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貶妻為妾?我二嫁權臣聯手虐渣

第30章 好個忠僕

  章知顏將書房門打開,綠茵已帶著小喜過來,綠荷、綠竹已押著鄒嬤嬤過來,就在諸位主子在外書房關緊書房門議事時,朱氏身邊的鄒嬤嬤想趁機偷溜回侯府,被綠竹一把捉住,順便把她綁了。

  管家見她們如此大陣仗,也不敢多說,幾位主子在書房中說的話,凡是聲量大的,他都聽見了。

  綠竹大力推了一把,鄒嬤嬤就栽一跟頭,摔進書房裡頭,她口中塞著破布條,隻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小喜進去跪下,述說自己的遭遇,「奴婢小喜,曾是靖安侯夫人身邊的二等丫頭。確實是侯夫人讓我送食盒給世子夫人,還說裡頭是秘葯,弄丟了要人命的。還讓我想法子混進銅雀衚衕的『趙府』。奴婢問,趙府是什麼人家,侯夫人說是二房姑爺的外宅,還說人牙子已經聯繫好了,假裝我是新買進去的丫頭,讓奴婢趁機給世子外室下藥。」

  「若成了,送奴婢一千兩銀子。可惜,奴婢沒能混進去,侯夫人便讓鄒嬤嬤將奴婢誆騙出府,鄒嬤嬤讓另一個嬤嬤勒死奴婢,奴婢跑了。」

  說完又是一陣詭異的安靜,靖安侯的臉漲紅一片,不是嬌羞也不是喜悅,是慚愧和壓抑住的憤怒。

  朱氏剛才說的託詞,靖安侯也聽見了,小喜這個丫頭,他在夫人院中是見過的。

  如今,靖安侯皺眉看著朱氏,「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嘴硬?光是這些人證物證,就知道顏兒沒說假話。你認就認了,橫豎那外室還活著沒有任何閃失,該賠禮就賠禮,你發什麼瘋?把侯府臉面放腳底下踩。」

  廖川冷笑道:「還是侯爺說的對,可惜,我這前丈母娘腦子不好使,不見棺材不掉淚。我就不明白了,她手伸這麼長做甚?難道她能來繼承我們廖府家私不成?」

  朱氏瞪著小喜,瞠目欲裂,這個小蹄子早該死的,竟還活著,鄒嬤嬤也是,辦這麼件小事也辦不成。

  小喜手中還拿著食盒,正是當日她交到綠荷手中的。

  朱氏有些站不穩,頹然坐到椅子上,暫時無話可說。

  二夫人郭氏一想就明白,朱氏這麼喪心病狂不想廖川有其它兒子,為的就是她的親外孫,章華濃所出的嫡子,這般打算,也算是殫精竭力了。

  國公爺目光灼灼,對靖安侯道:「之前,我們府上有個王婆子,是你們府上陪嫁過來的,三天兩頭回你們侯府稟報我府上的動靜,已被我打死。原想著,不想破壞兩府的情分,如今這般,你看?」

  靖安侯直覺無言面對這位親家,「確實是我夫人做錯了。我回去就讓她禁足,理賠那位外室,那外室進你們府上做貴妾也成,我出一筆銀子。」

  廖川冷哼一聲,「我廖川娶妻還是納妾,與你們何幹?你們有何資格幹涉?」

  現下,諸位皆自有盤算,章知顏聽後,心下歡喜,這正是她所希望的局面,章、廖兩家決裂了才好。

  眼看又要吵起來,國公爺問道:「那外室買的水粉中有微量毒物,還得找淩香閣的人來問話,這是他們鋪子出的東西,若說不出個所以然,就該報官了,這是謀害她人性命。」

  聽及此,朱氏真的開始緊張了,不同意國公爺的做法,「不行,淩香閣是城中幾位夫人共同執掌的,若宣人來問,恐怕家醜被外人知曉。」

  郭氏笑了一聲,「難為大嫂還知道要臉面,早幹什麼去了。」

  朱氏朝她翻了個白眼,嗤笑道:「二弟妹好像不曾擺弄過二房的妾室通房似的,倒讓你在這兒看我的笑話。興許,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你們二房的人,厲害著呢。」

  靖安侯怒拍桌子,訓斥朱氏,「你少說兩句吧。你惹的禍事,害得大家全無臉面。」

  廖川聽後,淡定道:「父親放心,我前兩日發覺這淩香閣水粉有異樣之後,便讓殿前司的人抓了一個淩香閣的管事,剛才已命人去請掌櫃了。」

  朱氏一聽,心跳到嗓子眼,鄒嬤嬤剛才想溜走也是因為要回去撤手斷後,哪知來不及了。

  「鄒嬤嬤估計也不會說實話的,就先等等淩香閣的人吧。」章知顏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如同喪家之犬的鄒嬤嬤。

  不多時,小廝來稟,說是淩香閣的管事、掌櫃都已到,她倆都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國公爺問什麼,她們就答什麼。

  淩香閣管事付夫人,拿著那盒水粉看了半天,「送去各府的水粉,咱們都有淡淡的標記,這盒是送給靖安侯府和護國公府的。」

  「這是什麼意思?」郭氏一時沒有頭緒,「你可聽清楚了,這水粉裡有不幹凈的玩意兒,你說是送去靖安侯府和護國公府的?」

  郭氏自己也有一盒淩香閣水粉,「我用的也是這個,該不會我也被下藥了吧?嫂子你是得了失心瘋麼?要害死所有人?」

  朱氏流下幾滴淚,「應當是府中有人下了葯,我真不知是誰。」

  「兒媳有個法子。」章知顏對國公爺道:「審問一下鄒嬤嬤,即刻便能明了。」

  就連靖安侯都點頭,踢了一腳鄒嬤嬤,拿下她口中的布條,「說實話,不然就拿你抵命賠禮。」

  朱氏喊道:「誰敢審我身邊的人。你們這是明擺著要強行栽贓到我頭上。」

  「我說侯夫人,已經給夠你體面了,我如今殿前司的千戶,直接抓了她們審問也不是不行。你不承認也罷,回府去吧,以後別再來往。至於這位鄒嬤嬤,我親自審問即可。」廖川對朱氏深惡痛絕。

  章知顏讓綠竹回玉瓊院將自己的盒子取來,又吩咐道:「讓人去接劉太醫來。」

  廖川點頭,「既然侯夫人口口聲聲說冤枉不知情,那就聽聽太醫如何評判這水粉,還有那秘葯,我也想瞧瞧是如何厲害。」

  鄒嬤嬤任命似地流下眼淚,想到自己的兒子、女兒都是侯府家生子,她不能連累家人,磕了一個頭,說道:「各位主子,奴婢承認是奴婢下藥的,與侯夫人無關。因為世子夫人是二房庶女,小時候曾對奴婢不善,奴婢懷恨在心,便在淩香閣水粉中下藥。每個月,淩香閣都會把水粉送到侯府,奴婢唯獨在世子夫人那一盒中下藥。不知怎麼,這次送錯了府邸,到了世子外室手中。」

  「真是好一個忠僕。」郭氏嘲諷道。

  章知顏笑道:「送到國公府的水粉,先送到你們侯府,你下完葯了再送到我們這兒,所以,真正目的是對付我,不想讓我生下廖府嫡子是吧?可偏偏不知哪個送貨的蠢笨,弄錯了,送到銅雀衚衕那去。隻怪淩香閣水粉賣得太好,收的府邸太多。」

  書房內又是一陣短暫的靜默。

  國公爺被繞迷糊了,「你們哪來那麼多淩香閣水粉,還能送去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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