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正面交鋒!
巫族中年男子沒想到木清居然這麼難纏,自己傾盡全力也隻是和他拼了個不相上下。
此時回想起剛剛怡王說的話,當時的自己還有些嗤之以鼻,沒想到這位新科狀元,確實是硬茬子。
眼中閃過濃黑的幽光,他沒想到到東朝之後的第一戰就要掀底牌。
趁著交手的空檔,袖袍一揮,一個黑色鑲著紅邊的金屬盒子出現在手上。
啪嗒!電光火石間,一隻通體黝黑,身上卻有著一對描著複雜紅色花紋的小蟲飛了出來。
而在他出來的一瞬間,眾人站著的地面上,光芒乍現,條條光線連成了一個古老的圖案。
周圍的天光一點點被遮住,直至陷入黑暗。
「大家小心,盡量保持隊形,不要輕舉妄動。」
木清對於陣法的掌握雖然不敢說極其精通,但是也絕非一般。
在陣法尚未成型之時,他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及時提醒。
他自己則快速取出妹妹準備的紫符,快速用靈力拋出,臨時布置了一個防禦陣法。
「木清,這下麻煩有點大了,這好像是傳說中的原神蠱蟲,配上噬神陣,殺傷力……」
在現場出現異變的時候,元霜就暫時結束了和怡王的戰鬥。
現在,搜索著腦海裡關於這個蟲子的記憶,心裡萬分擔心,卻沒有說下去,怕會影響到隊伍的信心和戰鬥力。
那中年男子也是聽力過人,眉頭輕輕一排,「居然認識,看來那些年月媚對你的培養倒是下了功夫。」
這些天和旁邊這個二調子一起,他還以為月媚不會教人,現在看起來,純粹就是這個二世祖太廢柴。
「那肯定啊,我娘在這賤人身上可是傾注了不少心血!」
偏偏那位廢柴二世祖被人家嫌棄而不自知,還真以為人家在誇他娘呢。
元霜真的是覺得這人簡直是無語給無語他媽開門,無語到家了。
奶奶的,那是傾注心血嗎?動不動就是一堆的書冊丟給自己,想起來就說兩句,沒想起來幾個月都不見人影。
自己能有今天這樣的功力,純粹是足夠努力,智商還夠高好嗎?!
「呵呵,傾注心血,說出來你都不覺得心虛嗎?我隻不過是她給你培養的一個合格打手,再兼做你們母子倆的出氣筒罷了。」
表面上自己是神女,實際上呢?
想打就打,想罵就罵,還沒及笈就成了暖床工具。
後來,可是為了他們所謂的孕神計劃,幹著一些連青樓老鴇都不如的噁心勾當。
元霜越想越生氣,:..做的那麼多錯事,造的那麼些孽,罪魁禍首不就是他們母子嗎?
腦子被氣炸了,不管不顧衝上前,腰間的軟鞭呼的一下甩出,朝著怡王兜頭而去。
因為陣法的啟動,怡王一時失了警惕,倉皇間閃躲不及,被一鞭呼到了左肩上。
元霜這一鞭夾著怒氣,傾盡全力,一鞭下去,怡王的左肩皮綻肉開,被生生刮下來一塊皮肉。
「賤人!!」
被疼得冷汗直流的怡王慘叫出聲,尖聲叫罵。
身邊的巫族中年男子,剛才在啟動陣法,也沒有餘力救援,心中本有些愧疚。
可怡王堂堂一個男人,被女人給打傷,還叫得這麼凄慘。
關鍵是,他是男人啊,在旁邊這麼喋喋不休的罵個屁喲!跟長舌婦有什麼區別?
微不可察的搖了搖頭,中年男子心中無比失望,就這麼個貨,月媚還妄圖扶他上高位,可笑!
「郡主,不要動怒,也不要踏出範圍,以免出現意外!」
木清心裡其實很想給小姑姑點個贊,幹得漂亮!
