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嗅青梅:重生太子不好追

第704章 我會廢了你的武功

  同時會唐家莊和紅顏門兩派功夫,手上還有紅顏錦的人,除了林傾暖,她想不到別人。

  「還不算笨嘛,」林傾暖譏誚的看了她一眼,「說說吧,你千裡迢迢來邊關,是有什麼目的?」

  「或者說,你的主子初淩渺,給你派了什麼任務?」

  她才不打算和她多廢話。

  「我說了,你就會放過我嗎?」

  水月宮主嗤笑,「你當我是傻子不成?」

  事實上,她此刻的心情,遠非表面這般平靜。

  上次在紅顏門,她還和林傾暖比試過,雖然最後也是她輸了,而且還受了重傷,可那時的林傾暖,卻也差點著了她的媚術。

  換句話說,她是有機會和林傾暖一較高下的。

  可現在,她卻在三招兩式間,就被對方壓制的死死的,甚至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林傾暖的功夫,何時這般高了?

  「當然不會了。」

  林傾暖雙手環兇,一派氣定神閑,「你恐怕不知道,我這人一向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你之前暗算過雲頊,如今又跟著初淩渺助紂為虐,我怎麼可能不殺你?」

  她可不會給自己留下後患。

  水月宮主冷笑,「既然如此,你還廢什麼話,我們就在這裡決一死戰。」

  下一瞬,她緩緩擡起頭,眼神瞬間變得楚楚可憐起來。

  身上的傷口不斷流著血,她卻置若罔聞,隻一步一步走向林傾暖。

  隨著她的動作,大滴大滴的血珠滴到地上,綿延開來,讓人觸目驚心。

  林傾暖淡然的瞧著她,無動於衷。

  水月宮主見狀,又用帕子掩住口鼻,虛弱的咳了幾聲。

  「我都已經這樣了,你還要殺我嗎?」

  嬌媚柔弱,我見猶憐!

  世人皆有同情之心,面對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很少還有人能下得了殺手。

  稍有心軟,便會入幻。

  林傾暖眸中浮起淡淡的嘲諷,輕嗤出聲,「雕蟲小技。」

  她身影迅速移動,如鬼魅一般,瞬間便到了水月宮主的面前。

  她的動作實在太快,水月宮主面色不由駭然,匆忙間慌亂的向後退去,卻終是慢了些許。

  下一刻,冰冷的劍鋒已橫在了她雪白的脖頸上。

  「水月宮主,別再玩這一套了,你的那點道行,對我可沒什麼用。」林傾暖冷然勾唇,輕蔑的看向她。

  有紅顏門的心法在,她可不會再中她的什麼媚術。

  生死就在瞬間,水月宮主終於褪去了平日裡的淡定,驚慌失措的看向林傾暖,「你真要殺了我?」

  她不想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死了。

  林傾暖唇畔漾出惡劣的笑容,「當然咯,你覺得我有饒你的理由?」

  她若想活,就該知道怎麼做。

  「可我已不會威脅到你,你何必對我趕盡殺絕?」

  水月宮主眼中劃過幾分央求,「今日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饒了我,我向你保證,從今以後,絕不會再和你作對。」

  她知道,林傾暖沒和她開玩笑。

  上次比試,她就對她下了那麼重的狠手。

  而如今,她的利劍,就在她脖子上擱著。

  換句話說,她的生死,全在林傾暖一念之間。

  古星和古月料理完其他水月宮的弟子,便走到林傾暖身邊,一左一右,冷冷盯向水月宮主。

  水月宮主見狀,頓時愈發慌了。

  林傾暖裝模作樣的想了一會兒,便果斷搖頭,「不妥。」

  她向水月宮主無害的笑了笑,「蒼蠅雖然沒什麼威脅,卻惹人煩的很,你說我好不容易抓到你,就如此輕易的放了,那不是給我自己找不痛快麼?」

  就看她,拿什麼東西交換了。

  說著,她手上的殘雪又故意向她脖子靠近了兩分。

  利刃緊貼著肌膚的冰涼感,以及那種對疼痛和死亡的濃烈恐懼感,讓水月宮主心底的防線徹底崩塌。

  她咬了咬牙,說出了最後的籌碼,「如果,我能告訴你聖女的身份呢?」

  若是可以,她不想背叛聖女殿下,畢竟,凡是背叛她的,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可現在,她要活命,便顧不了那麼多了。

