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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8章 剷除遺留的禍害

  五十個人一擁而上。

  醫館的門打開,江權走出來,站在台階上,手裡端著杯茶。

  五十個人衝到跟前,看到江權的臉,腳步齊齊一頓。

  那些打手大多是江城本地的小混混,被山本一郎花錢雇來的。

  這些混混沒見過江權動手,但聽過江權的事迹。

  那些傳言一個比一個離譜......

  一巴掌扇飛米國人,一掌打散島國式神,一根金針讓人跪地叫爺爺。

  傳得多了,假的也成了真的。

  山本一郎在後面喊:「上啊!江權就一個人!怕什麼?」

  打手們互相看了看,終於有人鼓起勇氣衝上去。

  一個壯漢舉著棒球棍朝江權腦袋砸下來。

  江權側身避開,手裡的茶潑出去,滾燙的茶水潑了壯漢一臉。

  壯漢慘叫著捂臉,棒球棍脫手,被江權順手接住,反手一棍砸在壯漢肩膀上。

  咔嚓一聲,壯漢的肩膀塌了,人趴在地上起不來。

  第二個打手衝上來,手裡拿著把西瓜刀。

  江權一棍敲在這個打手的手腕上,刀飛了,手腕斷了。

  第三個第四個打手一起上,一個踢腿一個捅腰,江權後退一步,棍子橫掃,兩個打手膝蓋中棍,撲通跪下。

  五十個人,江權一個人一根棍子,從門口打到街上。

  每一下都不落空,每一棍都有人倒下。

  不是斷手就是斷腳,不是跪著就是趴著。

  三分鐘後,台階下面躺了一地的打手,哎喲哎喲的叫喚聲此起彼伏。

  山本一郎站在人群後面,手裡的武士刀舉著,不知道該砍還是該跑。

  江權扔了棍子,看著山本一郎。

  「還有嗎?」

  山本一郎的嘴唇哆嗦著,想說句狠話,但喉嚨像被人掐住了一樣,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山本一郎轉身就跑,木屐踩在青石闆上,咔嗒咔嗒響得慌。

  跑出去十幾步,山本一郎膝蓋一麻,整個人往前栽,臉朝下摔在地上,武士刀飛出去老遠。

  江權走過來,蹲在山本一郎面前。

  山本一郎趴在地上,鼻血糊了一臉,半邊腫臉貼著冰涼的地面,狼狽得像條野狗。

  「是你讓人去衛生局舉報我?」

  山本一郎渾身發抖。

  「也是你讓人去消防隊舉報我,去稅務局舉報我,去城管局舉報我?」

  山本一郎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

  江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在山本一郎面前展開。

  那是一份名單,上面列著七個部門、十幾個人的名字,每一個都標明了收了山本一郎多少錢、什麼時候收的、通過誰收的。

  山本一郎的眼睛越瞪越大,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最後變成死人一樣的灰白。

  「你......」山本一郎的聲音嘶啞得不像人聲,「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江權沒回答,把紙收起來,站起來。

  「明天,帶著你的人,滾出江城。」

  山本一郎趴在地上,渾身哆嗦。

  山本一郎想說幾句硬話,想說「我背後是島國櫻花會」,想說「你惹不起我」,但話到嘴邊,變成了一句帶著哭腔的哀求。

  「給我...給我留條活路...」

  江權低頭看著山本一郎。

  「你給柳若冰留活路了嗎?你給林雨薇留活路了嗎?你給那些被你害死的人留活路了嗎?」

  山本一郎說不出話。

  江權轉身走回醫館。

  身後,五十個打手互相攙扶著站起來,一瘸一拐地往麵包車裡爬。

  山本一郎趴在地上,沒人來扶。

  山本一郎掙紮著想站起來,腿軟得像麵條,試了三次都摔回去。

  最後是一個斷了手的打手看不下去了,用另一隻完好的手把山本一郎拽起來,塞進車裡。

  五輛麵包車灰溜溜地開走了。

  第二天一早,山本一郎的別墅空了。

  傢具、電器、茶具、掛軸,什麼都沒帶,隻帶走了幾件換洗的衣服。

  門口的島國國旗被扯下來扔在地上,沾滿了泥。

  三輛黑色轎車停在車庫裡,鑰匙還插在車上。

  消息傳到醫館的時候,江權正在給一個老太太把脈。

  林傲天興沖沖地跑進來:「師父!山本一郎跑了!連夜跑的!別墅都空了!」

  江權沒擡頭:「嗯。」

  「聽說山本一郎連衣服都沒帶全,跑到機場才發現護照忘了拿,又讓人回去取的。哈哈哈,笑死我了!」

  江權鬆開老太太的手腕,提筆開方子。

  林傲天湊過來,壓低聲音問:「師父,您那份名單是從哪弄來的?連誰收了多少錢都寫得清清楚楚。」

  江權把方子遞給老太太,囑咐了幾句注意事項,等老太太走了,才看了林傲天一眼。

  「趙虎弄的。」

  林傲天一愣:「趙哥?他一個當兵的,還能搞到這些東西?」

  「他當兵之前在城管局幹過。」江權拿起下一張方子,「城管局、衛生局、稅務局、消防隊,趙虎都有老同事。」

  「山本一郎讓人來查我的時候,趙虎就找人盯上了相關的人。」

  「誰收了錢,收了多少錢,什麼時候收的,一筆一筆都記著。」

  林傲天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

  林傲天以前覺得江權隻會看病打人,現在才知道,這位師父做事,從來不隻看眼前這一步。

  門口傳來腳步聲。

  柳若冰走進來,手裡提著一個食盒。

  柳若冰今天穿了一身淺米色的風衣,頭髮披著,看起來比平時柔和了很多。

  「聽說了嗎?山本一郎跑了。」

  江權點頭:「聽說了。」

  柳若冰把食盒放在桌上打開,裡面是一盅湯和幾樣小菜。

  柳若冰把湯端出來放在江權面前,說:「這是山本一郎最後一次蹦躂了。」

  「櫻花會那邊傳來消息,山本一郎因為在江城的損失太大,已經被撤了職。」

  「回去之後還要接受調查,以後別想再出來興風作浪了。」

  江權端起湯喝了一口,是柳若冰之前燉的那種雞湯,加了黨參和枸杞。

  江權看了一眼柳若冰,柳若冰的嘴角微微翹著,心情不錯的樣子。

  「你怎麼知道櫻花會的消息?」

  柳若冰愣了一下,然後說:「我是做生意的,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柳若冰頓了頓,又說:「而且這次不隻是我在關注。周德安倒了之後,江城很多商家都開始跟島國人劃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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