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這陸副團長,說著說著,怎麼雙耳通紅了起來。
「咳,咳咳——」
「念,念念——」
「媳婦兒,我錯了。」
「我,我昨晚不該那麼待你——」
寄顏無所的陸辰霆副團長,故作態,輕咳了幾聲;旋即垂目低首,辣紅著他那性感的脖頸,輕言細語地道歉著。
「道,道歉,這狗男人也知道自己錯了???」
「他連續兩宿折騰人,是把我當洩谷欠工具,還是媳婦兒?」
「哼,可惡,狗男人——」
「……」
「不過算你這狗男人,思想覺悟還行——」
瞅見眼前的狗男人,辣著帥絕人寰的臉子和性感的脖頸,羞澀地道著歉,古靈精怪的蘇念熙寶子,機靈的在心裡吐槽道。
「不得行,得趁熱打鐵,givehimsomecolortoseesee.」
「對,就給他點顏色看看。」
「得趁此機會,虎虎他。」
「這狗男人在這方面,這麼沒有節制;且他那兇,兇器還那麼大得嚇人,這要是不趁這次虎虎他,讓他心中有個數,往後的日子怎麼過——」
「況且我這副被霍霍得慘絕人寰身子,好歹也得養幾天。」
「對,就這麼著。」
冰雪聰明,又狡黠的蘇念熙寶子,羞赧著,暗暗的盤算著,心中偷偷地嘀嘀咕咕開來。
「……」
「哼——」
「從今天晚上開始,你到對面屋睡去。」
「別再進我屋了——」
「生氣著呢。」
「你敢不經我同意就闖我屋睡,我,我就不隨軍了。」
「狗辰辰——」
「上你的部隊去。」
「中午也不用回來了,我手痛,做不了飯,自己上部隊吃食堂去。」
「哼,以後也不煮了。」
狐狸般狡黠的蘇念熙寶子,嬌氣的一聲「哼」後,吧嗒吧嗒地兇開了。
「砰——」
滿腹怨念,氣兇兇的蘇念熙,一頓兇完後,咬著後槽牙,來了一個乾淨利索的起身,搖擺的小鴨子般,用彆扭的姿態,「歘」進了卧室,送給了狗男人——活閻王陸辰霆副團長,震耳欲聾,「砰」得一聲關門聲。
……「」
「到對面屋去睡!!!」
「和媳婦兒分房睡???」
「不經念念同意闖她屋睡,念念就不隨軍了!!!」
「也不煮飯了——」
「……」
「不隨軍——」
「不隨軍!!!」
「咋,咋辦?」
「媳婦兒真的生氣了。」
犯錯的小娃兒——陸辰霆副團長,被奪舍了,降智了般,怔愣在原地,憨傻憨傻,小聲地咕噥著。
緩過神來的活閻王陸辰霆副團長,後知後覺,幾個箭步上去,「嗖」到了主卧室門口。
「叩,叩叩——」
「念念——」
「我錯了。」
「念念,你開個門——」
「……」
任憑卧室門口的活閻王陸辰霆副團長怎麼叩門,叫喊;卧室裡四仰八叉,躺在炕上的蘇念熙寶子,撇著櫻桃小嘴,滴溜著龍眼籽般墨色的眼珠子,仍舊默不作聲著。
「念念——」
「我錯了。」
「念念,媳婦兒——」
「我真的錯了,我不該那樣待你——」
「我真的意識到錯了。」
「媳婦兒,你開開門,讓我看下你。」
「……」
卧室內還是鴉雀無聲著。
「……」
「媳婦兒。」
「好,我,我都聽你的,你什麼時候讓我進屋睡,我就什麼時候進屋睡。」
「再也不敢亂來了。」
「你消消氣——」
「念念,你別不理我。」
想想這兩個晚上,自己確實牲口般,隻管著快意,毫無憐惜嬌軟媳婦兒之意;煎魚般,把自個兒嬌滴滴的媳婦兒,翻來覆去著。
媳婦兒求饒聲都喊啞了,失控的自己,失聰般,充耳不聞著;隻知道著了魔似的,一遍遍地輕哄著,繼續肆意Chi騁著。
活閻王陸辰霆副團長,腦子裡一幀幀地回放著這兩個晚上,自己牲口般的行為,無地自容,驚慌失措了起來。
再想想自個兒媳婦兒,方才那拐扭的走路姿勢,和雙手虎口的紅腫樣兒,眉心鎖得死死的陸辰霆副團長,更腹熱腸慌,便宜的自責、懊惱著。
「念念,我,我向你保證,絕無下次——」
「我會學著,疼你,愛惜你,再也不像這兩晚般待你,讓你受傷害著。」
「媳婦兒,念念,你信我,我說到做到,絕無虛言。」
「……」
管你活閻王陸辰霆副團長,怎麼低聲下氣的道歉、認錯,卧室內的蘇念熙寶子,依舊心如石堅,就是不吭半聲。
嗯嚦,人家正在專心緻志地抹著從空間裡順出來的消腫的特效藥膏吶。
「叩,叩叩——」
「念念,那你歇著,我先去部隊了,中午午飯等我回來煮。」
「媳婦兒,我上部隊去了。」
活閻王陸辰霆副團長,自責著,再次叩響了卧室的門,和聲細語地向「首長」大人彙報道。
……
「走啦!終於上部隊上班去了!」
「狗男人,治不了你——」
「奶奶的,得『歘』去空間喝點靈泉水,洗髓伐筋,增強增強體質了,原主這小身闆也太不經造了。」
「……」
明眸皓齒的蘇念熙寶子,風是風,雨是雨,說幹就幹,一下「歘」進了空間,「療傷」去了。
***
部隊,醫務室。
「消紅腫的葯???」
「陸副團長,你傷在哪?」
「讓我看看,嚴不嚴重,好給你看下拿哪種藥膏——」
部隊醫務室的四十歲的肖醫生,朝著冷厲著一張臉的活閻王陸辰霆副團長,負責任的態度,一本正經地說道。
「……」
「不是我,是,是我媳婦兒。」
「就是平日裡,那種磕碰到,然,然後皮膚紅腫起來,用的那種消腫藥膏。」
陸辰霆副團長,冷著聲音,鎮定自若中夾著些許磕巴說著道。
話畢,他的耳尖子驀地跟著辣紅了起來。
「這陸副團長,說著說著,怎麼雙耳通紅了起來。」
「還有他好好的磕巴什麼?」
饒是冷厲的活閻王陸辰霆副團長,再怎麼假裝泰然自若,但心細的肖醫生,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這些細小變化,她用僅自己能聽見的聲音,低聲地嘀咕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