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動我男人你試試?

第25章 這得有多頑強的意志才能做到?

  天剛亮。

  山林間的寒意尚未完全散去。

  夏如棠和容意便沿著陡峭的山脊,小心翼翼地往山下走。

  高燒讓夏如棠的腳步有些虛浮,視線也偶爾模糊,但她咬緊牙關,依靠強大的意志力努力支撐。

  寂靜的山林裡,大部分時間隻有她們踩在落葉上的沙沙聲和壓抑的喘息。

  走了約莫一個小時。

  前方灌木叢突然傳來一陣異響,伴隨著低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嗚咽。

  夏如棠猛地停下腳步。

  儘管頭暈目眩,但長期訓練形成的危機本能讓她手臂一橫,死死攔住了容意。

  「噓。」

  夏如棠壓低聲音,瞳孔驟然收縮。

  話音剛落,幾雙綠油油的眼睛便在清晨昏暗的林間亮起。

  帶著原始而飢餓的兇光,從四面八方緩緩逼近。

  是狼!

  而且是狼群!

  「背靠背!」

  夏如棠低喝一聲,瞬間從腰間抽出軍用匕首。

  眼神儘管因發燒而帶著血絲,卻依舊銳利如鷹。

  冰冷的刀柄握在手中,稍微驅散了一些昏沉。

  容意雖然嚇得臉色慘白,手腳冰涼,但也迅速靠上夏如棠的背。

  她拔出自己的匕首,雙手卻止不住地顫抖,帶著哭腔,「怎麼辦……夏如棠……」

  狼群低吼著,呲開的利齒間滴落著涎水。

  它們呈扇形緩緩逼近,封死了她們的去路。

  突然,一頭體型壯碩的公狼率先發難。

  後腿一蹬,淩空撲向看起來更弱的容意!

  夏如棠眼疾手快,幾乎是本能地,從背包側袋掏出了那把被她拆卸掉的手槍!

  她動作快如閃電,上彈夾開保險瞄準。

  一系列動作在瞬息間完成,流暢得彷彿演練過千百遍!

  「砰!」

  清脆的槍聲在山谷中猛然炸響,驚起一片飛鳥。

  子彈精準地沒入了公狼的眉心。

  公狼嗚咽一聲,重重摔倒在地。

  四肢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然而,槍聲並沒能嚇退這些飢餓的野獸。

  濃郁的血腥味反而徹底激起了它們的兇性!

  更多的狼從四面八方的陰影中竄出,低吼著蜂擁而上!

  「跟緊我!」

  夏如棠厲聲道。

  她眼神冰冷,儘管手臂因為高燒而微微顫抖,但握槍的姿勢依舊穩如磐石。

  她的大腦飛速計算著彈藥數量以及狼群動向和最佳射擊角度。

  幾乎是槍口指到哪裡,哪裡就爆開一團血花!

  「砰!砰!砰!砰!」

  槍聲節奏穩定得令人心悸。

  幾乎每一顆子彈都能精準命中一頭惡狼的要害。

  夏如棠身形靈動,在有限的範圍內接連閃轉。

  同時,她左手的匕首時而揮出,格擋開試圖近身的利爪,每一次揮擊都簡潔有效。

  可狼群實在太多了,彈藥有限,而高燒正在不斷侵蝕她的體力和反應速度。

  夏如棠一個人也有些應接不暇,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

  額頭的汗水混合著冷汗不斷滴落。

  就在夏如棠點射一頭試圖從側翼偷襲的灰狼時。

  另一頭狡猾的狼利用同伴屍體的掩護,猛地從斜刺裡竄出,張開血盆大口,狠狠一口咬向因為恐懼而動作遲緩的容意的大腿!

  容意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匕首哐當一聲脫手。

  她整個人被巨狼強大的撲擊力量狠狠拖倒在地!

  夏如棠心臟一縮,「容意!」

  容意拚命掙紮,雙手胡亂地抓撓著狼頭。

  但狼口如同冰冷的鐵鉗,死死咬合!

  鋒利的獠牙瞬間穿透了作訓褲,深深嵌入了她大腿的肌肉纖維。

  溫熱的鮮血如同泉湧,瞬間染紅了她身下的枯葉。

  劇痛如同潮水般席捲而來,讓容意眼前一陣發黑,幾乎當場暈厥。

  而此時,另一頭體型稍小的狼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抓住這個絕佳的機會,後肢發力,如同一道灰色的閃電,張開血盆大口,直撲向容意因劇痛而仰起的咽喉!

  千鈞一髮之際!

  「砰!」

  一聲槍響幾乎震破耳膜!

  子彈以毫釐之差,緊貼著容意脖頸的皮膚呼嘯而過。

  熾熱的氣浪甚至燙焦了她散落的幾縷髮絲,帶來一股焦糊味。

  子彈精準無比地射穿了那頭惡狼的眼窩。

  從後腦穿出,帶出一蓬紅白混合物!