  林傾暖心裡一喜,面上卻不動聲色,「初淩渺?」

  如果她真能告訴她初淩渺的線索,那她可以饒她一命。

  水月宮主猶豫一瞬,最終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林傾暖瞧了她一會兒,見她不似說假話,便將手指搭在了她的手腕寸關處。

  防患於未然。

  前幾次的證人皆是話沒說完,就蠱毒發作而死,她不想再重蹈覆轍。

  「你不用給我把脈,」水月宮主讀懂她的意思,嘲冷一笑,「我不是她的屬下,她沒給我下蠱。」

  雖然她若要殺她,猶如碾死一隻螞蟻般簡單。

  聽她如此說,林傾暖便撤回了手,涼涼開口,「我隻給你一次機會,你若敢耍花招,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可沒那麼多耐心給她。

  水月宮主垂眸看了眼脖子上的利刃,眼底算計劃過,「你可否先將這個拿開?」

  「可以啊!」林傾暖爽快同意。

  她先是出手封了她的幾處穴道,確保她不會逃脫,這才放下了殘雪。

  雖然她即便掙脫,也跑不了,可她懶得再動手拿她一次了。

  水月宮主見狀,知道自己再無一絲逃脫的機會,隻得認命的閉了閉眼。

  怪隻怪,她的對手,強大又狡猾。

  林傾暖也不著急,靜等著她開口。

  好一會兒,水月宮主彷彿才終於下定決心,徐徐道來。

  「玲瓏一出天下動,幽冥鬼面影無蹤,唐家暗劍行天下,冷香毒手霸武林,紅顏有意起瀟湘,冷月無痕媚作宮,天魔若亂群魔出,禦聖歸來扭乾坤。」

  「玲瓏閣,幽冥谷,唐家莊,冷香堡,紅顏門,冷月宮,天魔島。」

  她擡頭看向林傾暖,略顯嘲弄,「江湖八大門派,七者牽扯其中,唯獨缺了禦聖殿,你知道是為何嗎?」

  事到如今,她已再無隱瞞的必要。

  林傾暖心中一動,「你是說——」

  如今幽冥谷、冷香堡和水月宮已經覆滅,初淩渺手中似乎隻剩下了一個天魔島。

  而那個禦聖殿,是江湖中最為神秘的存在,沒人知道它在哪裡,更沒有人見過它的真實面貌。

  甚至,很多人都在傳說,這個禦聖殿,是在海外的仙山上,由修行的地仙組建而成,不理紅塵,不問俗事。

  「初淩渺,就是禦聖殿的聖女。」水月宮主涼聲開口,「禦聖殿,早就參與了進來。」

  隻是它的面前,一直都擋著冷香堡和水月宮,讓人查無可查。

  林傾暖微微驚訝。

  這一切的幕後主使,竟然是禦聖殿?

  也就是說,禦聖殿,其實就是前朝的勢力所在?

  「那個禦聖殿裡面,是不是還有一個聖主?」她淡聲問。

  這個聖主,是她自梅從安口中聽說的。

  而他,恐怕也是當初從雲頊手中救走元鶴的人。

  水月宮主吃驚的看了眼林傾暖,觸及到她審視的目光,連忙點頭,「有,但我並未見過。」

  許是怕林傾暖不相信,她又出言補充,「平日裡都是聖女吩咐我們的,其他人,我不大熟悉。」

  那個聖主,一直都很神秘。

  林傾暖嗯了一聲,又闆著臉問,「你還知道些什麼?」

  禦聖殿,倒是一個新的收穫。

  水月宮主忙不疊搖頭,「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兩人正說著,唐喬和青墨青禹騎著馬回來了。

  看到水月宮主,唐喬也不驚訝,淡笑著問,「怎麼樣了?」

  林傾暖看了眼水月宮主,故意回道,「她想活命,但並未招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我現在正考慮,要不要殺了她算了。」

