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動我男人你試試?

第24章 這一次我不會再守禮克制,我要得到你!

  「幫我扶著他。」

  夏如棠聲音沉穩,沒有絲毫猶豫。

  她擡手撩開對方早已被血浸透的衣物。

  眼前猙獰的傷口讓她眉頭微蹙。

  腹腔開放性損傷,伴有疑似內臟出血。

  這種傷情,放在醫療條件落後的野外,幾乎是緻命的。

  夏如棠拿出銀針,利索下針。

  數根銀針精準刺入傷口周圍的穴位。

  她動作快得讓一旁的容意眼花繚亂。

  緊接著,她放下背包,將裡面有限的醫療用品一一擺開。

  她動作迅速的用酒精棉簡單地清理著創面。

  酒精觸及傷口帶來的刺激讓昏迷中的男人無意識地抽搐了一下。

  清理完後,夏如棠不僅將自己包裡所有的藥粉都撒了上去,還轉頭看向容意,「你的藥粉,也給我。」

  容意了一下,才取出藥粉遞給她。

  隻是在看到夏如棠將兩人份的藥粉幾乎全都倒上那恐怖的傷口後,她忍不住嘶了一聲,「全敷上去啊?」

  「不自己留點?」

  夏如棠沒說話,現在不是吝嗇的時候。

  撒完藥粉,她用繃帶進行加壓包紮。

  處理完腹部重傷,她又利落地用匕首削好樹枝,固定住他骨折的小腿,繃帶纏繞得整齊而牢固。

  做完這一切後,夏如棠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男人的耳後。

  她眼尖的發現那人耳根處有一個清晰的紋身。

  是一朵黑色的鬱金香,花瓣處有一個小小的字母S。

  那紋身非常精緻,不過一個指節那麼大。

  若非如此近距離,基本看不見。

  「哎,這人到底什麼來路?」

  容意驚魂未定,小聲嘀咕,「看這副慘樣,應該也不是專業跳傘的。」

  「手裡還握著槍,這……」

  「看著不太像好人吶?」

  夏如棠沒理會她,擡手用力將那人緊緊扣住的手槍摳了下來。

  觸手冰涼且沉甸甸的,是她熟悉的金屬質感。

  她利落地拆卸掉彈夾,檢查了一下,黃澄澄的子彈壓滿了彈夾。

  隨後她將彈夾和手槍分開,插入自己背包的側袋。

  在這個年代,持有什麼都不明的外國制式手槍,是極大的麻煩,也是危險的來源。

  這個人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容意見她動作,微微一愣,「啊?這麼給拿走真的沒問題嗎?」

  夏如棠起身,在附近搜集了些乾燥的樹枝,生起一小堆篝火。

  跳動的火焰驅散了部分黑暗和寒意。

  「今晚我們要在這裡過夜。」

  容意一邊啃著壓縮餅乾一邊偷偷看夏如棠。

  火光映照下,夏如棠的臉龐顯得有些蒼白,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明亮和冷靜。

  「你,不冷嗎?」

  容意忍不住問。

  說話間,她裹了裹自己身上的衣服,雖然八月的天氣白天還是很熱,但一到早晚溫差大。

  再加上知道會在野外過夜的,大家都帶了外套。

  此刻容意雖然裹緊了外套,卻依舊覺得寒氣往骨頭縫裡鑽。

  夏如棠靠著岩壁,大口嚼著壓縮乾糧,粗糙的口感讓她無比懷念前世的單兵口糧。

  她的目光卻不時落在那個昏迷的男人身上。

  容意喝了口水,將噎人的壓縮餅乾咽了下去。

  「哎,你說,他到底是什麼人?」

  「為什麼好端端的會傷成這樣?」

  「我沒看錯的話,那樹冠裡的應該是傘包,難不成他是什麼跳傘愛好者?「

  「但也不對啊,他還帶著槍。」

  「誰家好人會身上揣著槍,在大山裡玩兒跳傘啊?」

  「這人指定不是什麼好人。」

  「如棠,要不,咱們別管他了,咱走吧?」

  容意的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夏如棠沒說話,隻是默默感受著體內逐漸升騰起的異常熱度。

  不知道是這具身體太過疲憊,她開始發燒了。

  這無疑讓本就嚴峻的處境雪上加霜。

  女兵見她一直不回應,有些不滿地提高了音量,「哎,夏……」

  「容意。」

  夏如棠見她一直喋喋不休,於是側頭看向她。

  那眼神在跳動的火光中顯得格外黑沉,「我勸你最好少說話,保存體力。」

  她的聲音因為發熱而帶著一絲沙啞。

  容意聞言抿了抿唇,「啊?說話還耗費體力?」

  夏如棠回過頭,又不說話了。

  容意見她又不理人。

  氣呼呼的將乾糧往包裡一塞,裹緊外套,側過身不去看她。

  「哼,不說就不說,誰稀罕跟你說話呢,哼。」

  夏如棠不是沒聽見身後人的小聲咕噥。

  她此刻沒心情去搭理對方。

  因為高燒帶來的眩暈感一陣陣襲來,讓她渾身肌肉酸痛,思緒也變得有些遲緩。

  她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手裡的匕首無意識地一下又一下削著一根比較直的木棍。

  既是為了轉移注意力,也是為了打發時間。

  夜深人靜,隻有篝火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夏如棠凝視著跳動的火焰,思緒紛飛。

  前世在熱帶雨林裡與毒梟武裝周旋,在雪域高原追擊恐怖分子……

  那些槍林彈雨的日子與眼下這片沉寂的山林重疊在一起。

  讓她產生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但肩背的疼痛和額頭的滾燙又在清晰地提醒她,這一切都是現實。

