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太帥了!少夫人
易清乾搖頭,剛好用完。
陳寒酥動作迅速從包裡又拿出一支槍,抄起雙槍左右開弓,彈無虛發。
幾十名馬仔應聲倒地,哀嚎四起。
「換位!」
陳寒酥拎起魏洲的衣領甩向副駕駛,身手矯健躍入駕駛座,「你去後座照顧他!」
魏洲動作迅速從副駕駛躍入後座,易清乾此時還頂著槍傷射擊著如同喪屍般湧來的馬仔。
魏洲:「少夫人!後車輪...」
「我知道,抱緊他!」
陳寒酥油門猛踩到底,輪胎在刺耳的摩擦聲中急速旋轉,車身不斷在原地漂移轉圈,捲起漫天煙塵。
現場瞬間變得迷煙四起,底下的全部人都睜不開眼睛。
漫天煙塵中,曹氏兄弟早就躲在車內,透過模糊的擋風玻璃張望。
曹江不安的聲音響起:「哥!他們不會是要跑吧?」
曹子安眸色露出殺意:「媽的!他們還能怎麼跑?爆胎的車能跑多遠?」
曹江:「是哦!易清乾被槍射中,我就不信這麼多人圍著,他們還能堅持多久!」
嘔——
魏洲死死摟著易清乾,手抓著車把手,在後座還是被甩的亂七八糟,差點要吐了出來。
易清乾蒼白的臉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紅,槍傷在劇烈晃動中再度滲出血來。
剛才沒暈,這下是真要暈過去了。
簡直比遊樂場最快速度的旋轉咖啡杯還要命!
轟隆!
轎車如同憤怒的公牛,將兩名馬仔撞得飛起三米高。
陳寒酥眼中寒芒乍現,方向盤猛地打死,車身以近乎不可能的角度從兩車縫隙中擠過。
金屬摩擦的火星飛濺到擋風玻璃上,映得她側臉如同修羅。
她突然猛踩剎車——
「換車!」
隨著她一聲厲喝,三人如同鬼魅般閃入旁邊那輛麵包車。
當曹家打手們還在塵霧中揉眼睛時,麵包車猛地啟動。
陳寒酥猛打方向盤,車輛衝出濃煙,呼嘯而出!
在公路上劃出一道黑色軌跡。
後視鏡裡,陳寒酥三人往後望去——
曹子安和曹江氣急敗壞地身影越來越小,最終化作塵埃裡兩個滑稽的黑點。
「喲嚯!太帥了!少夫人!」
魏洲激動地猛捶前座椅,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少夫人你都從哪裡學來的技術?」
陳寒酥挑眉:「無師自通。」
魏洲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劈了叉:「自學成才?您這水平完全就是《速度與激情》啊!」
她嘴角揚起,單手在方向盤上打了個漂亮的旋,目光掃過後視鏡中臉色慘白的易清乾:現在去哪?
她語氣淡淡,總不能讓他這副模樣回老宅。
「去詹文昊那...」
易清乾虛弱聲音響起,冷汗順著下頜滴落。
「誰?」陳寒酥眉頭微蹙。
這個地方!
魏洲急忙探身,在導航輸入目的地,屏幕上立刻跳出一條路線。
「這裡是乾爺名下的醫院。詹文昊是那裡的私人醫生,和我們從小便認識,比較放心。」
陳寒酥微微點頭,利落地換擋加速。
餘光瞥見易清乾逐漸渙散的眼神,腳下油門又加重幾分。
---------------
醫院門口,詹文昊早已帶著醫療團隊嚴陣以待。
當看到易清乾被攙扶下車時,他瞳孔猛地收縮:怎麼回事?!遇襲了?
詹文昊怎麼也想不到,早上才剛送別了這尊大神,這才過了幾個小時就又以這種方式回來了。
魏洲聲音發緊:「來不及解釋了,先給乾爺手術!」
幾個醫生慌忙跑上前,快速把易清乾擡上擔架,推往手術室。
推車滾輪在走廊發出急促的聲響。
路途中,許是職業病,詹文昊不自覺多看了魏洲身後的陳寒酥幾眼。
第一次見面那個在婚禮上哭花妝的新娘,讓他完全沒想注意這個女人。
現在的陳寒酥,果真如他們所說的完全蛻變成了另一個人。
她脖頸間的血痕還未乾透,眼神卻從容,讓原本精緻的五官更添幾分攝人心魄。
周遭散發出的氣質,讓陳寒酥比以前美了許多。
就像女孩幾天時間成長為女人,身上的魅力讓人完全無法忽視。
陳寒酥目光緊鎖,看著躺在擔架上的易清乾。
腦中閃過剛剛他把自己護在身下,替自己挨了一槍的場景。
他竟然...會捨命護她。
易清乾微微側頭,正對上陳寒酥緊鎖的視線。
臉色蒼白,卻仍勾起一抹痞笑:別這麼...盯著...聲音沙啞,你老公...命硬得很...
詹文昊還是第一次聽到易清乾說出這種話,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魏洲。
卻見魏洲聳了聳肩,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這男人,還是不說話的時候比較不惹人討厭。
別自戀,少說點話。
陳寒酥別過臉去,環抱的雙臂卻不自覺地收緊。
直到易清乾被推進手術室後,目光才又投過去。
「有煙麼?」
魏洲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陳寒酥用手指比了一個二:「煙。」
「喔!有的!」
魏洲手忙腳亂摸遍了全身口袋,才找出了煙和火機遞給了陳寒酥。
陳寒酥走到醫院走廊盡頭的陽台,點燃起了一根煙。
魏洲跟在身後。
如今少夫人的模樣,雖然乾爺沒有跟他說過什麼。
但自從少夫人死而復生後,種種跡象已經不能用失憶來解釋了。
他之前可從來沒有見過這位少夫人抽煙。
剛才乾爺能夠不顧一切為少夫人擋槍子,還有這幾天乾爺反差怪異的行為,足以證明如今的少夫人在乾爺心目中的位置!
易清乾在乎的人魏洲也一定會忠心用命護著的。
畢竟沒有乾爺,就沒有他現在的命。
陳寒酥指尖的火光忽明忽暗,煙霧繚繞中,她腕間的傷口猙獰可見。
剛才還以為是因為照顧乾爺而被染紅的血跡。
魏洲驚呼:「少夫人,你受傷了?我叫人來包紮一下!」
陳寒酥擺手:「不礙事,抽完這根煙。」
不知是不是原主體弱的關係,剛才心臟的疼痛一直若有若無,讓她很想休息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