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她是媳婦兒,得疼她,愛惜她
他霸道著,繼續放縱著自己粗礪且不安分的右掌,剋制著,輕聲細語地低喃道。
「嗯——」
「不,不會的,不會成球的。」
蘇念熙寶子,亦是克制、隱忍著,最後還是hold不住,輕顫著聲音,咕噥回應著。
蘇念熙寶子,顫顫巍巍的聲音落下,霸道的活閻王陸辰霆副團長,並沒作任何的回應。
他隻是——
額——
沒眼看了。
平素裡一向沉穩如山,剋制力極強的活閻王陸辰霆副團長,這會兒,溫馴的野貓般,宛如在偷猩似的。
他微側著身子,一會兒嗅嗅懷中的嬌軟人兒,一會兒蹭蹭她的頸窩,饜足不已。
片刻後。
「呃!!!」
「這咋,咋一下又不安分起來了?」
「狗男人,這是忘了我那地兒,還傷著哩?」
「寶子我,早上起床可是一副啞得不成樣的破嗓子,還有這身子更是酸痛得不像自己的似的。」
「要不是我自己有特效藥丸子,中午和今晚,還能給你做飯?」
「……」
「嗚嗚嗚——」
「這狗男人是來真的???」
蘇念熙寶子,再次感受著自家男人——陸辰霆,不可控的炙熱,倏然間呼吸一窒,腦子「轟」地一下,完完全全地瓦特了,緩了會神智,心中叫苦連天了起來,暗暗地腹誹著。
可他萬萬想不到的是——
活閻王陸震霆副團長,竟然驀地一個大側身,泰山壓頂而來,有力的左臂支撐著自己彪重的身體,旋即他那張暈著溫柔繾綣的俊臉,倏地一下,埋在了蘇念熙寶子的香肩上。
「念念——」
額,偷過猩的「野貓」,不安分的緊;他猩紅著銳利的眸子,長情的一聲「念念」。
接而,他又好似可怕的毛毛蟲般,蠕動著身子,性感刀削般的唇瓣,時而啄一啄蘇念熙寶子光潔的額頭和吹彈可破的緋紅臉頰;時而又碰一碰她瑩潤誘人的唇角。
「別——」
「別別別……」
蘇念熙寶子,徹徹底底地急了,急籲籲,半推著,結結巴巴地嬌嗔道。
「還,還還還,那,那個地方,還,還沒好——」
白璧無瑕,擰著精緻柳眉的蘇念熙寶子,半遮著她那巍峨的峰巒,繼續磕磕巴巴說道。
「嗯,我知道,知道的——」
「念念,媳婦兒——」
「我不會的……」
陸辰霆副團長,輕哄著,霸道中帶著溫柔繾綣,一如既往攫取著,及時剎車著。
「念念,媳婦兒——」
「可以嗎?」
呃,猩紅著眸子的閻王陸辰霆副團長,悠然間抓起了自己媳婦兒白皙嬌嫩的雙手,往自己的……
「……」
「!!!」
「啊啊啊——」
「這這這,這狗男人怎麼,怎麼這麼會???」
本就緋紅著一張臉子的蘇念熙寶子,這下她的臉蛋子更像紅透了的蘋果了,她羞澀地別過臉,不去看陸辰霆副團長,心裡震驚不已地「啊啊啊」地尖叫、腹誹著。
須臾,瞧著妖艷欲滴媳婦兒,隻是羞赧著,並沒有抽回手;不羈的陸辰霆副團長,眼眉一彎,嘴角一揚,帶著自己媳婦兒的那雙軟嫩小手,放縱了起來。
「哼——」
「念念——」
「媳婦兒,念念——」
「……」
卧室裡一室旖旎,陸辰霆副團長,情不自禁的繾綣聲音,此起彼伏著。
窗外亦剎時颳起北風,嘯嘯呼——
深夜裡的陸辰霆副團長,貌似一匹喂不飽的野狼,即使「歘」紅了臉的蘇念寶子,是那麼的配合和賣力,他仍舊是不能自控著,依然縱著小陸辰霆,不依不饒地鬧騰著。
於是,深夜下的陸辰霆副團長,卧室與後院浴室(衛生間),樂此不疲地穿梭著,忙得不亦樂乎。
最後,不得已之下,疲憊不堪的蘇念熙寶子,又配合了活閻王陸辰霆副團長,放縱了一回,才得以讓小陸辰霆善罷甘休。
次日一早,一臉饜足的活閻王陸辰霆副團長,右手托著腦袋,含情脈脈地凝視著,又被自己折騰了一宿的媳婦兒,心裡那是既心疼著,又美滋滋的。
「不能再這樣折騰念念了。」
「她是媳婦兒,得疼她,愛惜她——」
「呋——」
「陸辰霆,你的自控力上哪兒去了?」
倏地瞧到了自個兒,嬌軟媳婦兒微紅腫的左手,陸辰霆副團長,眉心一鎖,又開始便宜地自責了起來,心中暗暗思忖,自我告誡、批評、反思著。
……
早上,飯桌上的陸辰霆副團長,精神抖擻,神采飛揚著;然而,蘇念熙寶子卻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忽地,積羞成怒的蘇念熙寶子,一個怨念十足的眼刀子,剜向了坐在自己眼前的狗男人——陸辰霆。
「完了,念念真的生氣了——」
「我怎麼昨晚就把持不住呢?」
「這,這下該怎麼哄念念……」
犯了不可饒恕錯誤般的活閻王陸辰霆副團長,偷偷地瞄了眼,極生氣的媳婦兒,瞬時,臉紅耳赤,無地自容起來;他心裡???,忐忑不安,暗暗地咕噥起來。
鐵血男兒的他,酷似犯錯的小媳婦兒般,低眉垂眼著;他輕輕地吹著勺子裡的粥,小心翼翼地喂著一臉不高興的嬌軟媳婦兒。
「嗚嗚嗚,狗男人——」
「這狗男人,狗辰辰,需求量也、也太大了吧???」
「嗚嗚嗚——」
「怎麼可以把我折騰成這副模樣???」
「一點兒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完了,這往後,是沒有安寧夜了——」
「……」
瞅著眼前的狗男人,想想他昨晚發現了新大陸後,不節制地折騰自己。
再看看自己今天這一雙微紅腫,可憐的雙手和方才穿棉褲時,發現自己大腿根部的紅腫及不自在。
蘇念熙寶子瞬間破防了。
羞憤的她,偷偷地在心裡,嗷嗷起來,罵罵咧咧著。
此時此刻的蘇念熙寶子,一副十足怨婦的模樣,她水汪汪的眸底,充滿了不滿和抱怨,剜向自家狗男人的每一道目光,宛似都在訴說著她此刻心中的不滿和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