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全都一起上!
車門關上的瞬間,車廂內氣壓驟降。
陳寒酥看向一旁的易清乾:「去哪兒?」
易清乾目視前方,下頜線綳得鋒利:「辦點事。」
陳寒酥:「公事?需要我?」
易清乾:「不需要。」
陳寒酥:「嗯?」
她指尖一頓,眸光驟冷——耍她呢?
陳寒酥擡手便要拉開車門,結果發現早已上了鎖。
魏洲有些不安的透過車鏡往後看了一眼。
這氣氛...
少夫人不會要徒手拆車門吧?
易清乾冷冽的聲音響起:「開車。」
陳寒酥:「開門!」
魏洲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發抖,透過後視鏡偷瞄——
後座兩位主子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這哪是出公務,分明是送命啊!
易清乾慢條斯理鬆了松領帶:「工資不想要了?」
轟——
油門被一腳踩到底,黑色轎車如離弦之箭般躥了出去,徒留一地飛揚的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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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車子在空曠的公路上疾馳,兩側景物飛速倒退。
反常的是,開了十幾公裡的道路竟不見一輛對向車輛。
魏洲蹙眉:「乾爺,不對勁。」
易清乾眸光一沉:「嗯。」
陳寒酥眉梢微挑,傾身看向後視鏡——幾輛銀色麵包車如影隨形,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
易清乾手臂一伸,往後座的空間探去,拽出了一個黑色重包,一聲扔在了腳邊。
陳寒酥:「槍?」
易清乾頷首:「挑把順手的,以備萬一。」
陳寒酥利落地拉開拉鏈,金屬冷光映入眼簾——包裡裝了好幾種手槍,格洛克、伯萊塔,甚至還有把巴雷特M82。
她熟練地抄起一把銀色沙漠之鷹,上膛聲清脆利落。
摸槍的這種感覺,久違了。
魏洲從後視鏡瞥見這一幕,瞳孔驟縮——少夫人這手法,分明是個老手!
陳寒酥眯起眼睛掃視四周:「你們的人呢?」
魏洲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老爺子大壽,乾爺給弟兄們放了三天假。
陳寒酥挑眉:「你怎麼沒放假?」
後視鏡裡,剛好對上易清乾冷冽的目光。
魏洲喉結滾動:我...我全年無休。聲音越來越小,除非請假...
陳寒酥輕嗤:「夠慘的。」
魏洲想重重點個頭。
認識少夫人這麼久,這簡直是她說過的第一句人話!
「砰!——」
突如其來的一聲槍響,右後車輪瞬間爆裂。
「吱——」
車身在刺耳的摩擦聲中橫甩出去,斜停在路面上。
魏洲幾乎是立刻發火:「草!哪個不要命的!」
黑色車子被逼停,瞬間湧上了十幾輛麵包車,上百號馬仔手持器械湧出,把車給團團圍住。
魏洲看了一眼領頭人——曹子安和曹江。
兩人手拿著棒球棍放置肩膀,滿臉獰笑。
曹子安用棍尖指著車窗:「易清乾你也不要怪我們心狠,是你欺人太甚!憑什麼斷我們曹家財路!讓我們在A國混不下去!」
曹江:「為了陳寒酥那樣的女人!那女人除了顏值,一無是處......」
「砰!」
子彈精準擊中棒球棍。
「哎喲...」伴隨著耳邊巨大聲響,棒球棍瞬間滾落在地。
曹子安被震的虎口發麻,耳朵發鳴,反應過來後立刻捂著耳朵,抱著頭躲在了手下人身後。
「媽的!老子話還沒有說完...」
曹江更是像隻受驚的耗子,連滾帶爬躲到堂哥身後。
兄弟倆活像兩隻縮頭烏龜,完全沒了剛才的氣勢。
吵死了。
車窗緩緩降下,陳寒酥持槍的手腕懶懶搭在窗沿。
硝煙從槍口裊裊升起,襯得她眉眼如星辰般發亮。
看來那天的教訓還不夠。她指尖輕叩扳機,牙還想再掉幾顆?
曹子安見是陳寒酥那個女人,躲在人牆後大聲叫囂:「乾爺,你這是什麼意思?讓一個女人對我們動手,這是沒得商量了?!」
另一側車窗緩緩落下,易清乾紋絲不動的坐著,隻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
曹子安和曹江兩人面面相覷,愣是不敢上前。
剛剛那一槍,讓他們不敢輕易移動。
魏洲嗤笑,語氣不屑:「帶這麼多慫包來談判?你們這麼多人,還怕我們嗎?」
曹子安和曹江聽聞終於挺直了腰闆,想想也是。
被激將的兩人走出人群。
易清乾目光掃過他們:「想談什麼?」
曹子安啐了一口:「今日隻要你答應,解封我們曹家在A國的禁令,過去的一筆勾銷。」
易清乾修長的手指在車門上輕叩,節奏慵懶,似在思考。
曹江上前,在曹子安耳邊嘀咕了兩句,兩人頓時笑的一臉賤樣。
「或者......
曹子安突然指向陳寒酥,「把那個女人交給我們,今日就放你們一命!」
空氣瞬間凝固。
易清乾緩緩擡眸,眼底翻湧的殺意讓曹子安本能地後退半步。
「就憑你們?」
曹子安惱羞成怒:「你要這樣說,就不要怪我們了!」
「全都一起上!」
幾十名馬仔如潮水般湧來。
鋼管砸在車頂的悶響中,陳寒酥猛地揪住一個探進車窗的腦袋,地撞上門框。
那人軟綿綿滑落時,她已奪過鋼管反手劈向另一人面門。
易清乾和魏洲兩人也是拳頭如風,每一擊都伴著骨裂的脆響,猛地重擊無數車身人。
鮮血在擋風玻璃上濺開,混戰中的陳寒酥卻突然勾起唇角——這種酣暢,竟讓她有些懷念。
忽然,易清乾餘光見到有人拿出手槍,正對著陳寒酥的腦袋方向。
他長臂一伸,把陳寒酥整個人大力拽進懷中,背身躲過。
「砰!」
隨著子彈的瞬間射出,陳寒酥被完全籠罩在易清乾身下,耳邊傳來了他壓抑的悶哼聲。
陳寒酥的心臟處隨即而來了一陣刺痛...
「乾爺!」
魏洲怒吼著,手中的槍精準爆了偷襲者的頭。
陳寒酥擡頭看向易清乾:「你中槍了?」
易清乾臉色煞白,肩頭的血洞汩汩湧出鮮血,瞬間濕了襯衫。
沒...事。他咬牙道。
「這樣硬耗下去不行!會失血過多的。」她厲聲喊道:「有沒有煙霧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