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這條命,從今往後就是你的
高薪誘惑...崗前培訓...保密協議...
最後一條消息停留在:【洪氏人事部張經理:明天穿漂亮點】
曼巴:「她最後的定位在洪氏大樓,就再也沒動過。」
陳寒酥指尖在座椅扶手上輕叩兩下,眸光微沉:我明白了。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
「你妹妹的事,我管定了。」
砰——
曼巴突然雙膝跪地,額頭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隻要你能救出我妹妹...我這條命,從今往後就是你的!
陳寒酥突然起身,單手利落地解開手銬,金屬「咔噠」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
曼巴揉著手腕上泛紅的勒痕,眼神晦暗不明:你...就不怕我趁機跑了?
陳寒酥輕笑一聲,指尖隨意把玩著剛解下的手銬:你跑不了。
她微微偏頭,紅唇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畢竟...你可打不過我。
剎那間——
曼巴的瞳孔驟然緊縮。
陳寒酥勾唇的弧度,眼底的鋒芒,甚至微微擡下巴的姿態...
活脫脫就是當年的白狼再現!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輕顫,兇口翻湧著難以名狀的情緒。
行了,別跪著了。
陳寒酥轉身,聲音陡然提高:魏洲!
她挑眉看向門口:在門口聽夠了嗎?進來。
魏洲訕笑著,摸著頭推門而入,卻在看到鬆綁的曼巴時瞬間變臉,一個箭步擋在陳寒酥身前:少夫人?!您怎麼能給他鬆綁?
他死死盯著曼巴,肌肉繃緊,這人可是要害乾爺的主謀!
陳寒酥淡淡說道:「洪氏酒店的事,不是他做的。」
魏洲眉頭緊鎖:「少夫人的意思是……」
「他不過是洪傑推出來的替死鬼罷了。」
她目光轉向曼巴,「他叫八蠻,我的舊識。從今天起,他留在易家做事。」
魏洲懷疑自己聽錯了,聲音陡然拔高:「什麼?!」
陳寒酥不等他反應,已經轉向曼巴:這是魏洲,從小就在易清乾身邊做事,易家的老人。
她唇角微揚,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他。
曼巴剛點頭,就撞上魏洲充滿敵意的目光。
兩人劍拔弩張地對視著,誰也不肯先輸了氣勢。
愣著幹什麼?
陳寒酥雙臂環抱,你兩打個招呼,握手。
這時候兩人倒是默契十足,不約而同瞪大了眼睛看著陳寒酥。
陳寒酥挑眉,頗有說一不二的氣勢。
魏洲:......
曼巴:......
在陳寒酥不容置疑的注視下,曼巴不情不願地伸出手。
就在交握的瞬間——
魏洲五指猛然收緊!
曼巴眼神一凜,立刻回以顏色。
骨節發出不堪重負的聲,兩人額角都暴起青筋,卻硬是咬著牙,誰都不肯先鬆手。
「幼稚。」
陳寒酥冷冷掃了他們一眼,頭也不回地甩下兩個字。
確認腳步聲消失後,魏洲齜著牙低聲道:我數到三,一起鬆手!
曼巴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魏洲額頭滲出細汗。
曼巴的手背青筋暴起。
三聲過後,兩人同時僵住——誰都默契的沒鬆手,反而攥得更緊了。
你他媽耍賴!不講武德你!
魏洲疼得聲音都變調了。
你先攥緊的!曼巴不甘示弱地反嗆。
魏洲用沒被鉗制的那隻手偷偷掐住自己大腿,強裝鎮定:就你這樣言而無信的...少夫人居然也敢用?
「喔~你又是哪裡遵守約定了?」曼巴冷笑。
咔吧——
兩人的指關節同時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最後一次!
魏洲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一!二!三!
這次兩人同時甩開手,迅速背過身去——
魏洲瘋狂甩著手腕,疼得直抽冷氣。
曼巴把紅腫的手藏在背後,五官都皺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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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寒酥在房內專註翻閱著洪氏集團這一年的資料,垂落的頭髮被她輕掛在耳後。
雙臂忽然從背後被人環抱住,鼻尖傳來了易清乾身上熟悉的雪松香味。
稜角分明的下巴輕輕抵在她的肩頭。
陳寒酥指尖撫上他微涼的臉頰:「回來了?」
易清乾輕輕地嗯了一聲。
陳寒酥:「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是說要到晚上才回來麼?」
「我有點吃醋了。」
他的聲音悶在她頸窩,呼吸灼熱。
「為什麼?」
陳寒酥不解問道,「是因為我私自決定留下曼巴的事?」
「哼。」易清乾冷哼一聲,直起身,領帶鬆散著垂著,「夫人倒是清楚。」
陳寒酥轉過了身:「你生氣了?洪氏酒店的事不是他設計的。」
我知道,他不過就是個替罪羊。
易清乾突然逼近,將她困在書桌與兇膛之間,我要問的是...他指尖摩挲她的下巴,你們過去,有什麼故事?
陳寒酥迎上他危險的目光:「他是我以前的部下。他的妹妹被洪家人抓去後失蹤了,我想幫他。」
易清乾表情略微緩和:「僅此而已?」
陳寒酥一臉正色:「當然。」
忽然鼻尖一涼——
易清乾輕刮她鼻樑,眼底冰雪消融:逗你的。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
易清乾在她身旁入座,長腿隨意交疊:「他妹妹叫什麼名字?我叫魏洲也幫忙去查查。」
「用的應該是假名…但有圖片。」陳寒酥指尖輕點桌面,「一會兒讓八蠻找了發給魏洲。」
易清乾微微頷首,將一份文件遞到她面前:「洪傑的股份,按時送來了。」
陳寒酥翻開合同,紙頁間還帶著稍許的油墨香。
當目光落在最後一頁的簽名上時,眼底驀地漾開一縷清泉般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