  夏如棠在擊斃第一頭狼的瞬間,眼角的餘光就鎖定了這第二頭偷襲者。

  幾乎是在本能驅使下,憑藉前世千錘百鍊的射擊肌肉記憶,完成了這次險到極緻的精準射擊!

  她沒有絲毫停頓,握槍的手臂穩如磐石,毫不猶豫地調轉槍口。

  對著那頭還在死死咬住容意大腿,試圖撕扯的惡狼頭部,再次扣動了扳機!

  「砰!」

  近距離的射擊威力巨大,狼頭如同一個被砸碎的西瓜般猛地爆開。

  腦漿和血液噴濺了容意滿頭滿臉。

  那具狼屍抽搐了幾下,終於鬆開了利齒,軟倒在地。

  槍聲戛然而止。

  現場瀰漫著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氣和硝煙味。

  剩餘的兩三頭狼被這接連的雷霆殺戮手段徹底震懾。

  它們低伏著身體,發出不甘的嗚咽,綠油油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

  最終,狼群開始緩緩後退。

  而後迅速消失在密林的陰影之中。

  夏如棠幾乎是立刻衝到容意身邊。

  她單膝跪地,快速檢查傷勢。

  隻見容意大腿外側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不規則傷口,皮肉翻卷,甚至能隱約看到森白的骨頭!

  鮮血正汩汩地往外湧,按照這個失血速度,容意撐不了多久。

  「堅持住!」

  夏如棠的聲音依舊冷靜,但隻有她自己知道,高燒帶來的眩暈感和體力透支的虛弱正在不斷侵襲著她的意志。

  她必須快!

  夏如棠迅速用匕首割開容意早已被血浸透的褲管,動作乾脆利落。

  緊接著,她再次取出那套銀針。

  她眼神專註,手下快如閃電。

  精準地刺入傷口周圍幾個關鍵的止血穴位。

  血流速度肉眼可見地減緩。

  夏如棠立刻取出容意背包裡那個簡陋的急救包,裡面隻有寥寥幾樣東西。

  她將所有厚厚的紗布疊在一起,用力按壓在猙獰的傷口上。

  隨即用繃帶開始加壓包紮,她的手法極其專業,繃帶纏繞的力度,角度都恰到好處。

  既能有效止血,又不會造成二次傷害。

  一圈,兩圈……

  很快,那片血肉模糊就被死死捆紮住。

  容意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

  她渾身因為劇痛和大量失血而不停地顫抖,就連牙齒都在打顫。

  但她看著夏如棠冷靜到近乎殘酷的側臉,一股求生的慾望支撐著她。

  她牙關緊咬,聲音微弱帶著哭腔,「夏如棠,我…我會不會死在這荒山野嶺啊?」

  夏如棠擡起沾滿狼血和汗水的臉,汗水順著她臟污的臉頰滑落,留下幾道清晰的痕迹。

  她的眼神沒有任何動搖,清晰而肯定地吐出兩個字,「不會。」

  「我給你紮幾針,讓你的下半身將暫時失去知覺,你不要怕,等……」

  「你快快!我要疼死了!」

  夏如棠低頭繼續施針。

  果然,在銀針落下的片刻後,她的下半身果然感覺不到疼痛了。

  但與此同時,她也感受不到下半身的存在了。

  一種恐慌在她心中蔓延開來,「我我我……」

  「我感覺不到我的腿了!!!」

  「別怕,銀針隻能短暫抑制你的痛覺。」

  夏如棠說話間,將自己的背包清空,隻留下最必需的水壺和少量乾糧。

  然後將背包反背在兇前。

  接著,她用救援繩熟練地穿過容意的腋下,在她兇前交叉,準備將她綁在自己背上。

  「你……你做什麼?」

  容意虛弱地驚呼。

  「我帶你下去。」

  夏如棠言簡意賅,手下動作不停。

  容意看著夏如棠得動作,眼淚湧了出來,她拚命搖頭,「夏如棠你瘋了?!」

  「這路你一個人走都勉強,背上我,那豈不是……」

  「你放下我,自己去找救援!」

  夏如棠擡起眼眸,那雙因高燒而格外明亮的眼睛直視著容意。

  汗水順著她的下頜線滴落。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甚至透著一絲屬於前世那個鐵血女特種兵的決絕,「如果我失手掉下山崖,那我就陪你一起死,至少黃泉路上,你不會孤單。」

