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該不會是失望了?
她唇角微揚,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
也算是替原主討回了本該屬於她的東西。
易清乾呼吸一滯。
凝視著她罕見的笑顏,眸色不自覺地深了幾分。
他從未見過陳寒酥這般模樣——
這樣毫無防備的甜笑,在陳寒酥臉上實在少見,整個人被襯得嬌艷欲滴。
他不動聲色地靠近了些,聲音低沉:這麼開心?
陳寒酥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迅速收斂了笑意,卻掩不住眼底的流光:嗯,算是了卻一樁心事。
本來就是你的。
易清乾的下巴蹭過她發頂,聲音裡帶著寵溺。
陳寒酥身上若有若無的荔枝香氣縈繞在鼻尖,讓他忍不住伸手將人攬進懷裡。
他緩緩往下,輕靠近陳寒酥耳邊,呼吸噴灑在她耳際,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敏感的耳垂:你好香......
酥酥...
他低啞的嗓音像羽毛撩過心尖,我以後都這麼叫你好不好?
陳寒酥瞬間渾身發軟,耳根燒得通紅。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從她耳後緩緩下滑,指腹輕柔地摩挲著那片雪白的肌膚——那裡還留著他之前留下的咬痕,已經結了一層淡淡的痂。
恢復得很快...
他的拇指輕輕撫過傷口,突然低頭在那處輕啄一下。
陳寒酥身體微微顫動,就在她以為男人會有進一步動作時,背後的人卻忽然撤離。
易清乾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驟然擡起的眼眸,那裡面還帶著未散盡的茫然。
他唇角勾起一抹痞氣的弧度,故意壓低聲音道:夫人這副表情...該不會是失望了?
才沒有!
陳寒酥耳尖瞬間染上緋色,慌忙低頭假裝整理文件,髮絲垂落遮住泛紅的臉頰,我...我要繼續看資料了。
易清乾輕笑出聲,慢條斯理地直起身:那就不打擾夫人辦公了。
他故意將二字咬得極輕,帶著幾分戲謔的尾音在空氣中打了個轉,這才轉身離去。
陳寒酥微微側首,望著易清乾的背影消失在門後,緊繃的肩膀這才鬆懈下來,輕輕呼出一口氣。
她擡手將散落的髮絲別至耳後,眸中柔色盡褪,恢復了正色。
如果她之前掌握的消息沒什麼出入的話,洪氏集團那艘名為明珠號的豪華遊輪,極可能就是囚禁曼巴妹妹的所在。
陳寒酥眼神一凜,手指在明珠號的平面圖上劃過,最終停在頂層VIP區域的標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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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
魏洲端著茶盤進來時,易清乾的目光落在他紅腫的手上,眉梢微挑:燙著了?
魏洲觸電般縮回手,後槽牙咬得咯咯響:被瘋狗啃的!
易清乾輕笑,指尖輕叩桌面:我看是互咬吧?
那小子仗著少夫人撐腰,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魏洲壓低聲音,乾爺,少夫人怎麼會認識這種道上混的?完全不是一路人啊。
易清乾端起茶盞,熱氣模糊了他含笑的眉眼:她想留下,就留著。茶蓋輕碰杯沿,這段時間,她給我們的驚喜還少麼?
也是。
一句話就把魏洲給堵死。
「叩叩。」
敲門聲響起,魏洲拉開門,見是曼巴,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作勢就要關門——
等等!曼巴急忙抵住門闆,聲音急促,是陳...少夫人讓我來的!
屋內傳來易清乾低沉的嗓音:進來。
魏洲不情不願地側身,兩人目光在半空中交鋒,火藥味十足。
曼巴識趣地進屋,朝易清乾恭敬頷首:「乾爺。」
易清乾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半晌:「什麼事?」
曼巴從懷中掏出一張照片,雙手遞上:這是我妹妹的照片,麻煩您了。
易清乾接過照片時,瞥見曼巴紅腫的手背,再掃向一旁眼神飄忽的魏洲,唇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易清乾修長的手指輕夾著照片邊緣,眸光微沉:失蹤多久了?
曼巴喉結滾動:三個月零十一天。
室內一時靜默。
魏洲,去查查這個女孩的下落。
易清乾突然開口,將照片遞出。
魏洲不情不願地挪步上前,接過照片時故意避開與曼巴的眼神接觸。
照片上笑容明媚的少女與他想象中的模樣大相徑庭,讓他不由得怔了怔。
三天內給我答覆。易清乾的聲音不容置疑。
魏洲收起照片,悶聲應了句:
轉身時,卻與曼巴擔憂的目光不期而遇。兩人俱是一愣,又同時別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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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籠罩下的易氏莊園外,一輛墨綠色跑車靜靜蟄伏在樹影中。
祈力修長的手指夾著香煙,猩紅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滅。
他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繚繞的煙霧,側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冷峻。
副駕駛上,秋敏不解地看了祈力一眼:「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她環繞了一下周圍,突然意識到什麼,「這裡...是易清乾莊園的附近?」
「嗯。」
祈力的聲音聽不出情緒,隻有香煙燃燒的細微聲響。
「怎麼忽然對易清乾感興趣了?」
秋敏不安的說道:紅姐那邊...催得很緊,要你儘快把那天闖入組織的女人帶回去。」
她突然頓住,瞳孔微縮,「你該不會懷疑,那天見到的人是陳寒酥?」
祈力猛地轉頭,目光如炬:「你之前見過她?」
在...在易老爺子的壽宴上見過一次。秋敏眼神飄忽,聲音越來越低,她和傳聞中...不太一樣...
話到嘴邊又咽下,她終究沒敢問出那個盤旋在心頭的問題——祈力是不是也同樣覺得,那女人身上有白狼的身影。
我沒看清正臉,隻是懷疑。
祈力掐滅煙頭,火星在夜色中劃出一道弧線,所以需要再確認一次。
他沒有說出完整的實話。
心底深處,或許還藏著某種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期待。
想接近陳寒酥沒那麼容易,
秋敏眉頭緊鎖,要是以前她和易清乾關係冷淡還好辦,可現在...她咬了咬下唇,兩人幾乎形影不離。
她想起什麼似的,聲音更低了幾分:之前組織多次派去接近易清乾的人,要麼失蹤要麼死相凄慘...
話到一半戛然而止,需不需要我幫忙?
「不必了。」
祈力側過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不是還有...特殊任務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