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果然沒讓我失望
魏洲和單浦秋在門外焦急地等待著,兩人不約而同地將耳朵貼在門上,試圖捕捉房間內的任何動靜。然而,裡面卻異常安靜。
原本的喘息聲、器具摔碎聲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單浦秋皺了皺眉,壓低聲音問道:「聽到什麼聲音了沒?」
魏洲又仔細聽了聽,眉頭緊鎖,搖了搖頭:「沒有,一點聲音都沒有。」
「不應該啊……」
單浦秋喃喃自語,臉幾乎貼在了門上,試圖從門縫中窺探到什麼,心中充滿了疑惑。
冷靜下來後,她才想到乾哥哥正在發病,陳寒酥進去豈不是自尋死路?她剛剛真是氣昏了頭,竟然忘了這一茬,還去攔著她。
現在想想,自己真是多此一舉,白白挨了一腳。
單浦秋不自覺地揉了揉肚子,那裡還在隱隱作痛,彷彿抽筋一般。
她咬了咬牙,心中暗罵:「賤人!下手這麼重!從哪學來的身手。說不定真的是魔鬼轉世,不然怎麼像完全變了個人一樣。」
「你說……二夫人會不會已經……」魏洲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單浦秋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快意:「那也是她自找的。乾哥哥發病時六親不認,她進去就是找死。」
魏洲皺了皺眉,沒有接話。他雖然對這位夫人並無好感,但也不希望她真的出事。
畢竟,她是易家和陳家兩大家族親自定下的易二夫人,若是在易家出了什麼意外,影響的可是兩家的關係,甚至可能引發一場風波。
「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
貼在門上的魏洲和單浦秋同時一驚,迅速後退了一步。
門緩緩打開,陳寒酥獨自走了出來。她的神情平靜,彷彿剛剛隻是進去喝了一杯茶。
單浦秋和魏洲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情景。
「他睡下了。」陳寒酥淡淡地說道。
魏洲驚訝的眼睛都要瞪出來,幾乎是下意識地衝進了房間。單浦秋也緊隨其後,兩人的腳步急促而慌亂。
房間內,易清乾正安靜地躺在沙發上,呼吸平穩,神情安詳,彷彿剛剛的暴戾與瘋狂從未發生過。
魏洲站在門口,愣愣地看著這一幕,心中翻湧著難以言喻的震驚——
夫人重生後,竟然連乾爺都能制服?
單浦秋同樣不可置信地看著易清乾熟睡的臉。
她忽然聽到陳寒酥離開的腳步聲,猛地回過神來,衝出門外厲聲喝道:「站住!」
陳寒酥停下腳步,緩緩轉過頭,挑了挑眉,眼神冷冽:「怎麼?又想挨打了?」
單浦秋回想剛剛那一腳,音量不自覺地減弱了幾分,但依舊不甘心地問道:「你……你前面在裡面,對乾哥哥做了什麼?」
陳寒酥微微歪頭,似乎認真思考了一下,隨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秘密。」
單浦秋被這個回答激得怒火中燒,剛想發作,目光卻忽然定格在陳寒酥的脖頸處——那裡,隱約露出一道紅色的咬痕。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心中彷彿被什麼狠狠刺了一下。
他們難道在裡面……不,不可能!乾哥哥怎麼會碰這個女人?
單浦秋的手不自覺地握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嫉妒與憤怒幾乎要將她吞噬。
她的身體微微發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心中怒吼:「憑什麼?憑什麼她可以得到乾哥哥的親近?憑什麼!」
真好激怒啊。
陳寒酥瞥見單浦秋的反應,心中不禁覺得好笑。
她轉身離開,雙手隨意地插在兜裡,背影從容,彷彿剛剛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單浦秋站在原地,死死盯著她的背影,心中的嫉妒與恨意如野草般瘋長。
她發誓,絕不會讓陳寒酥好過!
與此同時,易清佑站在天台上,手裡端著紅酒,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整座莊園。
當他看到陳寒酥完好無損地從樓裡走出來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弟妹,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他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我的好弟弟,」他低聲喃喃,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人活著的時候,怎麼能沒有軟肋呢?」
易清佑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欄杆,目光漸漸變得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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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寒酥剛回到房間,便有下人匆匆來報,說陳家來人了,顯然已經得知她醒來的消息。
她雖恢復了原主的記憶,對陳家人並不排斥,但心中卻並未感到多少喜悅,反而隱隱有些負擔。
作為一個被丟棄在孤兒院,又在組織中長大的人,她從未體驗過與親人相處的感覺,更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突如其來的親情。
她緩緩走向待客廳,腳步有些遲疑。
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屋子的人——易世龍與陳鼎坐在主位上,父親陳德泰與後媽黃真坐在一旁,還有兩個弟弟妹妹陳之夏和陳之鴻。
陳之夏一看到陳寒酥,立刻興奮地揮了揮手:「姐姐來了!」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門口。
陳寒酥身著白色的一套運動服,紮著高馬尾。整個人顯得清新脫俗,美的驚人。
陳鼎一見到陳寒酥,立刻站了起來,眼中滿是疼愛。
他快步走到她面前,雙手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臂,語氣中帶著關切與寵溺:「小酥,來,給爺爺看看,恢復得怎麼樣了?」
陳鼎雖然年邁,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嚴與慈愛。他的手溫暖而粗糙,捏著她的手臂時,彷彿在確認她的存在。
陳寒酥不自在地點了點頭,神色略顯彆扭:「挺好的。
「小酥,你受苦了。」
陳鼎的聲音有些哽咽,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以後有什麼事,一定要跟爺爺說,爺爺一定會保護好你。」
隨後頓了頓,眼神閃過決絕:「先前傷害你的人,爺爺一定會找出是誰!給你報仇!」
保護,陳寒酥心中一顫,不知是她的反應還是原主的。
她輕輕應道:「知道了,爺爺。」
陳德泰見狀,也開口道:「沒事就好。你爺爺這兩日一天打三個電話給易家,關心你的情況,擔心得都睡不好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