  容意猛地抿住了唇,眼眶瞬間紅透,淚水混合著臉上的血污淌下,「你……!」

  她再也說不出任何勸阻的話。

  「聽我的。」

  夏如棠臉色肅穆,不容反駁。

  當繩索在容意兇前交叉收緊,最後打上一個牢固的求生結時,夏如棠能感覺到她身體瞬間的僵硬。

  「緊張什麼。」

  夏如棠試圖緩和氣氛,聲音卻因體力消耗而沙啞。

  「我,我還是第一次被人背呢……」

  容意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難為情和一絲依賴。

  夏如棠沒有回應,隻是將最後一個繩結牢牢系死,沉聲道:「少說話,保存體力。」

  「哦。」

  這一次,容意沒有使小性子。

  乖乖的哦了一聲。

  當她把容意近一百斤的重量背起來時,夏如棠的膝蓋因為突如其來的沉重負荷不受控制地猛地彎了一下,差點直接跪倒在地。

  她悶哼一聲,強行穩住身形,額角的青筋都凸顯出來。

  陡峭的山路,背上近百斤的重量,加上高燒乏力的身體,讓她的呼吸瞬間變得如同破風箱般沉重粗糲。

  容意被她背起的動作牽扯到傷口,原本無知無覺的腿部,又傳來一陣劇痛。

  容意疼得咬著腮幫子,嘶嘶地抽著冷氣,「啊,還是疼啊……」

  「忍著。」

  針灸又不是麻藥,不可能完全感受不到疼痛,隻能最大程度的緩解。

  夏如棠調整了一下背負的姿勢,讓容意能稍微舒服一點,同時也讓自己更能發力。

  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疼…總比死好。」

  下坡的路異常艱難。

  夏如棠必須側著身子,小心翼翼地向下挪動。

  她的左手死死反扣住容意的腿彎,右手則如同鐵爪般,緊緊抓住沿途一切能借力的樹枝以及凸起的岩石。

  指甲縫裡塞滿了泥土和血痂。

  她的腳尖在濕滑的落葉和鬆動的碎石間艱難地探尋著每一個可靠的著力點。

  粗糙的岩壁磨破了她的肩頭和後背的作訓服,露出底下擦傷滲血的皮膚。

  而容意剛剛包紮好的傷口,也因為這不可避免的顛簸重新開始滲血,夏如棠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後腰處傳來越來越濕熱的黏膩感。

  「放我下來吧,夏如棠,求你了…」

  容意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絕望的沙啞。

  「閉嘴。」

  夏如棠喘著粗氣,汗水如同雨水般從額頭滾落,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隻能不停地甩頭保持清醒,「偵察連沒有丟下戰友的先例!」

  正午的陽光毒辣地炙烤著寂靜的山林。

  蒸發著地面的濕氣,也加速著體力的流失。

  夏如棠的步子越來越慢,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沼中掙紮。

  繩索深深勒進她肩膀和鎖骨處的皮肉,早已磨破了表皮,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像有鋸子在拉扯她的神經。

  有幾次她腳下打滑,險些帶著背上的容意一起滾下山坡。

  卻又硬生生靠著抓住身邊的樹木枯草,憑藉驚人的核心力量穩住了身形。

  在穿過一片最茂密,荊棘叢生的灌木叢時,背上因為失血和疼痛而氣若遊絲的容意,突然用儘力氣開口,聲音微弱卻清晰,「為什麼?」

  夏如棠正用匕首艱難地撥開帶刺的藤蔓。

  手背上瞬間又多了幾道新鮮的血痕,「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拚命救我?」

  容意問出了心中的不解,她們之前甚至算不上熟悉。

  夏如棠停下腳步,微微喘息著。

  恍惚間,前世那些在更惡劣環境下並肩作戰的畫面一閃而過。

  她微微側頭,聲音輕卻帶著一種穿越時空的堅定,「曾經……先輩們參加南疆戰役時,他們一個排,背著重傷的戰友,在敵人的火力下走了三天三夜。」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遙遠的敬意和傳承感,「那時候……他們也不知道背上的人是誰,叫什麼,隻知道……是戰友。」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彷彿將前世的信念與今生的責任融為一體。

  「而你是我的戰友。」

  「所以,我絕不會丟下你。」

  就在這時。

  遠處,突然傳來了清晰而富有節奏的哨聲!

  那是部隊搜索聯絡的特定哨音!

  夏如棠眼中瞬間爆發出明亮的光彩!

  她立即抓起掛在背包帶上的軍用哨子,用盡此刻全部的力氣,吹響了回應的哨音!

  兩分鐘後,側前方的灌木叢被迅速而有力地分開。

  一群穿著同樣橄欖綠作訓服的戰友如同神兵天降,疾步朝她們奔來!

