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動我男人你試試?

第219章 龔峻知道隊長能夠重新站起來了

  陳青松看著高遠眼底的驚喜,心下的複雜情緒也稍稍撫平了一些。

  「你們難得來,晚上留下來吃個便飯吧。」

  高遠和龔峻聞言點了點頭,「好。」

  夏如棠收拾完東西後,就去廚房幫奶奶的忙。

  夏如棠在炊事班這段時間也不是白乾的,她切菜洗菜非常利索。

  原本是奶奶掌勺,到後來倒是變成了夏如棠炒菜,奶奶打下手了。

  等到陳明遠夫婦回來時,飯菜早已上桌。

  陳明遠看著屋內兩個高大的身影也有些詫異,「小高小龔也在啊。」

  龔峻和高遠紛紛起身行禮,「陳參謀。」

  陳明遠擺擺手,「在家裡就叫叔叔就好,不用那麼客套。」

  「難得你們來,也不早說,早知道讓你阿姨去……」

  陳明遠視線一轉,看到了飯桌上冒著熱氣的飯菜。

  這一桌,瞧著可是很豐盛。

  陳青松解釋,「中午帶奶奶去國營飯店了,順便打包了幾個招牌菜。」

  陳明遠點點頭,「好好好,今晚,小高小龔,陪這叔叔喝點。」

  「好的。」

  餘沛芳放下東西走到廚房,此時,夏如棠正在盛湯。

  「如棠,辛苦了,我來端吧。」

  夏如棠鬆開手,「小心燙。」

  奶奶在旁邊擦擦抹抹,「阿花,手藝不錯啊,你們當兵,還學這個啊?」

  夏如棠點點頭,「什麼都要學點。」

  「嗯,那看來當兵是好,也有用,難怪那麼多人都擠破腦袋想要去當兵呢……」

  夏如棠笑了笑,「奶奶,洗洗手,出去吃飯了。」

  夏如棠視線一轉,「還有你,一起洗手去。」

  青禾乖乖跟著奶奶去洗手。

  飯桌上不算熱鬧。

  陳明遠招呼大家都別客氣。

  飯後,夏如棠幫著奶奶收拾碗筷。

  餘沛芳讓陳青松陪著戰友們說說話。

  於是陳青松轉動輪椅到了院子裡。

  高遠和龔峻也默契地跟過去。

  龔峻從口袋裡摸出煙,遞了一支給高遠。

  高遠擺擺手,「戒了。」

  冬日的夜晚寒氣漸重,但空氣清冽。

  屋檐下一盞暖黃的燈亮著,光線漫到院子裡,勾勒出三個男人或站或坐的輪廓。

  龔峻吸了口煙,緩緩吐出煙霧,目光落在高遠活動自如的右手腕上,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有些發沉,「你這手……」

  高遠接話,「恢復了五六成了。」

  龔峻眼底閃過一絲欣喜。

  他突然轉向陳青松,眼神裡翻湧著複雜難言的情緒,「隊長,既然夏……她有這麼大本事,你的腿是不是也能……」

  龔峻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再明白不過。

  陳青松沒立刻回答,他將雙手穩穩地按在輪椅扶手上,手臂肌肉微微繃緊,隨即,他的身體竟然開始緩緩向上。

  他撐著扶手,慢慢地地站了起來。

  龔峻嘴裡那半截煙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濺起幾點火星。

  他整個人像是被釘住了。

  他的眼睛瞪得極大,瞳孔裡映著隊長站得筆直的身影。

  他眼底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隊,隊長?」

  龔峻的聲音卡在喉嚨裡,乾澀得厲害。

  他甚至無意識地往前踉蹌了一小步,像是要確認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你,你能站起來了?!」

  陳青鬆鬆開了扶著輪椅的手,雖然站姿仍能看出些許小心翼翼的著力,但的的確是站著的。

  陳青松點了點頭,「嗯。」

  巨大的狂喜如同洶湧的浪潮,轟然淹沒了龔峻。

  他先是愣住,隨即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動,整張臉都亮了起來,那是一種混合了震驚激動如釋重負的複雜光彩。

  他想說什麼,嘴唇翕動了幾下,卻隻發出一點氣音。

  最後他猛地擡起手,狠狠抹了一把臉。

  又用力捶了一下身旁高遠的肩膀,力氣大得高遠都晃了晃。

  高遠雖然早知內情,此刻看著龔峻這毫不作偽的激動反應,臉上也露出了深切的笑意,他反手拍了拍龔峻的背。

  「太好了!」

  龔峻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此時此景,他不禁覺得眼眶竟有些發熱。

  他幾步跨到隊長面前,想伸手去扶,又怕唐突似的縮回。

  龔峻上上下下地看著隊長的腿,又擡頭看他的臉,反覆幾次,「真的,真的能站了?」

  「那能走嗎?」

  「還有,多久了?」

  「怎麼,怎麼你都瞞著沒說!?」

  陳青松在他灼熱的目光下,終於微微彎起了嘴角,「能走幾步,還在適應階段。」

  龔峻喉嚨裡堵著千言萬語,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隻能怔怔地看著隊長扶著輪椅,重新穩穩坐下。

  直到這時,龔峻才後知後覺地感到指尖傳來細微的灼痛。

  他低頭一看,原來是剛才掉落的煙頭還在腳邊明明滅滅地燃著,差點燒到鞋面。

  他像是被燙到似的,慌忙擡腳碾熄了那點紅光,動作有些狼狽。

  「我……」

  龔峻清了清嗓子,聲音還是有些啞,「隊長……」

  龔峻舔了舔乾澀的嘴唇,一股酸澀的熱氣直衝眼眶。

  他不得不狠狠眨了眨眼,偏過頭去,用力吸了一口冬夜寒冷的空氣。

  自從那場導緻陳青松重傷的任務後,他就沒再來過陳家。

  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怕。

  怕看見曾經如高山般帶領他們行動迅捷如風的隊長,被禁錮在輪椅上的樣子。

  怕自己活蹦亂跳的模樣,會刺痛隊長的心。

  怕任何一絲憐憫或惋惜的眼神,都會成為壓垮對方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更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在隊長面前失態。

  所以這兩年來,他寧願通過高遠偶爾轉述,寧願在遠處默默關注,也絕不踏足這個小院。

  彷彿隻要不來,那個縱橫馳騁的隊長就依然活在記憶裡,不曾被現實磨損半分。

  可現在……

  奇迹就在他眼前發生了。

  那些軍區總院最頂尖的專家會診後,都像是統一口徑一般,說隊長神經損傷嚴重,重新站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一個個都讓他們做好長期康復的心理準備,但不要抱有不切實際的期望。

  這些話,像釘子一樣紮在所有人心裡。

  他曾躲在醫院走廊盡頭,一拳砸在牆上,指骨破裂也不覺得疼,隻覺得滿心都是冰冷的絕望。

  然而,此刻隊長站起來了。

  他用事實擊碎了那些所謂專家的悲觀的論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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