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閃婚當天,我把殘疾老公撩醒了

第747章 阿焰能比我好到哪裡去?

  傍晚。

  沈家老宅今日的晚餐用得格外早。

  沈喬喬現如今已經是個大忙人,能抽出幾天時間待在港城,已經實屬不易。

  她那頭的工作催得緊,所以吃完晚餐後,就要去趕飛機。

  沈喬喬一邊吃飯,一邊偷偷看一下蘇媚,又看一下晏深。

  想著自己短時間內回不來。

  但焰哥跟她媚媚姐之間的感情關係又實在讓人操心,於是還是下定決心,用略帶警告的語氣說道:

  「焰哥,我馬上就要去忙工作了,不能在家裡面時時刻刻盯著你。」

  「雖然我知道我說這話很不禮貌,但我不得不警告你,一定一定不要欺負媚媚姐。更加不要辜負她!」

  「因為她是你最重要也最愛的人,如果你辜負她,一定會後悔的!」

  沈喬喬說話,晏深目光落在她身上,一言不發。

  沈喬喬說完之後就慫了。

  她其實還挺怕她焰哥的。

  剛才之所以能這麼剛,完全是因為她擔心媚媚姐。

  隻要是為她媚媚姐出頭的事,甭管情形有多可怕,她都能義無反顧!

  就在這時,晏深淡淡開口:「我知道了。」

  「……嗯?」

  沈喬喬沒反應過來。

  她竟然沒挨罵?焰哥竟然沒有冷臉對她?

  「我說我知道了,你可以放心,我絕對不會辜負她。」晏深淡定坦然,語氣卻格外堅定。

  堅定得沈喬喬都有些不敢信了。

  「……哦,好好好。」小雞啄米似點頭。

  要命哦!她感覺她焰哥失蹤歸來,好像脾氣比起以前不止好了一點半點。

  最重要的是,這種好脾氣讓她感覺有點怕怕的。

  就好比猛獸突如其來的溫柔,讓人忍不住猜測,祂是因為心情好呢?還是因為在祂眼裡,對祂不恭敬的獵物已經與死無異了?

  飯還沒吃完。

  夏管家便走到蘇媚身旁,附在她耳邊低聲彙報。

  蘇媚眉頭微皺。

  「少夫人,需要我去問一聲陸少,是不是有什麼事嗎?」

  蘇媚搖頭:「沒必要。如果他真有什麼事想登門拜訪,自己會按門鈴,再不濟也會電話告知我一聲。」

  像那樣將車停在沈家老宅附近,沒有採取任何動作,誰知道他想幹什麼?

  蘇媚就算隱約能猜得到,陸白將車停在沈家老宅附近,大概是什麼原因,也隻會裝作不知道。

  有些事,不宜戳破。

  晏深耳尖,瞬間就聽到了「陸先生」三個字。

  許是男人對於情敵總有最為敏銳的直覺,他下意識便想到了陸白。

  這個資料中顯示,曾經最親密無間的發小。

  「怎麼了?」他故意問蘇媚。

  蘇媚隻是敷衍道:「沒什麼,無關緊要的小事。」

  晏深眸色微深。

  無關緊要的小事嗎?他看未必。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陸白出現在了沈家老宅附近,卻又遲遲沒有動作。

  像沈家老宅這種地方,到處都布置著保鏢和攝像頭。

  陸白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在沈家附近轉悠,卻又不登門拜訪,必定會引人注意。

  他是故意這麼做的,至於為的是什麼……

  誰知道呢。

  晏深心中隱隱有些不爽。

  儘管資料顯示是發小,但他忍不住有種想拎著陸白,往死裡揍一頓的衝動。

  既然是朋友,既然是兄弟,他就是這樣覬覦兄弟的妻子的?

  一家人用完晚餐,出發送沈喬喬去機場。

  這是慣例。

  不管蘇媚有多忙,除非她不在港城,否則隻要沈喬喬離開家,她必定會前去送機。

  而這次,多了一個晏深。

  「少夫人,有車在跟著,陸白先生的。」

  司機開了一段路後,便留意到後面跟著的車。

  蘇媚蹙眉,有些不耐。

  陸白怎麼回事?

  他到底想幹什麼?

  本想著他是個聰明人,合作起來沒有負擔。

  但沒想到,那樣聰明通透的人,竟然也會有犯糊塗的時候。

  她之前就警告過他,有些話不要說出口,她不會答應,不會同意,不會動心。

  更何況現在,沈焰回來了。

  他這樣做,顯得尤為的不合時宜!