  沒理會變了臉色的水月宮主,她又問向唐喬,「師父,元鶴的行蹤可有發現?」

  為了確保她再無隱瞞,她打算故意晾晾她。

  唐喬下了馬,微微點頭,「發現了,向著月牙谷去了,我就沒再追。」

  不過他留下來斷後的那幾個手下,被青墨和青禹收拾了。

  「看來他是真的要去江夏。」林傾暖勾唇。

  隻不知,目的是什麼。

  「是聖女派他去的,好像要執行什麼任務,但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水月宮主連忙附和。

  說罷,她便期待的看向林傾暖。

  她知道的都招了,現在該放她了吧?

  林傾暖當然瞧見了她焦急的神色。

  她故作為難的皺了皺眉,「按理說,你既然招認了,我是應該饒你的,可你說的事情於我一點價值都沒有,怎麼想我都覺得吃虧。」

  「要不——」

  她眸光眨了眨,「你再想想?」

  水月宮主面色一變,剛要反駁,但又不敢惹怒她,隻得搜腸刮肚的開始想了起來。

  唐喬忍笑看了眼林傾暖,溫聲道,「我們還有正事要辦,別耽誤了時辰。」

  他本來隻是提醒一下,並無別的意思,可水月宮主聽了,卻以為他是在催林傾暖殺她,頓時大駭,連忙開口,「我還知道一事。」

  說完,她就心虛的瞄了瞄林傾暖。

  這件小事,恐怕不足以讓林傾暖饒了她。

  可她已經沒有別的籌碼了。

  瞧出她的猶豫,林傾暖輕笑,「你且說說看。」

  「是——是我無意中發現的。」

  水月宮主吞了吞口水,神色忐忑,「聖女手下有個叫落青的,是禦聖殿四大護法之一,她好像和元鶴是舊識。」

  見林傾暖目露懷疑,她連忙解釋,「這一路上,我一直和元鶴同行,偶然發現了落青給他的書信。」

  這並非什麼重要的事,她也沒太在意。

  林傾暖原本是要詐一詐她,看她還有沒有什麼隱瞞,卻沒想到,她竟說出這麼一條重大的線索。

  真是蒼天助她。

  「你既然招認了,我也不好說話不算話。」

  林傾暖輕咳一聲,嚴肅的看向她,「我可以饒你性命,但為了避免你再禍害別人,我會廢去你的武功,讓你不能再為惡。」

  她當然不能就這麼放了她。

  即便她不再同她作對,也可能去禍害別人。

  這個隱患,她不會留著。

  水月宮主大驚,連忙抗議,「你不能——」

  她剛開口,便感覺周身穴位忽然一痛,腦袋頓時一片混沌

  片刻,林傾暖幫她把了把脈,微微嘆氣。

  「怎麼了?」唐喬淡聲問。

  要廢她功夫的是她,如今一臉惋惜的也是她。

  暖暖何時這般心軟了?

  林傾暖抿了抿唇,神色無奈,「我廢她功夫,她非要強力沖開穴道,運功抵抗,結果就變成這樣嘍。」

  唐喬還沒反應過來,便見水月宮主忽然毫無徵兆的跳了起來,又是哭又是笑,鬧騰了一會兒,然後瘋瘋癲癲的跑開了。

  他微微愣神,「走火入魔?」

  「差不多,」林傾暖點點頭,「精神錯亂了,恐難再恢復。」

  她修鍊的本就是害人的媚功,如今這般,也算是自食惡果。

  唐喬神色不變,淡漠開口,「既是天意,那便看她的造化,能不能活下去了。」

  這裡本就是荒郊野外,如今她又得了失心瘋,若無人照看,恐怕也撐不過幾日。

  林傾暖看了眼她離去的方向,果斷的翻身上馬,「我可沒工夫管她的閑事,饒她一命,已是仁至義盡。」

  她扯了扯韁繩,將馬掉頭,「我們現在就去青州。」

  於是幾人立即出發,馬不停蹄的向青州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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