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秀恩愛
黑色的豪車在雨後的街道上行駛著,車輪碾過積水濺起一片水花,朝著私人醫院的方向疾馳。
車內突然響起手機鈴聲,易清乾瞥了眼屏幕,沖陳寒酥挑了挑眉,隨即按下方向盤上的接聽鍵。
這位爺?你可算接我電話了啊。
「你這消息不回,也沒個信的...」
詹文昊的聲音通過車載音響傳來,帶著幾分調侃,我今天可是推了所有的會診,在辦公室裡眼巴巴地等候你們多時了。你和陳小姐不會是...迷路了吧?
易清乾懶洋洋地挑眉:剛陪我老婆處理點家事,等著。
「嗯?」
詹文昊揉了揉耳朵,老婆?他沒聽錯吧?
他聲音突然染上幾分興味,看來這段時間,二位感情進展神速啊...
陳寒酥聞言,在副駕駛座上輕輕挑眉,與易清乾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跟你這種萬花叢中過的單身狗說不明白。
易清乾乾脆利落地按下掛斷鍵,唇邊噙著掩不住的得意。
嘟嘟嘟...
電話那頭突然斷線的忙音讓詹文昊一時怔住,修長的手指還懸在半空。
半晌,他桃花眼微微眯起,閃過一絲玩味——
好傢夥,這陷入愛河的男人還真是判若兩人。
記得剛結婚那會兒,易清乾來醫院複查時,提起陳寒酥不是冷淡地稱那個女人,就是生硬地叫。
這才過了多久?
上回在醫院碰面時,詹文昊就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
易清乾對陳寒酥兩人之間的關係既帶著幾分生澀的尷尬,又透著說不清的親昵。
堂堂易氏總裁,居然能面不改色地耍賴:手疼,喂我。
轉眼又蹙著眉說肩膀酸痛端不動碗,非要人伺候。
那副理直氣壯撒嬌的模樣,哪還有半點生人勿近,冷麵閻王的影子?
當時他就憑著自己情場高手的直覺斷定——易清乾這次怕是要徹底栽了。
現在看來,果然一語成讖。
哎,有必要麼?
詹文昊搖頭失笑。
這恩愛秀得,都炫到他頭上來了!
他起身踱到窗前,白大褂衣角隨著步伐輕揚。
窗外,暴雨過後的私人醫院庭院裡,落葉淩亂地鋪滿石闆小徑。
枝頭殘留的雨滴閃爍著,正緩緩墜落——
詹文昊慵懶地倚在落地窗前,忽然想起那句耳熟能詳的廣告詞,不由得低笑出聲:X酒雖好,可莫要貪杯。
這感情,可不就如同那酒一般麼?
雖美...可不能沉溺。
他隨手將白大褂搭在肩頭,深邃的桃花眼裡噙著笑意。
那種讓人又甜又澀的滋味,哪有他現在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逍遙快活?
此刻的詹醫生還不知道,命運早已為他準備了一個人——
會讓這位情場浪子心甘情願地栽進去,再也逃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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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醫院的走廊上。
陳寒酥的指尖被易清乾牢牢扣在掌心,兩人並肩走過長廊時,沿途的醫護人員都不約而同地睜大了眼睛。
易總好,易夫人好。
此起彼伏的問候聲中,易清乾破天荒地一一頷首回應,連向來冷峻的眉眼都柔和了幾分。
有個年輕護士甚至偷偷掐了自己一把,懷疑是不是昨晚值夜班出現了幻覺。
畢竟,這位曾經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予的易家活閻王,今天居然會對每個人的問候都點頭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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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門被推開的瞬間,詹文昊的目光精準地落在兩人十指相扣的手上。
嘖,這光線太刺眼了。
他裝模作樣地拉開抽屜,取出一副金邊墨鏡,看來得...
擡頭看了眼窗外陰沉的天空,又遺憾地將墨鏡放了回去,可惜今天天氣不作美啊。
易清乾對詹文昊的調侃充耳不聞,長腿一邁便帶著陳寒酥徑直走向沙發。
他動作自然地攬著陳寒酥的腰肢落座,舉手投足間盡顯佔有慾。
詹文昊看著眼前這對璧人,不由得在心裡搖頭——
這位兄弟算是徹底沒救了。
他從容起身,隨意地在沙發另一端落座。
那雙慣會勾人的桃花眼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最終落在陳寒酥身上。
寒酥小姐,距我們上次見面,該有半個多月了?
詹文昊故意傾身向前,目光專註地隻看向陳寒酥。
陳寒酥眼尾微挑:差不多。
詹文昊笑意更深:這段時間可好?清乾的舊疾...沒再發作吧?
如詹醫生所見,
陳寒酥餘光掃過身旁驟然繃緊的手臂,好得很。
詹文昊慵懶地靠在沙發扶手上,眼底閃著促狹的光:說真的,我做夢都沒想到清乾會被誰治得這麼服帖。寒酥小姐你是沒看見,以前那些往他身上撲的名媛們...
他故意壓低聲音:雖然清乾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但就我親眼所見的...光是紅著眼眶或是跺著腳離開的...」
他豎起五根手指,「就不下這個數。
陳寒酥饒有興趣的聽著,偏頭看向此刻正緊緊環住自己腰肢的男人:是麼?
易清乾難得露出一絲窘態,輕咳一聲:無關緊要的人,我向來記不清。
說著,警告的目光如刀般射向詹文昊。
詹文昊卻恍若未覺,桃花眼裡漾著促狹的笑意:千真萬確。我詹某人,從不在佳人面前妄言。
陳寒酥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那詹醫生不妨多說些...關於阿乾的趣事?
詹文昊頓時來了精神:「那可太多了,畢竟我們從年幼時便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