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真甜
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陳寒酥婚後竟然還沾花惹草,絲毫不珍惜乾哥哥!
單浦秋越想越氣,看向陳寒酥的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
她恨不得這個女人立刻死,永遠不要再出現在她面前。
魏洲見狀,上前一步,伸手攔在陳寒酥面前,語氣冷淡而疏離:「夫人,這裡不是您該來的地方。」
魏洲的護主行為陳寒酥可以理解,但那女人...
她冷冷地看著單浦秋,目光如刀,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單浦秋被這眼神刺得心頭一顫,後背不自覺地發涼,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單浦秋是單綺玲表哥的女兒,和原主同歲。
十年前,她的父親意外去世,單綺玲便將她接來易家一起生活。
她長得是好看的,但眉眼間總帶著一股刻薄之氣,不笑時彷彿在擺著一張臭臉。
陳寒酥對易家人不喜歡原主早有心理準備,但她壓根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門內又再次傳來一陣陣低沉的喘息和器具摔碎的聲音,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掙紮、咆哮。
她目光越過單浦秋和魏洲,直直看向那扇緊閉的門。
不知為何,陳寒酥的身體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心跳不自覺地加快,身體的疼痛感又一次再次襲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召喚她。
門內傳來的那股氣息讓她感到熟悉,驅使她想要推開門,一探究竟。
陳寒酥目光重新落在魏洲身上,心裡煩躁:「讓開。」
魏洲擋在門前,語氣堅決:「這裡您真的不能進去。」
陳寒酥眼神一冷:「我話不喜歡,說第二遍。」
魏洲的手依舊攔在她面前,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陳寒酥不再廢話,動作迅速,一把抓住魏洲的手腕,順勢一扭,過肩完再借力將他整個人甩了出去。
魏洲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重重摔在地上,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錯愕。
陳寒酥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向那扇緊閉的門。
就在她伸手準備拉下把手時,身後傳來單浦秋尖銳的尖叫聲:「賤人!你要幹什麼!」
單浦秋像瘋了一樣朝她撲來,眼中滿是憤怒與瘋狂。
陳寒酥頭也沒回,反手一記側踢,精準地踹在單浦秋的腹部。
單浦秋慘叫一聲,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疼得說不出話來。
陳寒酥冷冷地掃了她一眼:「再叫一聲賤人,把你的嘴給撕了。」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推開門,走了進去,隨後「咔嚓」一聲,門被鎖上了。
門外,魏洲忍痛快速從地上爬起來,衝到門前用力擰動門把手,卻發現門已經被鎖死。
他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完了,夫人才剛死而復生,這下真的完了……」他喃喃自語,「夫人怎麼這麼命短啊……」
單浦秋蜷縮在地上,疼得直抽冷氣,眼中卻滿是怨毒。
她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門,咬牙切齒地低吼:「陳寒酥,你找死……」
房間內一片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一種難以形容的壓抑氣息。
陳寒酥的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進來後,那股召喚的感覺更加強烈,頭疼感愈發強烈,心臟快速跳動彷彿要衝破口腔一般。
陳寒酥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睛站著不動,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試探:「易清乾?」
微弱聽到了呼吸聲,她緩緩睜開了眼睛,瞳孔已經適應了黑暗,能夠隱約看清房間內的輪廓。
牆上到處都是抓痕,好像野獸的痕迹,讓人觸目驚心。
陳寒酥緩步向房間中央走去,朝著直覺方向。
突然,一隻強有力的手從黑暗中伸出,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臂。
陳寒酥還未來得及反應,整個人便被一股大力拽了過去,跌進了一個熾熱的懷抱。
她下意識想要反擊,雙手卻被面前的人牢牢扣住,動彈不得。
易清乾坐在地上,背靠著牆壁,肩膀劇烈起伏,呼吸急促而沉重,極力在壓抑著什麼。
陳寒酥擡眼,微弱的光線下,她看到易清乾的臉近在咫尺。
與上次在葬禮上見面時完全不同。
易清乾此刻狼狽,頭髮隨意散落在額頭前,額頭布滿了細汗,喘著粗氣,配上那張絕色的臉。
此刻眼睛閉著,整個人竟還有一股說不上的,性感?
那股強烈的痛感忽然又一次襲來,陳寒酥眼前一白,整個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易清乾緩緩擡起眼皮,那雙平日裡冷峻深邃的眼眸此刻泛著猩紅的光,像是野獸般充滿了危險與暴戾。
他的目光與陳寒酥對上,彷彿要將她吞噬。
你找死——
他猛地掐住陳寒酥的咽喉,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陳寒酥的後腦勺重重撞在地上,她咬牙掙紮,顧不上疼痛手往身後摸索。
這女孩的力量根本無法抵禦這麼恐怖的力量!
易清乾卻忽然低頭,牙齒猛地咬上了陳寒酥微微露出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卻足以讓陳寒酥感到一陣刺痛。
陳寒酥的身體瞬間僵硬,內心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躁動,有什麼東西在血液中沸騰。
她皺眉,悶哼一聲。
下一秒,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金色的光芒,那光芒微弱,卻彷彿某種力量在體內悄然蘇醒,又迅速隱沒。
身體的疼痛感也慢慢消失。
隨著血液的流動,易清乾感受到一股清甜的氣息湧入體內,彷彿乾渴已久的旅人終於找到了甘泉。
那股清甜的味道讓他緊繃的神經逐漸放鬆,眼中的猩紅光芒也慢慢褪去,瞳孔恢復了原本的深邃。
他的呼吸漸漸平穩,扣住陳寒酥肩膀的手也逐漸鬆開。
易清乾沒有咬多久便鬆了口,唇邊還沾著她的血。
他低下頭,目光緊盯著那道咬痕——
痕迹不深,血跡微微滲出,卻並不顯得猙獰,反而像是某種隱秘的印記。
「好甜...」
易清乾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少了之前的暴戾,滿是疲憊。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突然向前傾去,額頭重重抵在她的肩上。
耳邊傳來易清乾逐漸平穩的呼吸聲。
陳寒酥另一隻手緩緩垂下,指間銀光一閃——
一根針已然刺入他的昏睡穴。
出門隨身帶著武器,是白狼深入肌肉的習慣。
剛才本該在易清乾吸血時,就把這針紮入。
不知為何,身體在那時卻不受控制......
她抓起易清乾的手腕,探了下脈,眉頭微蹙。
竟還有她探不出來的病。
脈象裡,他不像傳言的短命之人。
除了脈象紊亂了些,但身體機能都很正常,也不像是中了毒...
在HS組織時,她曾無數次目睹那些因藥物過度使用而陷入癲狂的人。他們的眼神空洞,行為失控,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支配,最終淪為行屍走肉。
易清乾的情況卻截然不同——他在短暫的失控後,竟然還能恢復理智,彷彿那股力量被某種東西壓制了下去。
莫非易清乾消失的那十年,與組織有關?
但如果易清乾曾被組織帶走,組織為何還要暗中調查他?她也不可能對他毫無印象。
作為狼級首領,她對每一個實驗體、每一個目標都了如指掌。他不應該是個例外。
除非……
易清乾的存在被刻意抹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