  「陸白跟著我們的車幹什麼?」晏深又適時問道。

  蘇媚神情未動:「不用管他,他愛跟著就跟著。」

  「所以,他為什麼要跟著?」

  晏深再度明知故問。

  蘇媚睨了他一眼:「可能是因為你這個好兄弟好不容易回來了,上次跟你喝酒沒喝夠。所以特意跟著我們,想再跟你喝一次?」

  晏深:「……」很好,這個理由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你要不下去問問他?」

  晏深搖頭:「沒必要。我們不是還趕著去機場嗎?沒必要耽誤時間。」

  他是想試探,蘇媚知不知道陸白那點心思。又或者說如果她知道的話,心裡對陸白是個什麼意思。

  結果,不僅沒試探出來。

  還差點被送去跟陸白作伴。

  很快到了機場。

  蘇媚送沈喬喬去候機。

  沈喬喬抱著蘇媚不肯撒手。

  「媚媚姐,怎麼聚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得這麼快呀?真捨不得離開你。」

  「我都想乾脆不工作了,讓你養著我,這樣我就能每天都陪在你身邊。」

  蘇媚忍俊不禁:「可以啊。」

  「要不你現在就將機票退了,以後好好留在港城,我養著你?」

  沈喬喬頓時很堅定的搖了搖頭:「那還是算了。」

  「不管在哪一段關係裡,我養你三個字,都是最大的謊言。女孩子如果沒有養活自己的能力,下場一定是很悲慘的。」

  她做的就是女性幫扶工作,為無數處境困難的女孩子們提供幫助,讓她們能夠從絕望的原生家庭或婚姻中解脫出來。

  不管是父母還是男人,說出我養你三個字,都不要相信。

  因為沒有誰能養誰一輩子,人能夠靠的隻有自己。

  「媚媚姐,不管焰哥有多好,我都希望你能繼續青雲之上,做翺翔於天際的鷹,而不是困於籠中的鳥。」

  她的媚媚姐,無論走到哪裡,就應該被人尊稱一聲蘇小姐或者蘇總,而不是誰誰誰的太太。

  蘇媚輕輕颳了一下沈喬喬的鼻子:「我知道了,小管家婆。」

  「你也一樣,知道嗎?一個人行走在外,不要被男人的花言巧語騙了。遇上任何困難,都要記得告訴家裡人。不管何時,家人都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沈喬喬頓時眼淚巴巴的看著蘇媚。

  一步三回頭。

  「媚媚姐,我走了嗷。」

  「走吧。」

  「我真的走了嗷。」

  蘇媚沖她擺手:「趕緊去吧,一路順風。」

  曾幾何時,那個被管家的孫子壓製得死死的小姑娘,在不知不覺中,長大成人了。

  曾經膽小怯懦,眼睛裡沒有一絲神采,一心想要求個解脫。

  現如今竟也學會了叮囑她,不要依靠男人,而要依靠自己。

  飛吧。

  飛得越高越好。

  每個曾經陷於困苦中的女孩子,都應該有勇氣有能力的翺翔於天空。

  晏深走近蘇媚:「你們剛才說了什麼悄悄話?」

  蘇媚睨他一眼,笑道:「我想,你不會想知道的。」

  有些根植於骨子裡的東西還是沒變,曾經的沈焰有多紳士風度,現如今的晏深,仍然風度翩翩。

  剛才她跟沈喬喬說悄悄話告別,他就自發的走到一旁,半點都沒有要偷聽的意思。

  這讓她想起以前,她跟沈焰還是冤家的時候,那時候他被迫娶了她,應該正是最看不順眼她的時間段。

  她遭人調戲,沈焰是怎麼說的來著?

  他說噁心齷齪的,應該是調戲她的人,而不應該是她這個受害者。一個女人不管長得如何的貌美,穿著有多麼顯示身材的優越之處,這都不應該是她被人騷擾調戲的理由。

  其實當時,她聽到沈焰說這話的時候,心中對他就是刮目相看的。

  這樣的道理,本就是事實。

  隻可惜,不是每個人都懂。

  她從小就容貌姣好,年少時,身體開始發育,引來的齷齪覬覦不計其數。

  有人說,調戲她那是對她長相的認可,是看得起她。還有人說是她自己不自重,年紀小小就開始勾人。

  唯獨那時候的沈焰,說不是她的錯。

  「怎麼了?好端端的,看著我走神了,在想什麼?」晏深在蘇媚眼前,晃了晃手。

  蘇媚回神,眸光中不自覺流露出一絲淺淡的失落。

  「沒什麼,我去一下洗手間。」

  晏深瞧著她的背影,眼神微黯。

  她剛才,分明就是想到了什麼,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想到了過去。

  透過眼前的他,想到了過去的他,繼而覺得失落。

  捕捉到那一絲失落時,晏深覺得自己心都在作痛。

  以前的他,真就那麼好麼?