可是現在時機不對,要是小姑姑不能及時平復心情,自己這邊的戰鬥力會受到影響。
元霜剛才也是一時衝動,現在聽著怡王破口大罵,反而冷靜了下來。
「明白,放心!」
元霜一擊得手,已經快速退到木清身邊,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雖然有了這個小插曲,但是雙方的戰鬥並沒有因此停歇。
隨著天光越來越暗,直至被漫天黑霧籠罩,方才那隻蟲子在半空中飛旋,翅膀上的紅色紋路愈發明顯。
開始有濃濃的血腥氣息,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同時,還夾雜著沉沉的死氣。
一時之間,剛才還算正常的竹林,宛如墜入了煉獄,陰森的氣息,讓每個人都不寒而慄。
「這個原神蠱蟲,有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陣成的時候,巫族的人已經消失,無。就連怡王潑婦罵街的聲音也已經戛然而止。
元霜甩著手上的火摺子,努力想照亮更多的範圍。
嘴上的回答卻很光棍,「可能有,但是,我不知道!」
其他護衛也紛紛點燃了手上的火把和火摺子,循著光芒聚攏過來。
聽到郡主這句話,瞬間感覺心都涼了半截。
完蛋,連郡主都不知道怎麼辦,他們這些門外漢就更沒有辦法了。
「大家靠過來,盡量做好防禦,至於這蠱蟲和陣法,我來想辦法就好。」
木清能怎麼辦?他對這隻蟲和這個陣法,確實沒怎麼有印象,一點不了解。
可是,事到臨頭,沒辦法也得想辦法出來。
外面一座冒著黑氣的祭台上,巫族中年男子盤坐其中,口中念念有詞,不斷勾動天地間的陰寒之氣,注入陣法。
他們是做了很很長時間的準備,才將元霜和楊木清一行困住。
本以為可以一擊得手,沒想到那位文質彬彬的狀元郎反應神速。
如果沒看錯的話,剛才他丟出的那些陣法符,居然全部都是紫符。
奶奶個腿兒的,月媚這些信息根本就不準啊,人家後面有大山呢!
木香也沒想到自己突破後畫的第一批紫符,居然讓巫族的人產生了這樣的誤會。
更不會想到,就因為這批紫符,巫憐心對那處假的遺址深信不疑。
心有忌憚,行動都有些束手束腳,生怕一不小心惹上什麼大麻煩。
「我說王爺,你不是說雲霜和楊木清很容易對付的嗎?怎麼我瞧著雲霜的功力遠在你之上,而這位新科狀元,更是實打實的靈門中人,怎麼回事?」
怡王捂著草草上了點葯的肩膀,恨恨的罵道:「雲霜這個賤人,往日絕對是藏了私,至於這個楊木清,他有一個弟弟武力極好,是東州現任的大都督,他的身手,估計是家傳的,一直沒有相關的消息來源。」
其實他這話說的不全對,一來雲霜不是藏私,而是這段時間跟表哥會面之後,被他點撥了很多,二來嘛,方才抓住機遇,她圓滿完成了普級。
至於對木清的推測,確實是信息不到位,誰能想到一個文科狀元,武力值居然這麼高啊!
「算了,此刻再談這些也已經無濟於事,既然動用了禁法,那就全力一搏吧!」
「對,最好讓那對姦夫淫婦有來無回!」
中年男子沒想到,這人居然還有點戀愛腦。
你娘對人家犯了滅族之仇,又從小折辱算計人家姑娘,難不成還希望人家能對你有什麼好臉色嗎?
他隻覺得跟眼前這個棒槌,什麼話都說不通,再說也隻能是浪費時間。
乾脆兩眼一閉,手上不斷結印,持續加大陣法的禁錮和壓迫。
木清在陳法當中也是陷入苦思,遲遲找不到破陣之法。
很快,又是半個時辰過去,破陣一點進展都沒有。
反而是紫符開始閃爍,估計是承受的攻擊力道太大,快承受不住了。
「沒辦法,隻能拼了!」
木清咬咬牙,現在的局面,如果不拼,一點機會都沒有。
豁出去拼一把,說不定還能有一絲破陣的希望。
「怎麼拼?你指揮就好!」
木清也不啰嗦,直接將現在的情況挑明,「每個人都傾盡全力,一絲餘力都不要留,強行破陣。」
沒什麼說的,就一個字,戰!
手上凝聚力道,在木清一聲令下之後,所有人開始玩命的攻擊著陣法。
那怪異的蠱蟲,察覺到異常,轉悠得愈發極速,從半空中俯身往下沖。
陣法中的黑霧和血腥之氣,彷彿受到了召喚,一股腦的跟著它撞擊到木清他們的陣法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