來說,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你的意思是,這就認定我乾的了?」

  「事實擺在這,我們找你那肯定是有證據的,所以你最好的出路就是老老實實的認罪!」

  年輕警察站在一旁,欲言又止。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劉隊,」他小聲說了一句,「要不先讓他交代一下事情經過……」

  「交代什麼?」中年警察頭也沒回,「他這不都交代了嗎?他承認打了人,又不承認打了鼻樑骨,這不是明擺著狡辯嗎?我跟你說,對這種不老實的人,就得來點硬的。」

  「獨孤天川,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是認還是不認?」

  獨孤天川看著這名中年警察不耐煩的神色,眼神也漸漸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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