  天色漸亮。

  林間瀰漫起乳白色的薄霧。

  夏如棠隨手丟下手裡的簡易拐杖。

  那是她昨晚守夜時削出來的。

  她強撐著起身,雖然頭腦昏沉,但她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夏如棠拍了拍容意。

  容意迷迷糊糊睜眼。

  夏如棠隻說了一個字,「走。」

  她的聲音因高燒而乾澀。

  容意當即翻身坐起,將背包快速固定。

  臨走前,容意回頭看了一眼依舊在那處沉睡的男人,遲疑道:「真不管了?」

  夏如棠感覺喉嚨像是被砂紙磨過,渾身乏力,但她知道必須做出決斷。

  帶著一個重傷員,在發燒且缺乏補給的情況下穿越這片陌生山林,生存幾率幾乎為零。

  她看向容意,語氣平淡,「你背還是我背?」

  容意看著男人高大的身軀,又看看夏如棠明顯不正常的臉色,立刻不說話了。

  她肯定是背不動的。

  既然如此,不管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她們能停留一晚,為他處理傷口,生火驅寒,留下一些壓縮餅乾和水,已然仁至義盡了。

  而就在兩人腳步虛浮地離開不久,原本昏迷的男人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抽氣聲。

  緊接著,男人驟然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睛,即便眸中蒙著痛楚的陰翳,依然銳利得能刺穿人心。

  男人唇色慘白,他先是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右手。

  而後視線迅速掃過周圍,落在了側腰和小腿上被專業手法綁著的樹枝固定夾闆上。

  他看著那個熟悉的打結方式,他瞳孔驟縮。

  他靠坐在冰冷的岩壁上,粗重地喘息著。

  每一下呼吸都牽扯著腹部的傷口,帶來鑽心的痛楚。

  然而,此刻比身體疼痛更劇烈的,是內心翻江倒海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腰間繃帶那個隨手打的繩結上。

  這個結……

  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這個打結方式,是他前世所在的特種部隊裡,那個人獨有的習慣!

  是那個對裝備,對戰地急救細節苛刻到極緻,甚至自己改良了許多戰場技巧的戰友!

  也是他默默守護了多年,卻始終不敢逾越雷池一步,最終眼睜睜看著她在爆炸中湮滅,成為他永恆痛悔的心上人!

  「如棠……」

  一個沙啞得幾乎不成調的音節,從他慘白的唇間艱難地溢出。

  他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窒息般的狂喜與尖銳的痛楚交織襲來,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是她嗎?

  真的是她嗎?

  難道,她也來到了這個陌生的貧瘠的年代?

  所以,那並非幻覺?

  昨晚迷迷糊糊中,感受到的那份冷靜到近乎冷酷的處理手法,那雙在火光映照下依舊沉靜如水的眼眸,並不是他重傷瀕死前的臆想?

  男人猛地擡起頭。

  赤紅的雙眼死死望向此前兩人離開的方向。

  密林深處,早已不見人影,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追上去!

  這個念頭如同野火般瞬間燎遍全身,燒得他理智幾乎殆盡。

  他必須確認!

  必須找到她!

  他強忍著劇痛,用盡全身力氣抓住那根粗糙的拐杖,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試圖撐起身體,額角青筋暴起,冷汗如同溪流般涔涔而下。

  然而,腹部傷口傳來的撕裂感幾乎讓他暈厥。

  骨折的小腿根本無法承重。

  一聲壓抑的痛哼響起。

  他高大的身軀重重跌回地面,濺起些許塵土。

  虛弱和劇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兇腔劇烈起伏,眼中充滿了血絲,那是一種極緻的渴望與無能為力的暴戾。

  為什麼……

  為什麼總是在他最無力的時候遇到她?

  前世如此!

  今生又是如此!

  上一次,他隻能眼睜睜看著她離開而無能為力!

  難道這一次又要眼睜睜看著她再次從自己眼前消失?!

  「不……」

  他低吼著,拳頭狠狠砸在身側的泥土上。

  指關節瞬間破皮滲血,他卻像是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一種前所未有的執念如同藤蔓般從心底最深處瘋狂滋生,纏繞。

  尊重?

  克制?

  默默守護?

  哈……

  前世他恪守著這些可笑的準則。

  可結果呢?

  換來的隻是天人永隔,是午夜夢回時無盡的悔恨!

  既然老天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

  既然讓他們在這荒謬的時空中再次相遇……

  那他就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既然溫和的守護換不來她的回眸!

  那他就用盡手段,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身邊!

  他要權力!

  要力量!

  要足以將她完全掌控的絕對實力!

  隻有站在頂峰!

  他才有資格擁有她!

  才能確保她不會再從他生命裡消失!

  男人緩緩擡起頭,那雙原本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此刻翻湧著近乎瘋狂的佔有慾和勢在必得的狠戾。

  他蒼白的面容因為這份扭曲的執念,竟透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詭艷。

  他望著空無一人的山林,彷彿能穿透層層阻礙,看到那個漸行漸遠,卻也讓他魂牽夢縈的身影。

  「如棠……」

  夏如棠的名字,像是從齒縫間碾磨出來。

  帶著滾燙的血腥氣和不容置疑的宣告。

  「這一次,你逃不掉。」

  「無論用什麼方法……我一定會找到你。」

  「然後,將你牢牢鎖在我身邊。」

  「永遠。」

  他靠回岩壁,閉上眼,不再做無謂的掙紮。

  他開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像一頭受傷的孤狼,默默舔舐傷口,積蓄著力量。

  他腦海裡飛速盤算著如何利用這個時代的信息差,如何儘快養好傷。

  如何……

  編織出一張讓她無處可逃的網。

  而那根粗糙的拐杖,和腰間那個熟悉的繩結,成了支撐他在這異世活下去。

  並瘋狂追逐的唯一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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