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貶妻為妾?我二嫁權臣聯手虐渣

第29章 好戲開場

  須臾,三人眼神各異,靖安侯覺著這一生從未如此丟臉,護國公看向他的眼神複雜難言,廖川嗤笑一聲,「果真如此。看在章華濃早逝的份上,又將世子夫人的位置給了你們章家,你這手伸得夠長啊?還教章知顏如何下毒。」

  護國公將信丟至朱氏坐著的位置,「你自己看看吧。」

  朱氏接過,看完就大怒,「根本不可能,這不是章知顏寫給我的信。一定是她事前藏起來了。是她先告訴我廖川的外宅在銅雀衚衕。」

  廖川立即接話,「所以你就順便給陸氏下藥了?你連姨娘、庶出都容不下麼?我廖府的子嗣與你有何幹係?」

  護國公沉默了,此事說起來也是家醜,若宣揚出去少不得又成了外人茶餘飯後的談資笑話。

  「不是我,是章知顏換信了。」朱氏急著爭辯,面紅耳赤,可她發現自己百口莫辯,明白過來是章知顏早就挖好這坑等她跳,「是她謀害我。」

  靖安侯蹙眉怒斥,「住口,這是什麼光彩的事?靖安侯府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朱氏的眼角都紅了,她這輩子自從嫁進靖安侯府就是嫡長媳,年輕時就掌家,作為大房夫人,將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拿捏老侯爺也有章法,剷除過幾個妾侍通房,生養了兩個嫡子、三個嫡女,除去嫡長女章華濃早逝,所有的事,件件順遂。今日卻栽了個大跟頭,她用怨毒的目光盯著章知顏。

  此時,靖安侯府二夫人郭氏也來了,她站在門口詢問,「我聽見大嫂在裡頭大喊大叫的怎麼回事?不會是你們護國公府欺負人吧?」

  管家瞧了她一眼,「許是夫人您聽錯了。」

  「我還沒到耳聾的年紀。」郭氏上下打量這位管家,眼中是厲色,「替我通報,我要進去。」

  管家正要婉拒,門開了,護國公幾人都在裡頭,隻是面色各異,毫無親戚之間的和樂氛圍。

  郭氏笑著跨過門檻,進去入座章知顏身旁,見朱氏眼眶紅紅的樣子,霎時心情大好,「好多親戚都在後院,你們這些當家人倒躲在這兒說悄悄話。大嫂剛剛喊什麼呢?」

  章知顏露出一個尷尬的微笑,輕搖頭,示意郭氏別問了。

  護國公輕嘆一口氣,對章知顏和廖川道:「你們兩個先去外頭,前院、後院都有賓客,不能久留此地。我們在這兒商量如何處置此事。」

  章知顏立即起身,準備行禮退出去。

  廖川卻不肯,「不行。父親,您該不會是想輕輕揭過此事吧?陸氏雖是我的外室,可她懷的是雙胎,大吉大福之兆。朱氏有意謀害我們廖家子嗣,豈可放過她。」

  靖安侯對著廖川拱手作揖,「對不住,看在我這張老臉的份上,不要將此事宣揚出去。」

  廖川側身避過,長輩的禮,他受不起。

  聽及此,郭氏心中愈加興奮,果然是天大的密事,這回朱氏抖不起來了吧,闖了個滔天大禍,誰讓她喜歡多管閑事呢,該。

  「大嫂,不是我說你,你怎麼管起前女婿房中事來了。還想出這麼損的招,親家生氣也是應當的。想個法子補償?」郭氏表面上當起和事佬,「那外室既然有孕,進府擡為姨娘吧。」

  書房內靜默了一陣,大家的臉色都不好看,廖川說道:「陸氏懷有祥瑞雙胎,做妾反而虧欠她了。」

  「那你想如何?」郭氏預感不妙,廖川可能要讓外室做平妻。

  「我要娶她。」廖川想起一直溫柔體貼的陸瑤,不忍心她屈居人下。

  「什麼?」朱氏率先從座位上站起來。

  「住口,逆子。」國公爺沒想到廖川已對那外室鍾情至此,還要娶回來,豈不是令外人笑掉大牙。

  靖安侯默不作聲,隻覺今日聽到的事都像話本子裡的,夫人的所作所為令他無地自容。

  朱氏似乎想起什麼,笑道:「先別商議如何安置那外室。說我下藥,葯在哪兒?我指使誰下藥了,你們說說清楚。隻憑這些信就能證明我指使了?章知顏自幼寫字就不錯,許是她改了自己的信,又臨摹我的字跡呢?」

  方才她確實被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到,如今腦子清醒了些,當然不可能束手就擒,大不了就壯士斷腕,死幾個心腹。

  見她如此無恥,廖川冷笑道:「就知道你要耍賴,我將證物、人證都帶來了。」

  不多時,廖川身邊的長隨將外宅伺候陸瑤的丫頭、婆子、郎中皆帶進來行禮,那盒淩香閣的水粉被放在國公爺的桌上。

  朱氏蹙眉,這水粉是她給章知顏的,怎麼到了外室手上,她讓章知顏下的是一個白色瓷瓶裡的秘葯。

  思前想後,朱氏覺得章知顏分明就是故意針對她,捅破這層窗戶紙,胡亂行事,也不知她究竟想如何。

  隻見章知顏乖巧坐著,低頭不語,此時此刻,朱氏才意識到章知顏根本就是扮豬吃老虎。

  「這水粉裡頭有寒性藥物,雖極少,用多了會緻使女子難以有孕,有孕的也會滑胎。」廖川解釋道。

  護國公拿起,打開蓋子聞了聞,「既然有孕,為何還要用水粉?」

  「少用些不打緊。」廖川心知陸瑤其實是撒嬌想要他多陪陪她,況且這水粉裡本就有毒物,他不過順水推舟,將陸瑤受驚少許見紅的事渲染得嚴重些,為的是讓陸瑤進門。其實,陸瑤的胎象已穩。

  朱氏插嘴道:「這水粉與我何幹?你外宅的丫頭、婆子,我一個都不認識。」

  章知顏突然站起,「公爹,大伯,母親,實不相瞞,大伯母曾給我一瓶秘葯,讓我給外室下藥,我婉拒了,葯就在我那兒。」

  就知道她要徹底翻臉,朱氏不慌不忙向大家說道:「我從未私下給過她任何秘葯。」

  又轉頭對章知顏道:「我知道你怨恨我讓你嫁進來做填房,可你也不能這樣冤枉我。好歹我也是你的大伯母。」

  眾人的目光又落到章知顏身上,她笑道:「大伯母還記得小喜麼?她是您身邊的二等丫頭,那日送來一個食盒,裡頭就是您給我的那瓶秘葯。」

  朱氏眼神越發狠厲,繼續嘴硬,「小喜?早就出府嫁人去了。我也從未讓她送過食盒。」她袖中的雙手悄悄握緊,前幾日,派去殺小喜的人說,小喜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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