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離婚後,他帶著四胞胎閃耀全球

第518章 輕描淡寫,勢不可擋

  二樓窗前,蕭仲年雙眼陡然縮緊,身體更是不由自主的晃了下,若不是及時扶住了窗框,幾乎要站立不穩。

  他的臉色無比難看,心臟更是如同墜入了無底冰淵,一直沉,一直沉……

  「這老傢夥……怎會如此強悍?」

  一個絕望的念頭,不可抑制地從他心底升起。

  他之前所有的依仗——精銳的保鏢、與官方的良好關係,在這一掌之下,徹底崩塌粉碎!

  面對這種非人的力量,好像所有的安排都失去了意義。

  「爸....」

  見到自己父親如此,蕭清然和自己母親兩人臉色也是慘白無比,但卻依舊強裝鎮定,上前扶住了蕭仲年。

  「獨孤大哥很快就會到!」

  當聽到獨孤名字的時候,蕭仲年先是一喜,但隨即苦澀的搖了搖頭。

  雖然他知道獨孤天川身手非常厲害,老雷也說過這話,但面對樓下那個不似人類的老傢夥,蕭仲年心中卻沒有了把握。

  「打電話給天川....」強自鎮定了下心神,蕭仲年平息好激蕩的內心,望著樓下的九黎長老輕聲道,「讓他回去,不要來了!」

  「爸....」

  「老蕭....」

  聞言蕭清然母女心中一驚。

  在她們此刻心中,即將到來的獨孤天川已經是她們最後的希望了,可現在蕭仲年卻讓他離開不要來?

  這....

  「不要讓天川白送性命!」

  蕭仲年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妻女,臉上露出一抹強扯出來的蒼白笑容,「沒必要為了我們家的事情,讓他冒這風險!」

  聽到這話,蕭清然也是默然的低下了頭,但不過三秒就似乎做出了決定,掏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九黎長老依舊面無表情,彷彿剛才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收回手,目光再次落在那些擋路的保鏢身上,灰白色的眼眸中,甚至連一絲催促都沒有,隻有一片漠然的死寂。

  面對自己剛剛的手段,想必這些傢夥應該會做出正確的回答,所以他並沒有催促,隻是在靜靜的等待,等待這些螻蟻做出「明智」的選擇。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

  短暫的死寂和驚駭之後,那二十餘名傷痕纍纍的保鏢,在彼此對視一眼後,竟沒有一個人後退!

  他們的身體還在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對未知力量的茫然與畏懼,但他們的腳步,卻異常堅定地齊齊向前踏出了一步。

  「唰!」

  這一步,踏碎了恐懼,踏出了決心!

  他們重新舉起了手中的盾牌和甩棍,神情也從從最初的震驚茫然,逐漸凝聚起一種近乎悲壯的決絕。

  職責所在,不容後退!

  保護僱主,是他們的使命,是刻入他們骨子裡的信條。

  縱然面對的是神魔,他們也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築起最後一道防線!

  「冥頑不靈。」

  九黎長老那古井無波的心境,終於泛起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漣漪——那不是欣賞,而是被螻蟻挑釁後,產生的一絲真正的冰冷的怒意。

  他給了他們生路,他們卻選擇了死路。

  既然你們執意要陪葬,那便……如你們所願!

  九黎不再多言,那枯瘦的身影再次動了。

  這一次,他的動作不再緩慢,而是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極限!

  彷彿原地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灰色殘影,他的真身已經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保鏢們組成的防線最前方。

  首當其衝的一名保鏢,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格擋動作,隻看到那灰色的袍袖在自己眼前一閃。

  下一刻,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列車迎面撞中,兇口的防爆盾牌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一股無法形容的混合著極緻陰寒與磅礴巨力的衝擊,透過盾牌狠狠撞在他的兇膛上。

  「噗——」

  他連人帶盾向後倒飛出去,人在半空便已鮮血狂噴,重重砸在身後同伴的身上,兩人一起滾作一團,瞬間失去了意識。

  九黎長老的身影如同穿花蝴蝶,又如同降臨人間的死亡陰影,在人群中閃爍騰挪。

  他沒有使用任何華麗的招式,隻是最簡單的拍、拂、點、撞。

  但每一次出手,都精準、高效、冷酷到令人絕望。

  一名保鏢怒吼著,將全身力量灌注於甩棍,朝著九黎長老的頭頂猛砸而下。

  九黎長老不閃不避,隻是隨意地擡起一根手指,對著那呼嘯而落的甩棍輕輕一彈。

  「鐺!」

  一聲如同洪鐘大呂般的震響!

  那精鋼打造的甩棍,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彎曲、變形,然後脫手飛出!

  而那名保鏢則如遭雷擊,整條手臂瞬間麻木失去知覺,虎口崩裂,鮮血淋漓,人更是被一股巨力震得連連後退,一屁股坐倒在地。

  又一名保鏢試圖從側翼合圍,用盾牌猛撞九黎長老的腰肋。九黎長老甚至沒有回頭,反手一掌向後拍出,看似輕飄飄地印在了盾牌上。

  「嗡!」

  盾牌表面瞬間凝結出厚厚的白霜,持盾的保鏢隻覺得一股陰寒刺骨的力量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血液都彷彿要被凍結,動作瞬間僵直,眼睜睜看著九黎長老的袍袖拂過自己的脖頸,眼前一黑,便軟倒在地。

  他如同虎入羊群,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蕭家的保鏢們已經拼盡了全力,他們將多年訓練和實戰積累的技巧發揮到了極緻,配合默契,悍不畏死。

  但在絕對的力量和速度差距面前,一切的努力都顯得徒勞。

  他們的攻擊,無法碰到九黎長老的衣角;他們的防禦,在對方輕描淡寫的攻擊下形同虛設。

  這不是戰鬥,這是一面倒的……清掃。

  骨折聲、悶哼聲、身體倒地聲不絕於耳。

  每一個照面,都有一名甚至多名保鏢倒下。

  他們沒有被殺,但每個人都受了足以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的重傷,或是骨斷筋折,或是被陰寒內力侵入經脈,陷入昏迷或劇痛之中。

  九黎長老沒有下殺手,但他讓這些敢於阻擋他的凡人,付出了最慘痛的代價。

  就算以後好了,伴隨他們的也將是終身的疼痛!

  不過短短一兩分鐘,最後一名站著的保鏢,被九黎長老一指點在兇口膻中穴,渾身劇震,眼神瞬間失去焦距,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噗通。」

  伴隨著這最後一聲倒地聲,整個庭院,除了玄陰宗的人,以及牆角生死不知的雷虎,再也沒有一個站立的身影。

  橫七豎八的軀體遍布院落,痛苦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聲在寒風中飄蕩,訴說著這場力量懸殊對抗的慘烈。

  九黎長老站在滿地的「障礙」中央,灰色的長袍纖塵不染。他緩緩擡起頭,再次望向二樓那扇窗戶。

  這一次,他的嘴角,極其輕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勾勒出一個冰冷得沒有任何溫度的微笑。

  然後,他邁開腳步,不疾不徐,如同在自己庭院中散步一般,朝著主宅那扇緊閉的大門,緩緩走去。

  布鞋踩在青石闆上,在這死寂的夜裡,如同催命的符咒,一聲聲敲打在樓上蕭家三人早已緊繃到極緻的心弦上。

  蕭仲年眼睜睜看著那道索命的身影越來越近,絕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緊緊纏繞住他的心臟,幾乎讓他窒息。

  他下意識地將妻女緊緊地護在身後,儘管他知道,這或許毫無意義。

  但作為男人,這是他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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