  為首的男人身形挺拔如山,面容冷峻,肩章上的徽章在透過林葉的陽光下閃爍著威嚴的光芒。

  來人正是偵察連的教官,江逐嶽。

  夏如棠精神一振,用盡最後力氣穩住身形,儘管渾身狼狽不堪,依舊努力挺直脊背,嘶聲報告。

  「報告教官!偵察連二班夏如棠,與一班傷員容意,向您報道!」

  她的聲音因嚴重脫水和體力透支而沙啞無比。

  卻依舊努力保持著軍人應有的姿態。

  江逐嶽銳利的目光迅速掃過現場。

  容意腿上那觸目驚心,已被鮮血浸透的繃帶。

  夏如棠幾乎被血水浸透的作訓服。

  他眼中閃過一絲極快掠過的震動。

  但隨即被絕對的冷靜取代,果斷下令,「醫護兵!快!」

  兩名醫護兵立刻上前,一人扶住背後的容意,一人去解那繩結。

  隻是因為那繩結過於緊,一時半會都沒解開。

  夏如棠擡手,顫抖的手想要去解那繩結,一側的江逐嶽擡手就用匕首割開了繩子。

  兩名醫務兵小心翼翼地從夏如棠背上接過了奄奄一息的容意。

  當那沉重的重量驟然從背上消失的瞬間。

  強烈的虛脫感和高燒帶來的暈眩如同海嘯般將夏如棠吞沒。

  她眼前猛地一黑,雙腿一軟,直接就要不受控制地跌坐在地。

  就在這時,一隻沉穩有力的大手及時伸了過來,穩穩地扣住了她的側腰,提供了關鍵的支撐。

  江逐嶽扶著她,讓她慢慢坐在地上。

  夏如棠的肩膀無意間碰到了他武裝帶上的硬物,那早已被繩索磨得皮開肉綻,火辣辣疼痛的肩膀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江逐嶽見狀,眉頭緊鎖,蹲下身,小心地檢查她肩頸處的傷勢。

  當他看到那血肉模糊甚至隱約能看到白色肩胛骨的勒傷時,他冷硬的唇角抿成了一條直線。

  「你做得很好。」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但下次,記得先保護好自己。」

  夏如棠已經沒有力氣回應,隻是疲憊地閉了閉眼。

  容意在被人擡上擔架前,其實意識已經模糊,但她仍舊掙紮著擡起頭。

  她蒼白的嘴唇開合了幾下,終究因為太過虛弱,什麼都沒能說出來。

  她隻深深看了夏如棠一眼。

  那眼神裡混雜著無盡的感激以及深深的愧疚。

  夏如棠讀懂了她眼中的千言萬語,沖她極輕輕笑了笑。

  那笑容彷彿在說,你看,我說到做到,我們…都活下來了。

  【叮!】

  【檢測到宿主不屈意志,於絕境中救下戰友,功勛值+5000】

  【當前累計功勛值:9200】

  腦海中突然響起的系統提示音。

  如棠此刻根本沒有精力去理會。

  她隻覺得自己的意識正在被黑暗快速吞噬,又有了一種前世瀕死時的錯覺。

  她用盡最後一絲清醒,擡起沉重如鐵的手,抓住了身旁江逐嶽的手臂。

  然後將他的手,按在了自己兇前,那個裝著男人手槍的背包上。

  她還沒來及說一句話,就眼前徹底一黑,軟軟地向前倒去,徹底失去了意識。

  江逐嶽反應極快,手臂一攬。

  以手撐住她的後背,防止她栽倒。

  他迅速將她兇前那個看似普通的背包取下來。

  隨手扔給旁邊跟上來的副手謝敬。

  然後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俯身,直接將昏迷不醒的夏如棠打橫抱起。

  就在江逐嶽站定後,他眉頭突然狠狠一皺。

  一側的謝敬見狀,也伸手在夏如棠裸露的手背上碰了碰。

  觸手一片冰涼的冷汗。

  但她的臉色更是慘白得嚇人。

  謝敬驚訝地低呼,「她……」

  說著他下意識地又伸手在她額頭探了探,入手是一片滾燙,「怎麼這麼燙??」

  「她!!!」

  江逐嶽沉默不語,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立刻小心翼翼地將人平放在醫務兵迅速擡過來的另一副擔架上。

  謝敬看著擔架上陷入深度昏迷,彷彿破碎娃娃般的夏如棠,眉頭皺得緊緊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肅穆和震驚。

  她肩頸部那慘不忍睹的勒傷赤裸裸地暴露在陽光下,那是被救援繩硬生生磨出來的痕迹。

  整一片皮肉翻卷,血肉模糊。

  他簡直不敢置信,她在高燒不止,意識都可能模糊的情況下。

  是怎麼背著一個與她體重相差無幾的重傷員,在如此崎嶇險峻的山路上,獨自跋涉了這麼久的???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鋼鐵意志?

  什麼樣的頑強信念?

  這一刻,所有在場的救援人員,看著擔架上那個看似柔弱,卻創造了奇迹的女兵。

  大家眼中都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敬佩與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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