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你是神醫,往哪裡紮針您說了算

第1717章 逼迫到絕路的孤注一擲

  江權端起湯喝了一口。

  湯很鮮,是雞湯,燉了很久的那種,雞肉都燉化了,隻剩下濃濃的湯汁。

  裡面加了幾味藥材,黨參、枸杞、黃芪,都是補氣的。

  「好喝。」

  柳若冰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如常。

  「昨晚的事,我聽說了。」

  江權放下湯盅:「沒事,一點小麻煩而已。」

  柳若冰看著他,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了一句:「小心點。」

  「嗯。」

  柳若冰站起來,把食盒收好,轉身走到門口,又回頭說了一句:「明天我再給你送。」

  沒等江權回答,她就走了。

  江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搖了搖頭,繼續看病。

  晚上關了門,江權一個人坐在院子裡,把金針一根一根擦乾淨。

  月光照在針上,泛著冷冷的銀光。

  雲裳從屋裡出來,手裡端著一杯熱茶,放在江權手邊。

  「江大夫,那些人還會來,那你...你怕嗎?」

  江權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怕什麼?來一個收拾一個,來兩個收拾一雙。」

  另一邊,山本一郎卻陷入了難堪當中。

  櫻子帶人試探江權後作出了決斷,那就是此人很危險。

  櫻子不是一個貿然出手的人,並不打算同山本一郎為伍,因為這對他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價值。

  於是,櫻子決定不惹上這攤事,打道回國。

  櫻子帶著四個暗部高手灰溜溜地離開大夏那天,山本一郎把自己關在別墅裡砸了一整夜的東西。

  茶碗、花瓶、屏風、掛軸,能砸的全砸了。

  第二天早上傭人進去打掃的時候,發現山本一郎坐在滿地的碎片中間,眼睛紅得像兔子,嘴裡一直在念叨同一句話。

  「不能就這麼算了。不能就這麼算了。」

  山本一郎確實沒有算了。

  當天下午,一輛麵包車停在濟世堂門口,下來四個人。

  不是來打架的,是來搬東西的。

  他們把門口排隊用的塑料凳全部搬走,把貼在牆上的就診須知撕掉,還把掛在門框上的那盞舊燈籠扯下來扔在地上。

  李威衝出來攔住他們,領頭的那個人用生硬的中文說:「山本先生說了,這條街是商業用地,不許擺攤設點。」

  「排隊看病屬於佔道經營,違反城管規定。」

  李威氣得臉都綠了:「佔道經營?這他媽是醫館門口!病人排隊看病,怎麼就佔道經營了?」

  那人聳聳肩:「有意見可以去城管局投訴。」

  說完帶著人上了麵包車,揚長而去。

  李威跑進去告訴江權,江權頭也沒擡:「讓他們搬。」

  「可是......」

  「搬走了還會買新的。讓他們搬。」

  李威雖然不甘心,但也知道江權說得對。

  那幾個塑料凳不值幾個錢,為這個跟山本一郎糾纏,反倒顯得小家子氣。

  但山本一郎顯然不覺得這是小事。

  第二天,衛生局的人來了。

  不是之前那個被嚇跑的王國棟,換了新面孔,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女人,戴著金絲眼鏡,說話客客氣氣,但句句帶刺。

  「江大夫,有人舉報你醫館的藥材來源不明,我們需要抽檢一下。」

  江權把葯櫃打開,讓中年女人隨便看。

  中年女人翻了翻,挑了幾味葯裝進袋子裡,說拿回去檢測。

  走之前回頭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行醫資格證,沒說話,但眼神裡帶著一種「等著瞧」的意思。

  第三天,消防的人也不約而至。

  說醫館的電線老化,有火災隱患,需要停業整改。

  江權帶著消防工作人員看了一圈,醫館所有的電線都是去年新換的,走線規規矩矩,比誰家都安全。

  消防的人看了半天,找不出毛病,悻悻地走了。

  第四天,稅務局。

  第五天,環保局。

  第六天,連動物檢疫所的人都來了,說有人舉報醫館裡養了動物。

  雲裳抱著那隻被江權救活的野貓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看著兩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在院子裡翻了半天,連隻老鼠都沒找到。

  一周之內,六個部門輪番上門。

  每一個工作人員都客客氣氣,每一個都挑不出醫館的毛病,但每一個都在傳達同一個信息......

  山本一郎在江城還有人,周德安倒了,山本一郎還在。

  李威氣得在門口罵娘,張猛每天盯著來來往往的人,看誰都像來找茬的。

  排隊看病的人少了一大半,不是不想來,是怕惹麻煩。

  江權倒是跟沒事人一樣,病人多就多看幾個,病人少就多練會兒針。

  雲裳問江權急不急,江權說:「急什麼,跳得越高,摔得越慘。」

  山本一郎顯然不覺得自己會摔。

  醫館被折騰了一周之後,山本一郎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了。

  這天晚上,山本一郎帶著人來了。

  不是五個,是五十個。

  五輛麵包車停在醫館門口,車門拉開,人像下餃子一樣湧出來。

  清一色的黑西裝,手裡拎著棍棒,把整條街堵得水洩不通。

  山本一郎從最後一輛車裡下來,穿著一身白色和服,腳踩木屐,手裡捏著一把武士刀。

  臉上的傷還沒好全,半邊臉還是腫的,但那股得意勁兒已經藏不住了。

  山本一郎站在醫館門口,仰頭看著那塊燙金的匾額,深吸一口氣,大聲說:「江權,出來!」

  醫館的門開著,裡面亮著燈,但沒人應。

  山本一郎等了幾秒,提高聲音:「江權!出來見我!今天咱們把賬算清楚!」

  還是沒人應。

  山本一郎身後的五十個打手開始起鬨,有人用棍棒敲地面,有人吹口哨,有人用島國話罵罵咧咧。

  對面煎餅攤的大叔收了攤躲在店裡,奶茶店的姑娘拉上了捲簾門,整條街的燈一盞接一盞滅了,隻剩醫館門口那盞舊燈籠還亮著。

  山本一郎覺得差不多了,一揮手:「把這塊破匾給我砸了!」

  兩個打手搬著梯子衝上來,剛架好,醫館的門裡飛出一根金針。

  梯子腿斷了,兩個打手從上面摔下來,一個崴了腳,一個磕破了頭,躺在地上哎喲哎喲叫喚。

  山本一郎的臉色大變。

  本能退後一步,抽出武士刀,刀尖指著醫館門口:「給我上!砸了這家店,出了事我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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