  好到……哪怕他就在她眼前,她懷念的還是過往。

  嫉妒!

  瘋狂的嫉妒,席捲全身。

  說來也真是讓人覺得可笑,別人嫉妒的都是他人,而他嫉妒的卻是自己。曾經的自己。

  蘇媚在洗手台前,低頭洗手。

  一擡眼,鏡子中便映出一張熟悉的臉。

  心中略嘆了口氣,轉身,看陸白的眼神有些無奈。

  「陸總,這麼巧?準備出差?」

  陸白臉色中透著憔悴,鬍子拉碴,看著倒不像是平日裡那個溫和如玉的商業精英。

  蘇媚心中自然清楚,這人之前守在沈家老宅附近,然後又一路跟車,想也知道,不可能是出差。

  「不是出差,我是特意來機場見你的。」

  陸白深吸一口氣,像個來見心上人的毛頭小子。

  「你這幾天一直在忙,要麼就是待在沈家老宅,我跟你的助理阿歡約時間約不上,所以隻能想辦法跟著你從沈家老宅出來。」

  蘇媚心中嘆息。

  有時候她也覺得挺無助的,明明很多話雙方都知道,不應該說出口。可偏偏,總有人要說出口來使得雙方尷尬。

  陸白這樣的聰明人,也不例外。

  「陸白,沈焰回來了。」蘇媚一句話。

  陸白瞬間神情黯淡下去:「我知道。」

  「既然知道沈焰回來了,那你這麼做又是為什麼呢?你們的兄弟之情,難道不要了嗎?」

  這些年,她一路披荊斬棘,遇上過不少想要自薦枕席,或者想跟她有露水情緣的男人。

  emmm……女人也不少。

  權勢,錢財,美貌,這三者加成,追求者自然紛至。

  她不可能跟每一個追求者都撕破臉,然後老死不相往來。

  買賣不成仁義在,追求不成還可以做生意嘛。

  其他追求者,在嘗到跟她做合作夥伴的甜頭後,大多不敢再繼續追求。怕徹底惹惱了她,到時候連合作夥伴都沒得做。

  一個燕念北。

  一個陸白。

  他們是這其中的異類。

  嘗到了合作的甜頭,卻還是不撞南牆不回頭,試圖跟她有更多的關係。

  說實話,蘇媚隻覺得頭疼。

  「可他忘記了你!」陸白低聲道,「他忘了你,就是辜負了你!」

  「就算我跟他是兄弟,我也不能看他辜負你!」

  他覺得心疼!

  如果阿焰回來,能跟蘇媚毫無芥蒂的再續前緣,那他就認了。隻要蘇媚能開心,他什麼都認。

  可實際上呢?

  阿焰忘了!他忘了一切!

  那他還有什麼資格站在蘇媚身邊?他對得起她這些年的等待嗎?對得起她替他做的一切嗎?

  這樣的辜負,讓他覺得看不下去。

  所以,他想加入競爭。

  公平競爭!

  「他沒有辜負我。」蘇媚一邊說,一邊往洗手間旁邊人少的地方走。

  她沒有興趣把自己整得跟猴兒似的,在洗手間這麼人來人往的地方,讓人看熱鬧。

  陸白亦步亦趨跟著她。

  「而且就算他辜負了我……陸白,我覺得也輪不到你來替我討回公道,我這麼說,你懂嗎?」

  陸白壓抑著聲嗓,痛苦出聲:「我不懂!」

  又不是人多,這三個字他隻怕要咆哮出來。

  「阿焰忘了你!他現在,能比我好到哪裡去??」

  「為什麼你連他都能接受,卻不能接受我?哪怕給我一個機會,你都不願意!」

  「你跟他之間是發小,你確定要為了一個女人,傷害你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嗎?」蘇媚冷了臉。

  陸白一而再地提及沈焰忘了她這事兒……

  太過了。

  不管是作為合作夥伴,還是信任的朋友,他將這秘密宣之於口,委實過分了!

  「如果是為了你,我願意!」陸白斬釘截鐵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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